唯物主义战士入侵咒术界: 169、而生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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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野顺平,里樱高中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学习成绩平平,长相平平,不受女生欢迎,甚至有些内向,除了电影鉴赏社团的几位同好,再没有其他朋友。

    而现在,最后的朋友们也抛弃了他。

    几个月前,一次为社团不自量力地出头之后,吉野顺平惹上了学校里不该惹的人。

    作为唯一敢于站出来顶撞伊藤翔太和他的小弟的人,吉野顺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受到了“重点关照”:他们撕掉他的作业,把他的书包扔进附近的河道,强迫他喝小便池里的水……一切侮辱人格又不会留下明显伤害的事情都做尽了。

    电影鉴赏社团被迫废社。

    社团的同好们与他“划清了界限”。

    这些,吉野顺平还能忍。

    可是,他们竟然用烟头在他的脸上烫下了疤痕——那可是一辈子都没办法抹去的印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用已经有些长的刘海勉强遮掩住伤口,然后低着头面对母亲……她独自养育他长大,每日近乎十二小时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他还能再要求些什么呢?

    又过了半个月,顺平用一些身体上的伤疤换取了暂且的安宁。

    但又有什么用?!那些脸上的烫伤没有消失,只能伴随他一辈子!他还能怎么见人?

    老师们视若无睹,风纪委员充耳不闻。

    母亲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同意了他休学的请求。然后对他说了“大池塘”和“小池塘”之类的观点。

    母亲的看法确实有道理,但是吉野顺平依然找不到方向。

    小池塘里受困的鱼儿应当去寻找更大的池塘。可究竟什么是大池塘?在哪里能找到?

    在他看来,自己的人生已经掉入了下滑道,只有更差,没有最差。

    他开始产生幻觉。

    看到别人看不见的怪物,听到别人听不见的怪声。

    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疯掉。

    但吉野顺平觉得那也许不是件坏事。

    如果他真的疯了,或许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只是……对不起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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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今日,吉野顺平看到了“大池塘”,不,是新的海洋。

    人迹罕至的小巷里,被推倒在地、手肘摔破的吉野顺平呆呆地坐在那里,与蓝发的咒灵对视。

    而刚刚还对他拳打脚踢的三个人,已经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一点人形。三个人的肢体扭结成团,除开层层叠叠的皮皱之外,看上去更像是个不规整的、会蠕动的鸡蛋。而他们的脸,却诡异地保持着原貌,好像镶嵌在这个肉蛋之上一样。就在那层层折皱当中,露出扭曲的微笑。

    伊藤翔太的头号小弟,也是这次带头欺负他的家伙,被蓝发咒灵像抓小鸡一样捏在手里。

    外形已经变成令人作呕的模样。脑袋后面头皮鼓鼓胀胀,脖子则粗的如同甲亢患者,从喉咙到下腹部隆起大大小小的肉球,而且还在不断地跳动着。

    “哎呀,真的像她说的一样,不同的灵魂是可以构成一个整体的。真有趣呢,人类。”蓝发咒灵把手里的人“插”到那个蠕动的大球上,又加工修了修造型,现在有点像个畸形的蚁后之类的玩意儿。

    然后它转向在场的唯一一个活人,露出笑容。

    吉野顺平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自己应该害怕。

    可是一想到倒霉的是那些混蛋,他就怕不起来。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碰撞,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是怎么把他们变成这样的?”

    真人觉得有些惊讶,又不意外。

    他本来是循着人作恶的气息来到此地,顺手做了个实验,并观察所谓的“人类强者”在得知自己的弱小后,所迸发的绝望和癫狂。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受害的小羊羔在羡慕饿狼的利齿,渴望自己也变成饿狼时,萌发了新的灵感。

    “当然是因为我看得到,他们丑陋的灵魂啊。”真人笑着说,“这叫做咒术。是诅咒哦。”

    作为从人类相互之间恶意中诞生的咒灵,周围的气氛太过于令他沉醉。但是,还不够,只是粗糙的暴力无法体现出人类的恶之精髓。他决定亲身上阵,炮制这只可爱的小羔羊。

    已经失去希望的灵魂,没有玩弄的价值。

    先给予希望,再一步步摧毁他,才更有乐趣。

    “你想学吗?”它问。

    吉野顺平愣了一下。

    “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鬼使神差地,他随着蓝发咒灵,绕过那个在蠕动的人球,离开了小巷。

    踏进了名为“诅咒”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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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怜子开着一辆七座的商务车从事发地不远处的大路驶过,返回东京。

    车是刚刚租的,车上坐满了人。

    除了辅助监督新田明,其他人都在。

    “伏黑君,让他们三个暂时借你以前的住处,可以吗?”怜子问。

    “我没有问题,私人物品已经都搬到高专宿舍里了。”

    “那好。稍后我和五条老师说一下。”

    那几乎可以说是东京除了咒术高专最安全的地点了。

    房产是五条悟私人的。

    楼底下住着个特级咒术师。

    离高专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

    无论九相图是被追杀,还是要搞事情,这样的安排总没错。

    “山田学姐,为什么这件事不能告诉新田小姐呢?”

    坐在副驾驶的虎杖悠仁问。

    “哦!好痛!要起包了。”

    他后面的钉崎野蔷薇收回弹他后脑勺的手,揉了揉指关节。

    “别瞎问啊!还有,你这种撞在卡车上都不会流血的脑袋,真的会起包吗?!”

    在传统的咒术师眼里,特级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之间存在的博弈,不是他们这种小虾米可以置喙的。

    怜子倒不介意地给出回答:“因为严格意义上说,新田小姐只是‘同事’,而不是‘同伴’。”

    她觉得虎杖悠仁这种勇于提问的精神好过不懂装懂,前者方便沟通,但后者往往有可能在不注意时惹出大麻烦。

    只不过,要给十几岁的孩子解释清楚这种问题很难。

    “这么说吧,‘同事’会为了目标着想,而‘同伴’会为了你个人着想。在干掉咒灵的立场上,我们一样,所以可以合作。但对待他们——”

    怜子微微瞥了一眼后视镜。

    胀相坐在她身后,而另外两位不太好见人的九相图则抱着还在罐子里的其余咒胎,缩在最后面,莫名地有些喜感。

    说到底,每个人都会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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