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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穿成狗血文里的助攻医生》 第 26 章(第2/4页)
的话会弄潮。
顾裕生苦恼地抓了下头发,又展开纯白色的绵柔浴巾看了看,还好,长度是足够的,就像一个小毯子似的。
他往上一扬,披斗篷似的给自己裹着了,正好遮到大腿根下面的地方。
然后才推门:“我洗好了,你……”
陆厝睡着了。
双腿蜷缩着躺在沙发上,身上什么也没盖,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就是……
顾裕生心头一凛。
好大一只!
他当初想着以后都是自己独居,再加上客厅面积不算大,所以买的都是小型单人沙发,因此陆厝那样的个头往上一躺,就显得好大,像是只很脆弱的大型动物。
顾裕生目光都放柔和了,略微不忍。
是偷偷哭过了吗,眼尾仿佛还有点红。
然后哭累,自己睡着了?
“陆厝,”他走上前,轻轻地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别在这儿睡,容易着凉。”
睡得太沉了,纹丝不动。
怎么办,难道给他抱回卧室?
也不是不行,即使陆厝体格再大,自己咬咬牙也能勉强成功。
就在这个档口,那双鸦羽似的睫毛,突然颤了几下,旋即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着的腿。
洁白纤细,线条漂亮,刚洗过,仿若还笼着微微的潮气。
陆厝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来。
顾裕生,只有一张浴巾堪堪裹住自己身体的顾裕生,离得很近,正俯下腰,凝神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要用手这样攥着浴巾,欲盖弥彰似的挡住上半身。
露出修长笔直的腿。
甚至由于这刻意的遮掩,显得……很涩。
头发还湿着,在肩膀处洇出小片的潮湿,而脸颊,也由于热气的蒸腾,而微微泛粉。
是故意的吗?
陆厝的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而下一秒,就听到了顾裕生的惊呼。
“哎,你流鼻血了?”
-
二十分钟后。
陆厝仰面躺在沙发上,目光好是空洞。
鼻血已经止住了,顾裕生换好了睡衣,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剩他一人在这里品尝淡淡的尴尬。
睡不
着,彻底清醒了。
就是心脏还砰砰地跳个不停。
以及,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他对顾裕生,是有欲望的。
陆厝嗤笑一声,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真低级。
不过无所谓,他自己也是一个低级的人。
生来如此。
陆厝不纠结,很坦诚地面对自己心目中的恶,他从很小就明白,哭泣能得到安慰和拥抱,在酒席上说好听的话,会获得掌声与赞扬,假装摔倒,也会令大人指责另一个在场的孩童。
如果周围没人呢?
那就指责楼梯,台阶,桌子角。
使劲儿拍打:“都怪你,让我们宝宝摔倒了,不哭,来,咱们打它!”
反正,他不会有错。
陆厝获得什么东西,都太容易了。
能让自己产生欲望的东西不多。
陆厝眸光微动,看向厨房里那隐约的身影。
好想把他弄哭啊。
现在这个时机……合适吗?
陆厝罕见地迟疑了下,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脆响!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
顾裕生已经蹲在了地上,没什么所谓的样子:“打碎了一只碗。”
注意力不够集中,可能是这两天精神有点紧张了,不小心没拿稳,摔了。
“怎么能用手拿!”
陆厝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顾裕生手背上还有点擦伤:“不怕割到手吗?”
他说着就开始赶人:“我来。”
顾裕生迟疑着仰起脸:“已经好了……”
陆厝:“放着我来!”
还蛮……气势汹汹的。
顾裕生已经站了起来,被人劈手夺过了手中的东西。
……摔得整整齐齐的两个“半碗”。
都能当虎符用了。
中间一对上,严丝合缝,一点儿残渣都没蹦出来。
所以他就没用扫把,直接用手捏着碗边捡了起来。
哪儿能那么娇气啊。
陆厝唰地一下,把碎片扔垃圾桶了。
顾裕生在旁边补充了句。
“得用卫生纸包下,怕戳破塑料袋,割到环卫工人的手。”
陆厝“哦”了声。
特顺从,低头就把手伸进垃圾桶,去捡了。
顾裕生话还没说完呢。
“你看着点啊……”
晚了。
陆厝倒抽一口凉气。
委屈巴巴地举起自己的食指:“割破了。”
殷红的血珠不住地往外涌,跟被扯断了的珍珠项链似的。
顾裕生:“……你先压着,我去拿纱布和碘伏。”
他快步去卧室拿了小药箱,回来一看,陆厝还在厨房杵着呢。
“出来,坐沙发上。”
“哦。”
啪嗒啪嗒地过来,墩地一下坐着了。
这会儿还怪听话。
顾裕生拉过手,定睛一看,食指上的这道伤口还挺深,倒也达不到缝针的地步,这会儿血也止住了,于是用碘伏仔细地消了下毒,就拿纱布绕了几圈,简单地包扎了下。
陆厝扁着嘴巴:“我好笨。”
顾裕生没吭气。
陆厝:“好疼啊,会不会留疤啊?”
顾裕生把东西放回药箱里,懒得搭理他。
陆厝震声:“你为什么不骂我了!”
……这有什么可骂的。
顾裕生只是单纯地嫌他蠢而已。
就特敷衍地应付道:“你都受伤了,我还骂你干什么?”
说完,就转身走了。
只留下陆厝,眼睛里满是震惊。
小玉医生,是不是心疼了?
气自己不爱惜身体,把手指给割破了。
天惹,都恼到不说话了!
虽然早就知晓顾裕生的本名,也知道“小玉”是“小裕”的谐音,但他心中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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