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 60-70(第23/27页)

本加厉起来:“不会吧?真让我说中了?现在还有英语差到这种程度的吗?”

    季诺叹了口气:“没有。”

    “什么没有?”

    季诺心思都再怎么秀恩爱上,没什么感情地回答道:“没辍学,英语还行,我本来是今年六月份高考,不过我去年竞赛就保送了云大,以所……”

    季诺突然福至心灵,有些赧然地低了低头继续道:“劭承想让我多陪陪他,以所我就和学校申请停课了,反正那些内容我初中就自学完了。”

    大嫂和小叔子:“???”

    两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啊,保送云大?吹的吧!

    嗷嗷让人陪他?这就更离谱了!谁不知道你们俩是被顾老爷子硬凑一起的,就你长这书呆子穷酸样还真当自己天仙下凡呢!

    与此同时,接收到保镖实时转播的嗷嗷低垂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有的人虽然胆子小到不太敢说话,但每一句都能说得十分气人。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嗷嗷一把推翻了一旁的治疗推车,制造出巨大的声响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在外间的陈特助和护士立即跑了进来,焦急地喊道:“老爷子别激动!”

    *

    嗷嗷走出病房,两步上前将季诺揽入怀中,漫不经心问向季诺:“遇上熟人了?”

    季诺僵硬抬头,宽大的镜片也遮不住他的紧张:“你……这不是,你堂,堂叔祖父家的大嫂和弟弟吗?”

    嗷嗷冰冷的眼风扫向一脸震惊的两人,淡声开口:“嗯?”

    对面两人只好干巴巴自我介绍了一番,面对季诺时的趾高气扬一点都不剩,身子微躬,看起来比家里训练有素的保姆还要恭敬几分。

    季诺再紧张也没忘自己身上的任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主动拉住嗷嗷的袖口轻轻晃了下。

    嗷嗷垂眸对上一张绯红的双颊,大半张脸都被丑镜框遮着,但距离很近,他能看清那双明润的杏眼,以及戳在镜片上鸦羽般的长睫。

    软红的嘴唇翕动,季诺小声向嗷嗷学话:“他们说……我这种人,只能让你花钱买个野鸡文凭贴、贴金。”

    他尽量将声音放软些,自认为是很认真在撒娇,但语气依旧和小学生告老师似的,笨拙得有些可爱。

    两人闻言脸上一白,虽然不认为嗷嗷会为他出头,但被当面说坏话总是要咬牙解释一二,心里暗骂王家这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傻子。

    嗷嗷冷峻的眉眼一派平静,薄唇轻启却没留一分情面:“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

    高瘦男人忍不住道:“嗷嗷你这话太难听……”对上嗷嗷冷戾的黑眸,想到嗷嗷昨晚发疯的新闻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他嘴巴抖了抖还是闭上了。

    “难听?”嗷嗷闻言勾唇一笑,轻飘飘落下一句,“嫌在顾氏乞讨赚太多?那以后你们家都不用来了。”

    说完看向不远处的站着的保镖,对方立即颔首:“我马上替您转达给温总。”

    两人瞬间慌了:“你不能……”话一开口就说不下去了,谁都知道嗷嗷是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想要清掉他们这些挂闲职吃空饷的亲戚就是一句话的事,但还是不敢相信嗷嗷真为这点小事就毫无预兆地撕破脸。

    因此任两人如何变脸乞求,嗷嗷看也没看一眼,揽住季诺转身便走。

    *

    等两人走回车上,季诺已经向嗷嗷重新说了一遍秀恩爱的部分,然后小心翼翼看向他:“我这样,可以吗?”

    嗷嗷闻言想起三人间的全部对话,眼底的郁色一扫而空,突然觉得这小骗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当然,前提是对方气的不是他。

    嗷嗷修长的手指在扶手箱上轻点了两下,侧头看向季诺弯了弯唇:“可以,但还不够。”

    季诺推了推宽大的眼镜:“?”

    第 70 章

    等嗷嗷画下面的时候,季诺被一阵阵湿热的呼气吹得脸都烧了起来。

    黑木案板坐久了硌腚,而作为画布的他在嗷嗷作画的过程中又要保持不动,这过程对季诺来说实在有些煎熬。

    他不知道嗷嗷在画什么图案,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笔触十分精细,季诺只能努力遐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让时间尽肯定过得快一些。

    宓园到处都是木头家具,除了卧床会铺上舒适的床垫,大多数椅子沙发矮榻都是光板一个。

    季诺不禁怀疑起姓顾的难不成都是铁屁|股?不知道硌腚?他心里胡思乱想着,直到感觉到背后的皮肤隐隐作痛。

    “小叔叔……”

    隔了片刻男人才轻应了声,他正画得入神。

    嗷嗷一向是很享受作画的过程的,所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可以让他摒除一切烦扰,完全沉浸在由自己架构的理想世界中。

    尤其是当画布自带一股让他放松舒适的淡香时,他甚至幻想日后他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在这张温热柔软的画布上成型。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若是他的个人画展挂满了少年的胴|体……他虽然不介意对外展示少年身上由他亲手绘制的美好,却又厌恶那些肮脏的目光。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般,纯粹地欣赏这具近乎完美的身躯,少年应是干净的,并独属于他的。

    季诺叫了一声见嗷嗷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就又忍耐了一会儿,起初只是画迹边缘隐隐有刺痛感,没多久面积就变得越来越大。

    季诺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软软的哭腔:“小叔叔,后背好疼。”

    嗷嗷这才抬眸看向上方半干的画迹,边缘已经泛红,并有肿起的趋势,男人眉头一蹙:“过敏了。”

    这种颜料源自一种药性温和的植物,画完晾干后还需要涂一层固色药水,药水的刺激性比颜料大得多,嗷嗷垂眸看着下方仅剩的最后一片叶脉不免有些惋惜。

    男人放下画笔,冷白的手指覆上一旁的手机,看着眼前虽不完美却足够瑰丽的画作,眸光微涣了片刻又将手收回。

    季诺怕嗷嗷没人性,立即将三分疼演成十分疼,他咬着唇抽噎起来,肩膀也跟着不住轻|颤。

    嗷嗷站起身,取过一旁的鸦青色睡袍,披到季诺身上:“下来,我带你去洗掉。”

    季诺眼眶泛红回头看他,既可怜又乖顺地问道:“可你画了那么久,不就白画了吗?”

    季诺当然只是装乖客气一下。

    嗷嗷闻言垂眸看他,因一坐一站导致的高度差,让男人冰冷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黑沉的眸光落向季诺略显娇憨的小鹿眼,男人静默地看了他片刻。

    季诺第一次和他对视这么久,才发现男人的瞳孔并不是纯黑,也不是大多亚洲人的棕色或褐色,而是一种罕见的银灰色。

    嗷嗷眼角微弯,突然带上一分笑意:“是白画了,嗷嗷想怎么补偿我?”

    季诺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问得一愣,眼底快速滑过的难以置信被嗷嗷精准捕捉,男人面上的笑意加深:“原来只是说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