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苏进行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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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回答。

    无所谓,符彧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像那些卖银的男人。”

    “都喜欢用漂亮的衣服,高贵的身份包装自己。虽然里面都是一样的草包,”她用力戳了他两下,声音变得轻快起来,“也都有人追捧着叫你们少爷。”

    瑰丽的红色渐渐在他身体漫开。

    他气得浑身都在抖,心口起伏不定。

    “怎么?这么不服气?”

    符彧定定地看了他几分钟,突然伸手去解他手腕的束缚:“那就给你一个反击的机会——”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然而,就在她解开的刹那,变故陡生。

    一把匕首倏地刺向她的面门,可却在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手长时蓦然被禁锢在半空中。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符彧用力扭断了他的腕骨。

    她眨了眨眼睛,注视着闪着寒芒的刀尖,得逞似的快乐地笑了:“果然藏了好东西啊!”

    “既然被我发现,那就归我啦!”

    匕首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可符彧仍旧轻而易举从他手中夺过。她把玩着它——这是一把极其漂亮锋利的匕首,柄部镶着珍贵的宝石。刀刃则渗透着森森的寒意。

    祁晏秋伏在坐垫上喘息了不多时,冷不丁扑了上来。

    却被捏住手腕。

    不过稍微往后推了一下,他就不得不抵在后座,终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只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强行扣在车座;另一只手已经断了,只能怪异地扭曲着,白骨似的垂落。

    “不愧是公爵先生,意志力就是比一般人顽强。”

    符彧露出虚伪的笑容,亲切地夸赞道。

    下一秒,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被……断了吗?

    无法躲避的恐惧战胜了他曾经无处不在的自尊与自傲。

    祁晏秋喉咙里溢出痛鸣,又疑似传出软弱的哭腔。但也就是短短一瞬,便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冷汗像身体哀泣的泪水,不绝地渗出。

    汽车内终于完全陷入了寂静。

    鲜血濡湿了他的裤子,他痛得头也昏、眼睛也昏,简直没一处舒服。骨头好像散了架,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拉扯着他的血肉往下坠,撕裂般痛楚。

    而最紧要的是,匕首还停留在他身体内,仿佛在搅他的血管、他的骨头。

    蒙眼的黑布被摘掉,他神情恍惚地看着符彧。她卡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仰起脸,而他则无声无息地任由她摆布。直到她状似诧异地问道:“哭了?”

    祁晏秋才恍然意识到那些冰冷地糊在脸上的,是他的眼泪。

    “你看看你,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搞不入流的小动作了嘛!”符彧神情和煦地责怪道,“匕首这么危险,是你这种废物能碰的吗?”

    “一不小心不就扎自己身上了吗?”

    她装模作样抚摸着他红肿的脸,语气好像很心疼:“真可怜啊,两边脸都不对称了。”说着就反手响亮地抽了他另一边完好的脸。

    啊,这下就顺眼多了。

    然后她殷切地叮嘱道:“这回吃了教训,下次可要记住了。千万不要随便对别人动刀子啊,不然——”

    “没弄死别人,你就得等死了。”

    符彧笑吟吟地拔出了那把匕首。

    *

    后视镜中。

    程又注视着她,心跳得越来越快。

    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他盯着她被阴影浸泡的半张侧脸,以及她手上不小心沾的血,眼神中闪过了奇异的光彩。

    真是太……

    怎么会这么……

    他腾出一只手松开领口,好让呼吸更顺畅些。

    脸红得甚至发烫。

    程又的喉结滚动着,他感到有些渴。

    想舔她手背的血,想跪在她脚下吻她的鞋尖。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

    *

    这辆车从医院出发,最后又回到了医院。

    熟悉的地点,完美的循环。

    符彧提前进去找洗手间,幸亏她很有经验,血没怎么蹭上她的外套,只有手上溅了一些。程又则若无其事地把祁晏秋送进去。

    原本他就是钻了空子,打听好没人陪着祁晏秋才把他趁机绑出医院的。加上祁晏秋自己也是个脾气大的,他不喜欢有人跟着,自然没人触他的霉头。

    结果却方便了程又。

    医生见怪不怪地把人推进去,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些大少爷之间的事。狗咬狗,人就远远地躲开好了。

    程又转了几圈才在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找到符彧。

    “医生说差一点就伤到要害了,”他从镜子里盯着她,试探道,“你留手了?”

    “你是这么想的?”

    符彧也看向镜子,两个人的视线在镜面交叠:“直接割了他,我可就麻烦大了。何况我只是想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没有真想要他的命。”

    “我是这种人吗?”她扬眉问道。

    “你不是,”程又一字一顿地回答,声音不可抑制地染上兴奋,“因为你还要更坏,更恶劣。”

    “以后他但凡用到,就会想起今天这一刀。”

    “要是终生难忘,那就只好一辈子做个养胃的残废。”

    他恶劣地说道。

    符彧不置可否,慢悠悠关上水龙头:“这可是你说的,和我无关。”

    这时,余光忽然瞥见程又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的手,他甚至咽了咽口水。银荡的贱货。符彧暗自哂笑,面上却依然神色不改。

    她冷不丁把泡过凉水的手按上他柔软光滑的脸颊。

    水珠挂在他丝绒般的皮肤上,她轻佻地用他的脸擦干手,然后掐住他的腮帮。

    “勾引我?”

    “不行吗?”

    他仰起头。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

    ——讨好我?

    ——不行吗?

    ——勾引我?

    ——不行吗?

    符彧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看来今天是铁了心要做个贱货。可惜了,她偏偏不要他。

    漫不经心地想着,她状似随意地捏了捏他的左耳,然后凑近。她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程又嘴角的笑容不自觉扩大,直到听见她轻轻喊道:“程再。”

    神经质的笑容猝然刹住,僵在了脸上。

    “不好吧,对着我叫我哥哥的名字。”红色的眼珠子机械地转向她。

    “有什么不好?反正你们也是一体的。”

    程又紧紧盯着她:“那我也不是他。”

    “是啊,真可惜,”符彧做出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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