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钊之鹤(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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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再也没有父亲了…”

    “时钊寒,我后悔做你的青君……”

    “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啊,到头来,我竟然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我付出了所有,却只配当一枚棋….”

    太多太多的画面纷沓而至,他们对峙、争吵,痛苦与怨恨,完完全全充斥着他的脑海。

    他想挣扎,想否认,却不得脱身。

    仿佛有无数双魔爪从地狱中伸来,将他拉入完完全全的黑暗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前终于亮起光亮来。

    他再次看见了萧河的脸,只不过和以往的都不一样,他很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生机。

    他的心脏紧紧收缩,好似快要爆炸开来。

    他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不肯相信,直到周围的哭声响起。

    他才不得不彻底心死。

    为帝,是他一直想要的,但为何得到之时却感觉不到快乐。

    他的胸口还是空缺了一大块,冷风穿过之时便痛彻难忍,彻夜无眠。

    他为帝,萧河亦被封为青帝,但萧河不愿回都,一直留守边疆。

    直至战死,他们亦不曾相见。

    这….就是他们曾经的过往吗?

    太过疼痛的回忆,让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的灵魂被撕扯分裂,他看见自己发狂狰狞的脸。

    直到,他又一次见到了十六岁时的萧河。

    他冲他笑,唤他师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一切又都是崭新的开始。

    他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心中的狂喜。

    但很快画面再一转,回到了两人于樱花树下舞剑之时的场景。

    萧袂脸上扬起的笑意,他看的入迷。

    却再下一秒看清对面之人的脸时,如坠冰窟。

    和萧河舞剑的人不是他,而是……

    赫连凛。

    第29章  喜欢

    为帝四十载, 无后而立闵王嫡长子为太子,八十九岁薨逝。

    贴身服侍啸武帝的小太监,在其咽气之前好似听见了他虚弱的呼唤。

    阿鹤。

    萧远侯, 萧青鹤。

    师兄, 只愿岁岁如今朝, 朝朝长相见。

    阿鹤,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求求你…

    须弥香燃尽之后, 仍有余威。

    它为燃香者编造的梦境很长,长到仿佛已然在其中过完了一生。

    而时钊寒只能在这漫长寂寥的岁月里, 眼睁睁的看着萧河与旁人相伴恩爱,而他却永远求而不得。

    身为帝王,他亦用尽任何手段只求那人的妥协。

    但是当萧河手持长风剑硬生生的跪在他跟前,为赫连凛以死相逼之时。

    他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开始倒流。

    无法控制的颤抖,就连胸腔鼓动的心也停滞在了那一刻。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要我的自由,我要我所爱之人活着!

    他说的是那般斩钉截铁, 他要的自由是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时钊寒”的名字。

    其实很难, 让他放走萧河如同夺走他的呼吸那般,无疑是致命的。

    但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他走。

    与其看着萧河再一次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宁愿他好好的活着。

    萧河走后的每一个日夜, 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还是帝王,他仍旧坐拥万里江山, 世人无不爱他敬他畏惧他。

    他的身形仍旧挺拔,爱人的离去并没有彻底的摧毁他。

    他是天生的帝王,杀伐果断, 也足够无情,所有人都如是说。

    啸武帝死后,史书记载了他全部的功绩纸张无数,而他亦有罪名几笔寥寥带过。

    其中一条为:啸武帝专情于一人而永不立后,后宫常年空冷,膝下并无一子。

    孤寂而终,这就是他的结局。

    时钊寒看着眼前慢慢变暗的一切,感受到胸腔里的跳动缓缓平息,直至周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须弥香的梦境在破碎。

    良久,他才慢慢恢复知觉,听见有人在轻声唤他。

    又过了快有半柱香的时间,他才能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站着的几人。

    “都站在这做什么。”

    时钊寒开口的声音有些嘶哑,益惟想要上前扶起,却被阻止。

    “现在什么时辰了?”

    雀宁见他眉眼之间虽有疲倦之色,但并无大碍,便放心的答道:

    “回殿下,刚过戌时。”

    时钊寒微微皱眉,须弥香里的五六十载,现实之中却仅仅过去三个时辰。

    再度回想起梦中种种,心脏无端传来尖锐的刺痛,时钊寒闭上眼:

    “都出去。”

    雀宁几人不敢多问,退了出去。

    然而并没有走出多远,屋内却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动静。

    直至一切平息,宋净庭才心有余悸的低声道:

    “我总觉得殿下和从前….有些不同。”

    听到此话,雀宁忍不住动容,他亦有此感。

    往日时钊寒性子虽冷淡,但熟悉其秉性之后,与其相处并无难处。

    但今日醒过来的时钊寒,被其扫视的那一眼,却没由来的令人汗毛耸立。

    他的喜怒更不显于形,较之以往越发的内敛,显然有些东西经过须弥香的影响,已然发生了改变。

    只不过这种变化,谁也不知是好是坏。

    屋内一片狼籍,益惟立于门口,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过了半响,才听见“哐当”一声,时钊寒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利剑来。

    “萧河来过吗?”时钊寒的声音淡淡。

    益惟低着头,身体忍不住发抖道:

    “回殿下,萧少爷不曾来过。”

    他说完,便听那人一声轻笑,竟又重新拾起了剑。

    益惟吓的立马双膝跪地,声音颤抖的喊道:

    “殿下!”

    他以为是须弥香的后劲导致时钊寒神智不清,生怕连他一起砍了去。

    但事实并非如此,时钊寒十分清醒,他分得清现实还是梦境。

    所以须弥梦境之中,他愿意放萧河走,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愿意成全,只是不想再次看见萧河死在自己的跟前。

    他为爱宽容,但仅仅也只能止步于假象之中。

    这亦是他最后的一点仁慈与良知,萧河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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