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Omega被挖腺体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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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成想却听见相召南说:“我也订了票。”

    看见桑也眼中的质疑, 他解释:“我买票的时候头等舱, 经济舱,都没了。但是我找到一个和你同一航班的人,买了他的票。”

    意思是花钱让人改签, 自己捡空出来的座位。

    还执拗地拿出手机,找到自己的购买记录,非要桑也看。

    “只不过是经济舱,坐不到你旁边。”

    他语气里似乎很惆怅。

    也对,他都进候机室了。

    桑也没问他如何知道自己买的哪个航班,就像他没问为什么张明被他辞退相召南还能知晓他的行程。

    上了系统的事情,相召南想查,随时就能查到。

    这时桑也品出了些私人飞机的必要性。

    但很快又摇头,没必要。

    一来桑家元气大伤还未完全恢复,二来从S市到圣劳伦斯的距离几乎是当前市面上在售私人飞机的最大航程,万一出点意外,就真意外了。

    桑也眼神暗了暗。

    如果相召南怀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三年他乘坐了无数次往返S市和圣劳伦斯的航班。

    念头一动,桑也不由自主伸手在相召南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一连串的购买记录像电玩城游戏机吐出兑奖票一样源源不断呈现在桑也眼前。

    桑也浑身一沉。

    心里却没有游戏胜利的欢欣。

    相召南注意到他的动作,猜到他会看见什么。

    指骨动了动,最后阻滞地收回了手机。

    出候机室时,等在门口的陈助递上登机牌和抑制项圈,相召南拿上机票跟在桑也身后亦步亦趋。

    桑也先登机,调整好座位后便找空乘要了一条毛毯,准备小睡一会。

    航程十多个小时,等落地,已经是圣劳伦斯的早上,没有时间去休息,只能抓住这点时间。

    没多时,桑也被空乘叫醒。

    穿着A字裙的Beta空乘半蹲在桑也座位边上,轻声说:“桑先生,经济舱有位先生写了这个让我转递给您。”

    桑也接过来一看,发现是飞机上的纸质垃圾袋,上面被人用钢笔书写了龙飞凤舞的文字。

    大致意思是,圣劳伦斯上一届的州长正在准备下一届竞选,有意向连任,打击非法财产是他上一次选举时的口号,这次应当也不会例外。

    桑也自然知道。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州长想要把事情执行下去,也得看下面的人给不给他立功的机会,要这么容易,这三年也不会铩羽而归了。

    他揉了揉额角,把垃圾袋丢到边上。

    十分钟后,空乘又递来了一个垃圾袋,上面仍旧是相召南的字迹。

    【想你。想得腺体疼。】

    桑也皱着眉把垃圾袋撕成条,让空乘递还给相召南。

    结果每两分钟,空乘又来了。

    “先生,这……要是他对您构成骚扰的话,我帮你回拒他?”

    桑也默了默,还是伸手接过了第三个垃圾袋。

    上面只有三个字:

    【难受。】

    和边角一只吐着舌头趴在地上的大狗,背景板是一个挂着WC牌子的门。

    看得出相召南画技一般,笔触混乱,也就桑也能看出他画的是什么了。

    心烦意乱。

    桑也解开安全扣站起来,正想转身去,先顿了顿,跟空乘说:“他再找你们要垃圾袋,别给了。”

    空乘似乎有些为难,公司规定这些东西乘客要他们就得给。

    桑也说:“他不敢投诉。”

    空乘这才点头。

    虽然另一个男人坐在经济舱,但他们后台的信息显示那位相先生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也是空乘不敢直接答应桑也的原因。

    但桑也都说他不会投诉了,加上二人这多少有点东西的私人关系,空乘还是点头了。

    相召南显然听见了桑也和空乘的对话,也看见桑也站起身来。

    在桑也转身时,他也站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去。

    等桑也站在洗手间门口时,相召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桑也刚一站定,左右环视,就被相召南突然打开门拽进了洗手间。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心想这要是被人看见岂不是要误会他俩饥渴到在飞机上都要来一发。

    洗手间空间狭窄,衬得相召南将桑也揽在怀里的动作合情合理。

    相召南嘴里不知道呢喃了句什么,随后摘了自己的抑制项圈,跟嗑了似的把头埋进桑也后颈处,用力嗅闻。

    “……让我靠一下,别离开我。”

    冰凉的薄唇贴在后颈处。

    桑也揪着相召南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开,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个释放不了信息素的部位情有独钟。

    “你就是变成狗也闻不到一点味,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就是你的狗。”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桑也一时哑火。

    他说的话重点在这里吗?

    跟易感期的Alpha说不明白话。

    在婚姻关系尚未断裂的那三年里,相召南从未表现出易感期症状。

    一般而言,越强劲的Alpha受易感期影响越弱,打一针抑制剂,或者让自己的Omega释放点安抚信息素,便可以平安度过半年一次的易感期。

    之前曾经听人说过,如果自家Alpha不听话,就在对方易感期的时候故意不给他安抚信息素,用来惩罚对方。

    但彼时的桑也从未起过同样的想法。

    他自己罹患病症,知晓那种滋味并不好受。即使易感期对Alpha的折磨远不如信息素依赖症。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依赖相召南,但相召南并不一定依赖他,只要他愿意,多的是人蜂拥而至,桑也赌不起。

    相召南若非腺体受了伤,也不会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状态。

    甚至是声音都带着点委屈。

    十五分钟后,洗手间的门被人敲响。

    “先生,您好了吗?后面还有人等着用洗手间。”

    是一位空乘在询问。

    “搞快点啊,进了半天了在干嘛。”这是等着上厕所的乘客在责怪。

    桑也和相召南二人都浑身一僵。

    桑也率先反应过来,把相召南从自己身上剥开,见相召南还沉浸在余韵中,踹了他小腿一脚,“把项圈带上。”

    抑制项圈一般只做辅助使用,挂在脖子上收集外溢的信息素,但相召南腺体受了重伤,打不了抑制剂,只能把项圈的功能调到最大,免得强悍的Alpha信息素伤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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