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夫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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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他闭上嘴巴。

    裴曜笑着在他唇上亲一口,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说:“嗯,我一时还没想好。”

    长夏一口气还没舒匀,随着他的话又吊起来。

    “不如这样……”裴曜说着,就凑到他耳边低语。

    肉眼可见的,长夏耳朵瞬间红了。

    他瞳孔微颤,看一眼裴曜,又匆忙躲避对方炙热的眼神,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结结巴巴道:“不、不行。”

    裴曜不满开口:“之前都说好了,小夜壶卖出去了,你就得答应我,总不能不算数。”

    长夏心中有一瞬间的愧疚,他知道言而无信不是好事情,可……

    羞耻心作祟,他始终抿着嘴,不敢点头答应。

    长夏一边愧疚、羞耻,一边忽然想到,裴曜也不是没骗过他。

    但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说出来了,还不知对方要怎么耍赖纠缠。

    他总是说不过裴曜。

    两人僵持一阵后,裴曜轻哼一声,不满地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难为你,换一个好了。”

    长夏悄悄抬头看他。

    裴曜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那你每天得多亲我几下,清早醒来要亲,夜里睡着之前也要亲,白天在屋里,只有咱俩的时候也得亲,而且不能是我喊你,你得上心记住。”

    这个,倒是不难。

    不过长夏还是考虑了一会儿,小声询问:“只是亲?不做别的?”

    “是。”裴曜爽快点了头,见他一脸警惕的模样,只觉好笑。

    长夏松了一口气,只要别做那个就好,他小幅度点头:“嗯。”

    四目相对,裴曜突然将拳头抵在唇边:“咳咳。”

    他假咳一声,又用眼神暗暗示意。

    呆呆的长夏这才明白过来,犹豫着,凑过去在裴曜唇角亲了一下。

    “就一下?”裴曜嘴上挑刺不满,但一双星眸藏着笑意。

    长夏只好又笨拙地亲两下。

    唇角落下轻柔的吻,还能闻见长夏身上香香的味道。

    清俊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笑颜如明月、似清风,眉目舒朗,抱住人吻了回去。

    ·

    风不大,雪花一片片飘落。

    厚厚的阴云聚在天上,阴沉沉的,光线不是很好。

    长夏站在屋檐下。

    晌午饭时喝了两碗热乎乎的猪骨冬瓜汤,穿得也厚,身上暖融融的。

    在屋里做了一阵子针线,他觉得闷,出来透透气。

    雪花已经在地面落了一层,到处都是白的。

    长夏伸出手,接住几片大雪花,细看了看,真像一片片晶莹剔透的花。

    手里的雪花很快变成一滴水,消失不见。

    一阵风吹来,冷飕飕的。

    恰好屋里裴曜的声音响起:“外头冷,还不进来吗?”

    “来了。”长夏答应一声,掀开棉帘子,推开半掩的房门,热气迎面而来。

    他关好门,坐在炕沿脱掉厚实的外裤和棉里子,这才上了炕。

    尽管才下午,裴曜嫌冷炕坐着不舒服,直接烧了炕,屋里的热乎气很足。

    炕桌放在中间,长夏拿起没纳完的鞋底继续缝,这是裴曜的,他的一双新鞋底已经缝好了。

    等家里人的鞋底都做好后,再一块儿缝棉鞋面。

    裴曜正拿一根细笔,蘸了墨在手里的木头上画出一条条线,雕琢的时候条理更清晰。

    桌上有几张纸,画了几幅粗糙的鸟雀图。

    真算起来,他往廖记送的小木雕,加起来连六十个都没有,府城人那么多,即使做重复的,也不会被说没有新意。

    今天他自己有点腻了,随手画了几个草图。

    他不擅长丹青,因此画的较粗,别人不提,他自己能看懂就好。

    不过画起来容易,真动手时就没这么简单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长夏抽拉针线的声音大一点。

    裴家有满院的柴火,满瓮的粮食,成堆的大白菜,土里埋的萝卜,成麻袋的干菜,吊篮里还有好几斤肉和一些带肉的骨头。

    人吃的不缺,牲口的干草和谷糠麦麸也不缺。

    种种东西齐全,冬闲才有几分舒适。

    天早早黑了,北风刮起来,啸声尖利,颇有几分恐怖,雪也下得更大了。

    吹了灯,长夏钻进自己被窝。

    躺了一会儿后,不用裴曜提醒,他无声叹口气,伸出手摸索一下,摸到那张俊脸后,这才凑过去胡乱亲了几口。

    裴曜心满意足,只低声让长夏张开嘴,吃一会儿软舌,也就停歇,没有再作乱。

    棉被够暖和,热炕舒坦,长夏很快有了睡意,一夜酣睡无梦。

    ·

    清早。

    天还没亮,外头风声依旧。

    和夏天时不同,窗纸糊的厚实,透进来的光亮稀薄。

    长夏缩在暖和的被窝,手脚都热乎,一点不冷,迷迷糊糊中,一个脑袋凑过来,将脸埋进他颈窝,就是一顿乱蹭。

    少年人沙哑含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难受,长夏,难受。”

    一边说还一边用唇蹭他耳朵。

    耳垂被咬住,还没睡醒的长夏这才睁眼,见天光未亮,眼睛又闭上,困得直打哈欠,只有手熟练伸出去。

    低沉性感的喘气声在耳边不断响起,湿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又随着亲吻来到脸颊。

    长夏依旧闭着眼睛,不小心睡着后,手也停了,就被身旁不满的人唤醒。

    清晨的反应不止一个人有。

    被抓住后,长夏一下子睁圆了眼睛。

    他像虾子一样弓起腰背,但没躲过去。

    乱七八糟折腾一阵,长夏彻底清醒,坐起来穿衣裳。

    裴曜懒洋洋的,又钻回被窝,闭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长夏转头看他一眼,心中有点无奈,还没睡醒就乱折腾。

    他忽然又想到之前打赌的事,幸好,没答应……

    裴曜有时候早上醒来,总缠着他说难受,他没办法,就帮一下。

    不想那天,裴曜让他不用手,而是靠过去,将其容进肚子里。

    长夏一听都要羞死了,哪里敢真的做。

    他搓搓发热的脸颊,将乌七八糟的事情丢在脑后,不敢再想,迅速穿戴好,就出去烧水热早食了。

    天天在屋里缩着也憋闷。

    大雪还在下,地上、房顶积了一层雪。

    后院。

    长夏和裴曜都戴着斗笠,披了蓑衣,一个在下面看,一个踩着柴堆翻上墙,找了个稳当的地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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