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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 40-50(第16/21页)
她尖叫挣扎,感觉到面前有人,几乎是用尽全力仓惶将人推开。
“岳瑛!是我!”
沈青抓着她的手臂,焦急地顶着一张脸出现在她
眼前,好让她看清自己。
“沈青……”岳瑛目中渐渐聚焦,脑海中终于像是恢复了一点意识:“阿青?”
“是我,你现在在沈府。”
岳瑛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忽然猛地又想起什么,急得直拽住沈青的手:“陈文轩要杀我!”
提到“陈文轩”三个字,她齿关颤得厉害,脸上的惊恐无以复加。
别说岳瑛,此时的沈青都觉得荒谬,毕竟几个时辰前,她看到的还是一对璧人共贴剪影的画面。
“你放心,我一定会宰了他。”
岳瑛在沈青这三言两语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她躺在枕上,睁着眼愣愣看着床帐上垂下来的流苏。
出于大婚前的礼节恪守,她根本没有打算答应要单独跟陈文轩去游湖。
可是陈文轩说起三年前两人的最后离别,也是这样细雨濛濛浸润万物的春日,他们约好要去游湖,也是那一天,岳瑛家出事,当天就被查抄。
连告别都没有一场,湖畔的少年没有等到那个朝他温柔浅笑走来的姑娘。
这样的遗憾太过于凄厉,既然决定从头开始,她愿意从最开始的遗憾重新来过一遍,也许这样,余生才会圆满。
她登上游船的那一刻起,根本不可能意识到,当日遗憾,是今日的催命符。
直到最后一刻,陈文轩都是温情款款。
他们并肩站在甲板上,天色微微暗了下来,水面湖波荡漾,沿湖户户人家华灯初上。
不知不觉间,映在甲板上的一双人影也交叠在一起,陈文轩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她能感受到他温热体温包裹着自己。
她本能退开想要保持距离,肩膀却被钳得无法动弹,耳边是他款款告白:“阿瑛,我真的是喜欢你的,可惜了。”
丝丝柔情仿佛还在耳边荡漾,泪水从她眼角簌簌滑落。
“原来全都是骗我的。”
沈青也很无奈:“诶,你可千万别拿别人的过错怪到自己头上啊,就陈文轩那个骗法,别说你了,我都恨不得赶紧嫁了。”
说完好像觉得哪里不妥,又忙找补:“没关系的,你看我不也被谢珩骗得团团转嘛,是他们男人都有毛病。”
“不一样……陈郡侯府,是我家灭门的元凶。”
“啊,你……都知道了?”
岳瑛痛苦闭上双眼,最后的画面再次浮现。
她茫然回头,眼睁睁看着陈文轩一点一点靠近,她呼吸顿住,温润的唇在她鬓角辗转一瞬。
接下来,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楚,只是当时完全没有明白那话的含义。
“本来是想先将你娶回家中再从长计议,可惜谢珩实在查得太快了,岳家的案子,就到此为止吧。”
“阿瑛,我也舍不得你。”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她听到水面上有尖叫声,船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借着船身剧烈摇晃的余力,她的身子也被身后一双手推出围栏。
她直直坠入水中,湖水漫过头顶之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陈文轩整个人身子都要探出围栏,悲伤欲绝大喊她的名字。
第48章 第48章各归各路
翌日,天色还在将亮未亮的晦暗中,坐落在洛京城北的皇城,犹如一只还在沉睡中的巨兽。
朱红宫门外,站满了前来上朝的官员。
平日这些官员都三三两两站得各自为政,今日所有人倒是集中了许多,正议论着同一个人。
那人身穿正紫色官袍,头顶乌纱,手上还一本正经举着象牙色玉笏,一身修长玉立,卓然风姿,立于宫门最前,面无表情听着身后的议论纷纷。
这人不是别人,是破天荒来上早朝的沈青。
她虽官至三品,但并无实职,根本不需要来上朝,不过昨日游湖之畔动静实在太大,洛京的官员们或多或少都听到一些风声,尤其是,不仅沈青,今日陈郡侯府的老侯爷陈令知,多年不曾上朝,现在竟也站在上朝的队伍中。
也有好事者似不经意间向谢珩投去探寻的目光,谢珩正立在谢道清的身边,身后还领着一众出身谢门的官员,他目不斜视,仿佛对今日的异常并不关心。
原本因早起上朝而无比困倦的气氛,变得暗潮涌动起来,看来今日的早朝,是一场好戏。
时辰一到,宫门外的晨鼓隆隆敲了三声,宫门大开,官员们依序进入。
“陛下,臣要状告陈郡侯府的二公子陈文轩,欺辱臣妻,并将臣妻推入水中蓄意害命,请陛下替臣做主!”
一进乾元宝殿,沈青就板板正正跪下,开口告起御状。
本来她的身量五官就要比一般男人颀秀,但这一身正色官服又衬得她英挺俊逸,乍一看,大殿之上,满朝文武都要在这一抹亮色中显得黯然。
加上她开口脆生生的语调,让人听得莫名觉得她占理三分。
孝武帝还是耷拉着眼皮从梦中被拖到龙椅上来的模样,也只觉得眼前恍然惊艳,决定要替这好看的小爱卿做一回主。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陈爱卿,沈爱卿所说当真?”
“陛下明鉴啊!犬子陈文轩,虽无大才,老臣教子无方不能使其堪为国家栋梁,可是这么些年也是读了圣贤书,知书明理之人,堂上诸位不少也都是看着犬子长大的,他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怎么可能做出蓄意杀人这种事情呢?”
陈令知直接在殿上扑倒,几句话的功夫早就涕泗满面,形容可怜,加上又很年迈,引得众朝臣纷纷恻隐。
谁人不知陈文轩是这陈令知老年得子,珍爱无比,这些年对儿子教导都是亲力亲为,蓄意杀人确实不是文质彬彬的陈家二公子能做出的事。
沈青眉心跳了跳,惊叹于此人逢场作戏的本事,强忍着没有暴跳起来直接在这大殿上将灭了岳瑛满门的始作俑者当场掐死。
陈令知还在泪如雨下:“老臣不敢隐瞒,犬子原先的确跟岳瑛……也就是沈大人现在的夫人有过婚约,但是岳家获罪后,这婚事就解除了啊,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探。只是没想到那岳瑛在土匪窝里混迹几年,变得这般不知廉耻,蓄意勾引我儿,想要再续前缘,如今我儿与裴氏千金有婚约在身,怎么还会跟她一个不清不白的罪臣之女纠缠不休呢?”
沈青气得板正的胸膛起起伏伏,她倒要听听,这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那岳瑛见勾引不成,竟然想出以死相逼的法子!犬子心善,人命关天实在不能坐视不理,这才出现在昨晚游湖船上,本意也是想好言劝解,不料正好雨天昏暗,才有了撞船的事。”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沈大人管束不了自己夫人红杏出墙,也不该如此血口喷人啊!”
陈令知声嘶力竭,句句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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