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悖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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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优雅从容地向台下鞠躬,脸上的每道褶皱都被笑容抚平,以最完美的姿态回馈岁月的洗礼。

    她好像懂了,席则为何要带她来看这场演奏会。

    因为这场音乐,因为查尔斯教授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昂扬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是她和席则都不曾拥有的。

    谢幕之后,查尔斯教授没有随乐团其他人一同离开,而是笑着朝他们走过来,席则起身迎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

    查尔斯教授拍了拍他肩膀,目光温柔地落在应粟身上,对席则说:“孩子,你好像找到挣脱枷锁的勇气了。”

    席则向后伸出胳膊,握住了应粟的手心,笑着说:“她也是我活着的勇气。”

    两人是用法语交流的,应粟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只觉得教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种温和却悲悯的重量。

    她微笑着颔首致意了下。

    之后席则又和教授简单交谈了几句。

    离开学校时已经下午四点左右了,席则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应粟担心他身体,“你累吗?我们可以回酒店休息。”

    席则玩味地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回酒店我可能会更累。”

    应粟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锤了下他胳膊,“我说的是……休息。”

    “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我只想做——”

    应粟一把捂住他的嘴,扯住他往前走,“那就陪我去逛街吧。”

    巴黎是个很有氛围感和艺术气息的城市,随处可见街头涂鸦和花店书摊,加之奥斯曼风格的法式建筑,每条街都像是一座博物馆。

    这里的生活节奏也很慢,街上的行人匆匆,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独特的‘chic’感,悠闲而自由,应粟和席则漫无目的地穿梭在街头巷尾间,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

    路过一家装潢浪漫的街角花店,席则走进去为她买了十束厄尔多瓜蓝玫瑰。

    颜色是极其妖冶的克莱因蓝,像星空也像大海,应粟很喜欢,她捧着玫瑰站在街角布满鲜花的遮阳棚下,笑容明媚,比玫瑰更美。

    席则忽然揽住她的腰,将人拥进怀里,应粟惊讶抬头时,他滚烫的热吻落下来。

    周围有路人经过,耳边传来友好的笑声和起哄声,混着冬日里微微鼓噪的风声。

    应粟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场浪漫的法国电影里。

    而她和席则就是故事中唯一的男女主人公。

    他们在巴黎街头旁若无人地甜蜜拥吻。

    整个世界都为他们的爱情祝颂。

    应粟产生了种幸福的眩晕感,她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吻他。

    漫长的一吻后,他呼吸不稳地贴着她唇畔哑声:“姐姐,回酒店吗?”

    应粟笑着轻咬了口他下嘴唇,“我还有件事想做。”

    他指腹抹了下她唇角晕开的口红,“什么事?”

    应粟直接牵起他手,顺着来时路,往回走了几十米,找到一家复古装潢的小店走进去。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是家中古风的纯手工饰品店。

    店主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奶奶,她正坐在窗边摇椅上串珠,见两人走进来,她热情地扬起笑,似乎用法语说了句你们好。

    应粟担心老奶奶听不懂英语,便让席则去和她交涉,“你问问老奶奶,这里可不可以穿耳骨钉?”

    席则挑了下眉,眼尾漫开笑意,“你原来还记得?”

    是啊,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应粟说:“快去。”

    “遵命。”

    席则走过去,弯腰和老奶奶说了句什么,老奶奶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席则对应粟说:“可以穿。”

    “她问你要穿几个?”

    应粟看了眼席则的耳骨,他左边一个,右边两个,于是应粟说:“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席则低头笑起来。

    应粟捏了下他胳膊,小声警告,“不许笑。”

    虽然她都这个年纪了,为了个小自己九岁的男孩,打情侣耳骨钉确实有些幼稚。

    不过,她很乐意。

    “没笑你,我是开心。”席则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时,眼睛很亮,能看到他小时候的影子。

    应粟被晃了下神,她将怀里的玫瑰递给他,脸颊微红地走向那个老奶奶。

    “放心,不会疼的。”老奶奶温柔地安抚她。

    应粟抬眼看席则,席则翻译,“她问你脸为什么红了?”

    “……”应粟有些窘,不好意思再看老奶奶。

    席则被她的反应惊喜到,“姐姐,你原来谈起恋爱来,这

    么纯情啊。”

    应粟嗔了他一眼,神态是席则从未见过的娇媚。

    席则被她瞥来的这一眼看得有些心痒,不敢再逗她,拉住她手腕,捏了捏她掌背,“别怕,不疼。”

    应粟失笑,“我不是小孩。”

    何况比这更疼百倍千倍的她都承受过。

    老奶奶也在一旁笑起来,用法语对席则说:“会疼老婆的才是好小伙。”

    席则笑着点头:“我晓得。”

    老奶奶:“你是个有福气的,老婆比女明星还漂亮。”

    “是啊,几辈子修来的漂亮老婆。”

    “你也长得好看,你们很般配。”

    “谢谢。

    “你们小夫妻是来这边游玩的?”

    “来度蜜月。”

    应粟被这两人一来一往,笑得有些脸热,她挠了下席则掌心,“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夸你长得漂亮呢。”

    应粟蹙了蹙眉,明显不信。

    但来不及多问,老奶奶已经用碘伏给她耳朵消好毒,动作利落地在标记好的位置上穿孔、戴钉。

    应粟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楚,老奶奶非常利索。

    她拿过一柄铜镜,让应粟照一下,随后她又细心地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例如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洁2次,三天内最好不要沾水,忌口两周,未恢复前禁止侧睡之类的。

    席则都悉数记下了。

    等他再回过头时,才发现应粟已经兴致冲冲地去橱柜前挑选饰品了。

    她不知道看到什么,眼睛亮了亮,果断挑中一副耳骨钉拿了出来。

    席则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是银色的珐琅字母耳钉,设计简约精致。

    的确符合她审美,只是看清那字母的时候,席则挑了下眉,“X,Z。姐姐,你要把我名字戴到耳朵上?”

    应粟口是心非,“只是这两个字母设计的最好看。”

    “好吧。”席则叹了口气,佯装失落,“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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