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渡我: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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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珩接通电话而产生一种类似庆幸的情绪。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预兆,昭示一切失控,她清醒明白的看见自己踏入某个深渊。

    “皎皎,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意料之中的难堪场面并没有发生,那些她过去所执着的拒绝和冷淡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令眼前的这个男人记恨,他语气有一种一切往事随风散的轻淡,反倒温声引导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哄她的语气简直把她当作一个孩子。

    温如琢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愈显温和的姿态里,她方寸全乱,那些提前构筑好的言辞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击溃。

    她竭力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周先生,求您帮帮我。”

    电话那头的周思珩轻轻笑了笑,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愉悦,他低哑磁性的嗓音贴近话筒,引诱她。

    “皎皎,你回头看。”

    温如琢下意识回头,位于两层楼交界之处的窗台上,不知何时立着一只精美的丝绒礼物盒。

    她的蝴蝶胸针被安静而又沉默地放在上面,在璀璨阳光照耀下闪烁出仿若碎金一样的光芒。

    温如琢默不作声走过去,她瞳孔微微一缩,看见下压在锦盒之下一张飞往港岛的飞机票。

    这是周思珩要表达的意思,也是温如琢心甘情愿选下的牢笼。

    他说——来到我身边。

    第一次哭着求他,她用一个吻换来了程嘉铎的暂时平安。

    那么这一次,她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周思珩慢条斯理把玩着手上的宝石怀表,钟表指针的咔嚓声预示着他们再次见面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在漫长沉默的声音里磨掉她所有的冷静棱角。

    终于,温如琢蝴蝶骨发颤,忍不住开口问他,“请问,这一次需要我做什么?”

    她现在一定在浑身颤抖,也许还会落泪,毕竟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在异乡辗转,一定受了许多委屈。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会回到他的怀抱之中,整个港岛会是她温暖的港湾,让她这艘倔强的小舟在风雨中停靠。

    想到这儿,周思珩眼眸中翻涌出汹涌的情绪。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压抑住这股澎湃的欲望,可惜温如琢看不见他势在必得的目光,她只听见男人低沉淡漠的声音,好像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皎皎,我给过你三次想清楚的机会。”

    温如琢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刚刚的电话是他有意为之,因为过度紧张而加重的喘息就这样被男人轻易捕捉,她听见话筒那一边轻轻笑了一声。

    仅凭声音,周思珩也能轻而易举将她一切掌控。

    他姿态透着懒散,语速刻意放缓,好似故意伏贴在她耳边,要她将一切都听清楚。

    温如琢整个人开始忍不住颤抖。

    因为周思珩一字一顿说:“现在,你逃不掉了。”

    第20章 chapter20“哭的好可怜。”……

    020

    和周思珩的这通电话结束后,卓怜被转入了高级单人病房,24小时配备私人医护进行护理。

    同一天,温如琢也踏入返港之路。

    飞机一落地,手机里涌来很多人的讯息,她母亲重病的消息传到剧团里,大家不知道从哪里为她筹措了一笔钱,委托沈绵意交给她。

    剧团里在这里生活的大部分人生活也都不富裕,温如琢感谢了他们的好意,又将钱退了回去。

    港岛仍旧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机场人流不息,路边的士不停摁下催促的喇叭,在拥挤不堪的人流中,温如琢拎着自己小小的行李箱往前走。

    这是她全部的身家,这些年她一直都是如此,从南城匆匆奔赴京市读书,又从京市匆匆赴港研学。

    有人早就在门口等待她。

    vip通道出来后清一色的车队长龙,西装革履的陈雨生抱着双臂倚在最前面的一辆车边,见到她的一瞬间站直身体。

    半开玩笑问了句:“周总派我来接您,温小姐,您想坐哪个品牌的车?”

    温如琢在这一刻真切的感受到,生活里发生的惊天巨变。

    她顺从地坐上真皮柔软的坐垫,陈雨生微微躬身为她拉开车门,宛若童话世界里的南瓜马车,她好像一个公主一样,驶向自己的城堡。

    可是终点并不是城堡,而是一座囚笼。

    陈雨生跟着温如琢一起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位上,他闲的无聊,偶尔目光会向后打量,后视镜的女孩乖顺,眉目微微下敛,即便是坐在车里,也依旧坐姿笔直,两手安分地搭在双膝之上,身上有掩不住的学生稚气。

    漂亮是没话说的,脸比他巴掌还小似的,尖尖的下巴,如雾沁水一样的眸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力。

    这样的女人怎么就拒绝了周思珩好几次呢?

    陈雨生想不通,不过他开始明白,女人的性格并不都是如长相一样。

    他给周思珩发了个人已接到的短信,当时周思珩让他派车来接,他鬼使神差问了句,“派哪辆车?”

    地下停车库里停着的车不少,大部分是周思珩的私藏,价值连城,除了他亲自开,很少让别人上手,停在角落里的是待客常用的车,没什么稀罕。

    当时周思珩语气淡淡:“开几辆车,让她挑个喜欢的坐。”

    车缓缓往既定的方向走,城市的街景像胶片电影一样倒映,温如琢视线放在窗外,心绪意外的平静。

    事情已经往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思考,就好像在水面漂浮的小舟,此时此刻,她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行进方向。

    “你好。”

    “我叫陈雨生,雨点的雨,生活的生。”陈雨生有点无奈地又介绍了一遍自己,暗恼她一点不上心,明明之前他们有见过面。

    “陈先生,能否麻烦您先让车停一下。”

    温如琢小声说:“如果您方便的话,不方便就算了。”

    车绕了一大圈,在一处荒凉的废弃工厂停了下来,陈雨生盯着那个新做的剧团牌匾,低下头给周思珩发了个定位。

    温如琢向他保证只要半个小时,她一定会回来。

    陈雨生笑了笑,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打算在路边抽一支。

    他有点好笑地看着她说:“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怕珩哥,他人还是挺好说话的,尤其是对你。”

    是吗?

    温如琢看着他说:“如果我说,我不想坐上这辆车,不想跟你走呢?”

    陈雨生摁下打火机,烟咬在舌下,他翘起唇笑了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

    时隔一周,温如琢回到了剧团。

    她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剧团的练习节奏,沈绵意第一个从房间里冲出来,将她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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