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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死对头每天求我别圣母了》 1、抱歉抱歉(第3/5页)
是很贵的,我都时常只能买些便宜的凑活着用……”
“等你喝完了药呢,还要扎针,我记得是要刺百会、大椎、膻中……我如今这记忆不大好,记不太清,不过大致位置我还是记得的,我等会看看便能想起来。”李尘尽悠悠地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那到时候我就只能硬来了,反正这治,我肯定是要治的……”
沈正渊:“……”
说实话,他不信一个与他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会好心救他,再加上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也完全不像是出于好心,现在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究竟是为了什么都不得而知,这碗药他自然是不会喝的。
李尘尽自然也知道他不会喝,正准备将人打晕了灌进去,却没想到沈正渊先发制人,直接将她手中的药碗给打翻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泛着些许热气的汤药撒了一地,甚至有不少都撒上了她的裙摆和鞋面。
而沈正渊也是丝毫未作停留,也不担心她会趁现在杀了他,直接掀了被子便下床准备走人。
李尘尽叹了口气,转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年轻人就是浮躁。这药可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腰都快坐断了,你也不知道领情。”
“不过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熬了两份,你将这一碗打翻了,可不能再将另一碗也打翻了。”
沈正渊想要甩开她的手,却发现根本甩不开,只能道:“我不需要你的药。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现在只有一条命,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价值,你要杀就杀。”
“你看你,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我还没说你有价值呢,你就已经不打自招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法修界的所有秘法和法宝应该都在你身上吧?”李尘尽问。
沈正渊一怔,随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果然是冲着那些东西来的,但你就算再如何折磨我,我也不会把东西给你……”
“谁说我是冲着那些东西来的?况且我折磨你了吗?我可是好心好意地要治你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李尘尽又问,“还有啊,按照你现在的伤势来看,别说走了,吸口气都疼吧?”
“你也不用骗我,你这伤啊,我熟悉的很。况且你现在出去了,又能往哪走呢?怕是走两步就没力气要倒下了吧?你又对医术一窍不通,外面的医师呢,也鲜少有遇到过如你这般的重伤的,这治起来可没有我给你治得好,不如你试着信我一下,反正是不会治死你的。”
沈正渊回道:“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又为什么要信你?”
最重要的是,她看着也不像是可信的样子,两人刚见面时,她一开口就是要挑他的手脚筋,他又不是疯子、傻子,怎会信这样的人?
只是这后面的话,他一时不敢说,毕竟他虽不怕死,却担心真被挑了手脚筋,成一个无法行动的废物。
李尘尽微微一笑,“说得好。你我素不相识,在你看来,我的确是没有理由救你,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也看出来了,我这身体不大好,又有心疾缠身,除了力气大点以外嘛……手无寸铁,自然也就没什么自保之力。”
“我想救你,是因看你身上穿着的是修真界的衣服,所以我想通过帮你一个忙,换你护我周全。毕竟这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你也是清楚的,只靠我一人之力,如何活得下去啊?”
她对此处发生的事并不清楚,只知道些大概,要是细说起来必然露馅,因此话说的含糊不清、模棱两可,但沈正渊作为此世之人自然清楚,他也自然会替她将她没说完的话在心中补全,能省她不少事,也可免得被看出不对劲。
毕竟若真让他看出些什么,她也实在是不好说实话,总不能说她来自几百年后,而几百年后,她们是死对头,二人互相偷袭,结果一个重伤,一个好像是死了,那个好像死了的还是她,那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而且说出来也更会让他对她难以信任,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在几百年后会与他成为不死不休的死对头的人呢?
沈正渊:“……”
他抬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若从力气上来说,此人绝对看不出身体不好,还有心疾缠身,但若从外貌来看,她又的确不像是个健康的。
先不说她苍白的肤色,只看她身形消瘦,且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是苍白异常,连指甲上也看不出多少血色。
她的手瘦的可以说是筋骨分明,可以清晰地看到手背上泛着青色的血管,只看她的外貌,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都看不出半点正常人该有的健康模样,显然是被病痛纠缠的太久,身体快要被拖垮了,但……
但这样的人,怎么力气还会这么大?!
沈正渊静静地望了她片刻,语气也缓缓平静下来,显然是对她的话信了几分,“你若想找个人护你周全,也不该来找我。你既会医术就该看出来,我的伤治不好,别说运用灵力,就连重活都做不了,你就算花费再多时间在我身上也是无用。”
说完,见李尘尽没有任何反应,他眉头一蹙,思索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通体白色,上面用类似银丝的线绣满了云纹的布袋。
打开布袋后,从那还没有巴掌大的布袋里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圈。
那小圈离开布袋的瞬间,陡然放大,变成了正常手镯的大小,看起来似是由银打造的,镯身被打造成了头尾相交的如意形状,做工极佳,即便材质看着不算上佳,但光说这个做工便值不少银钱。
“这个法宝你随身带着,可护你不受邪祟侵扰,够护你一世周全了。”沈正渊道,“你拿了这个东西就走吧,我不信你,也不信寻常医术能治好我,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李尘尽看着被硬塞进自己手里的镯子,一时竟被惊的呆住,喃喃地道:“还真有些人样……”
这也不怪她会如此惊讶,实在是几百年后的沈正渊太不干人事。
他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去救人,甚至有时候无聊了,走在路上看到有人在行凶,还会旁观一会,即便有人向他求救也充耳不闻,只等着看对方是否真把人杀了。
若对方行凶成功了,他便可趁机将人给处置了,连同受害者的魂魄一起收入法器内存着备用,若没成功那也是照杀不误,看起来没有半点活人味,就像是个行走在世上没有感情的傀儡。
作恶之人他杀,未作恶之人也要看他是否用的上,用的上照杀不误,用不上可暂时扔到路边不管。
而且他是当真记仇,也是当真有仇必报,说起别的事,他可能会没兴趣,但若要谈起报仇一事来,那他便很有精力,甚至还会传授一些经验给法修界的众弟子,将法修界的人养的是亦正亦邪。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非不分,若法修界的弟子被欺负了,或是被杀了,无论那弟子是否有错,他都要讨回一个公道,以伤抵伤,以命抵命,如此溺爱,养的他门中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虽说还没到无恶不作的地步,但也绝对做不了什么好人好事。
至于法器,他更是不可能给外人的,哪怕对方快要死了,跪在他脚边恳求他,只要不是法修界弟子,他都不会愿意,可以说是冷漠至极,毫无怜悯之心。
当然,若只是这些事,也不必要闹到生死不休的地步,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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