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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国公府小厨房》 115-120(第11/15页)
的香味。
其中上面拱起来的部分看着就特别酥脆,烤制的边缘和底部稍微深一些,略微有些焦。
徐勇一边收拾柴火,一边看着林杏月端出来的蟹壳黄,也不怕张婶娘白眼了,伸着脖子问:“这白芝麻的里头是什么馅儿?”
“咸的,梅干菜肉馅的。”
大家只闻着那味道,也急不可耐起来,想尝一尝这蟹壳黄。
哪怕烤出来没多久,还烫着,都各自拿了想吃的馅儿便开始往嘴里送。
尤其是徐勇和林金兰他们两个,自小都是这么个性格,吃的时候生怕别人来抢,一口下去都能吃掉小半个。
不过正因为才烤出来,咬下去之后里头的热气更甚,林金兰被烫得已经有所收敛,徐勇却还是那般,哪怕烫得很,也依然不松口,在那边边嘶哈边吃。
张婶娘干脆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徐勇这样子,省得看了就着急。
林杏月把蟹壳黄放到嘴边,咬上一口,先能感受到那外头酥皮的脆,只听咔嚓一声,咬下去酥皮就层层脱落。
再往里面便是内馅,梅干菜本身就带着一股咸香味,和猪肉融合在一起之后变得油汪汪的,和那外面的酥脆外壳搭配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好好吃。”好吃的玉姐儿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双腿也来回晃动。
除了这梅干菜馅儿之外,其实也能做鲜肉馅儿或者葱香葱油馅儿的。
那鲜肉馅儿的吃起来肉香浓郁,鲜嫩多汁;葱油馅儿的则是带着浓郁的葱香,咸香可口。
只是家里的梅干菜较多,林杏月便选了这个馅。
撒了黑芝麻的是甜口的,里头放着白糖和红糖和一些葡萄干,咬开之后,那流淌的红糖馅儿就往外流,带着丝丝缕缕的焦糖味,甜而不腻,很是好吃。
林金兰在那边吃完一个,拍拍手又去拿第二个,徐勇却已经吃了三个,一嘴下去能咬大半个,只看着就怕他噎着。
见张婶娘也没有开口,林金兰想了想,还是强迫着自己闭上了嘴,过来问林杏月:“月姐儿,这个甜馅的是不是也能做很多口味?”
林杏月点点头:“是,能做那豆沙馅儿、芝麻馅儿、坚果馅儿、果泥馅儿的。”
这才是第一锅,后头给国子学那边送还要再做一些出来。
林金兰就想着要帮忙再做其他的馅儿,还特别煞有其事地说:“要不咱们就像那月饼一样,不让他们自己挑口味,吃着什么是什么馅儿的。”
林杏月还没说什么,玉姐儿已经拍手叫好,过来摇林杏月的胳膊:“姐姐,你就答应了吧,我觉得这法子好得很。上次那些月饼的馅儿,就让人觉得实在好玩,连大厨房的那些人,为了吃到自个儿想要的,还会主动去调换那些月饼。要是这些读书的郎君得了这蟹壳黄,要是拿到的不是自个儿想吃的,指不定还会生法子交换呢。”
林杏月干脆做起甩手掌柜,让林金兰和玉姐儿自个儿去做,她则帮着张婶娘一块儿装了些蟹壳黄在食盒里,这些是一会儿要给段秀才送的。
铺子不开门了,可当初张婶娘答应了段秀才,要给他留些吃食。
平日里段秀才会让身边的小厮或是自己来铺子这边买,不巧的是,铺子歇业了,他也有两天没吃上。
见徐勇还在那边吃,做出来的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里,张婶娘白眼实在翻到天边,忍不住说道:“这又不是正经的饭,做出来还有用,你吃那么多做甚?”
张婶娘对林杏月他们说话从来没有这般言辞刻薄过,对自家两个儿子却是哪里都看不上眼,习惯了对他们呼来喝去。
徐勇也早就习惯了,反正被说了也不会少一块肉,他的确也吃的有些多了,憨憨地笑了两声,去接过张婶娘手中的食盒:“那秀才住在哪里?叫我去送。”
林杏月也想出去,从前是奴才,出去时间也不敢太长。
之前天气暖和的时候,她还总去汴京两岸逛一逛,买些小食。
后来进了大厨房,在主子跟前露了面,这样的消遣也很久没有过了。
只是往外头看了看,觉得北风吹得有些紧,出去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欢喜的事情。
冯大娘看出了林杏月的犹豫,看着林金兰已经能像模像样地做起来,旁边是调好的馅儿,只要包好就行,就让徐勇带着她一块出去。
“你要是想去,我也陪着你。”
冯大娘也还没从自己成了自由身这件事情上缓过来,和林杏月的心情差不了多少。
张婶娘就让他们穿着厚厚的衣服出门,想着主子们都有披风能够挡风,可惜她手里的钱还攒不了那么多,听说一件品相一般的披风也要好几两银子,得再攒攒,这几个孩子她都打算买上一件。
既如此,林杏月也不再推辞,又裹上了帽子、围脖等物,才和徐勇一块出去。
徐勇吃的差不多,整个人都很有精神,一路上边走边把他在库房那边让人画像的事情说了。
“对了,月姐儿,你和大娘什么时候办酒?到时候也让我那几个兄弟来沾沾光。”
“就这两天,东西都买齐了。只是府里的丫鬟婆子们,能出来的时间不一定,到时候得分开了请。”
毕竟是外男,林杏月这般说也是有理。
冯大娘那边却不怎么在乎:“我请的都是娘们,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更自在。你要不打算另请,就让他们过来。”
徐勇是不打算再另请的,能蹭冯大娘的这宴席更好,主要是林杏月做的那些吃食,要是另请还得再麻烦她做一回。
府外头事情那么多,他们早些弄好了就能早些出去。
徐勇长这么大都还没有正儿八经出去过,想到这里,徐勇的脚步都觉得轻快了许多,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三个人都不知道段秀才具体的地址,只知道大致住在哪一块,好在离他们这边并不远,听说他家在临安那边也是个小有家产的人家,才能在这边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院落。
段秀才屋子里放着个火盆,正在捧着一本书看,只是迟迟没有翻页。
他身边的小厮在一旁站着,离火盆也很近,屋子里虽然不冷,可和其他季节是不能比的,站一会儿,小厮就觉得身上又冷又麻。
关键是这几天铺子那边没开门,他们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他们两个人在这边又没有带其他的厨具,便没打算开火做饭,左右手里有钱,一日三餐都从外头叫就是。
像他这样的人在汴京城里可不少,开火做饭要柴米油盐酱醋茶,做出来的味道又不大好,可从外面叫,让闲汉跑腿买好吃的就不同。
只是再吃这从酒楼里叫来的吃食,段秀才就有些吃不下了。
别说是他,就是他身旁的这小厮也觉得味道总差了些什么,能吃是能吃,也不难吃,就是吃的时候会想着别的吃食。
不知道主仆两个谁叹了一口气,在这空荡的屋子里特别的明显。
段秀才终于翻了一页书,往小厮那边瞟了一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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