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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70-80(第2/14页)
照面转身,就伸手拉着人坐到软垫上来。
“小心药洒了!”
兰卿晚将托盘放于案几上,隔着条厚布将药罐里煎好的汤药倒入碗中,“府里的药材都是上好的,来,快喝了。”
药味随着热气散开,昭云初不禁皱起眉头往后稍稍仰开,挥手想散去些周围浓重的药味,“怎么闻着这么苦,一定要喝么?”
顾瞻还未走远,突然听到昭云初私下的撒娇,像是受了刺激似的身子怵了怵,忙加快步子转向小道离去,叫兰卿晚好一番尴尬,无奈道:“你受了伤哪能不喝药?”
“你和灵心长老不也受伤了?”
“你受的内伤比我们重。”
托盘上除了药,还盛有一碟蜜饯和一瓶蜂蜜,兰卿晚将瓶中蜂蜜倒了大半进碗里,搅弄着端到昭云初面前,“应该不那么苦了,快喝吧。”
他催促得紧,昭云初倒是不急,缓缓倾前身子挨近了些,声音低得颇有几分撩拨的意味,“兰师兄喂我吗?”
“别闹了!”
单手抵上昭云初的胸膛,兰卿晚像是吃惯了这一套,直接将碗堵过去,“赶紧喝下去,别又心口疼。”
突然被苦药堵了嘴,昭云初也不得不喝了,但也没几分抗拒,顺从地携住碗仰头灌下去,只剩些药渣才把碗放下。
兰卿晚瞧他眉心尚未舒展,着急捏了块蜜饯递过去,“这个甜。”
昭云初半垂着眼,微张开的口直到触及吃食,齿间便悄然收紧,状似随意地吮了吮咬在唇齿间的食指,才满足地松开,神情勾人得很,叫兰卿晚忍不住咽了咽喉咙,慌神地缩回手。
“……对了,顾师兄……他方才来找你,有什么事?”
及时转了话,兰卿晚摆正身子收拾药罐,昭云初见他耳根子都红了,也不再闹他,顺着话回应一句,“顾师兄想把账本交给我,我觉着他管得好,就还是给他打理。”
“顾师兄做事固然周全,其实你管账也不错,从前洪掌柜在药铺里就没少夸你……”
兰卿晚说到一半便住了口,本还算自然的脸色微僵,只因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
等再偏头朝人看去时,昭云初已收敛了方才闲适的姿态,目光瞥向远处,缄默良久,才低低喃道:“兰师兄,之后我想寻个得空的日子,去把他们的坟迁过来。”
明白昭云初心中所思,兰卿晚伸手轻覆了过去,一点点握紧掌中,给予着自己的安慰。
第72章 第72章 醉酒春宵 师兄你不想我么……
傍晚时分, 后园渐渐陷入昏暗,听到小道上有人靠近凉亭,昭云初徐徐吐着气收了功, 睁眼相看行礼的人,是罗郁。
“宗主, 会客厅里已布置妥当,兰师兄吩咐弟子送药来,请您喝完后快些过去。”
“这药兰师兄怎么不自己送?”
昭云初起身携来罗郁手里托着的药碗, 边喝边听人解释,“他随大师兄在迎客,今日参加宴席的, 除门客外, 还有以往与兰氏交好的江湖中人带着礼来,不好怠慢啊!”
“这么热闹?”
听罗郁这样一说, 不难想象以兰师兄的性子要应付这种场面心里有多急, 昭云初压了压忍笑上扬的嘴角, 随手捏了块蜜饯往嘴里丢,“走吧,去瞧瞧。”
两人先后脚往院里去,刚过拱门,就看到兰卿晚和兰空辞在厅外与人寒暄,一个问候完又来一个,果真是忙碌得前后脚打转。
“怎么不见顾师兄?”
这种场合顾瞻最能应付, 却不见人影,叫昭云初奇怪,罗郁跟在后头笑答:“灵心长老说要静心休养,今晚不出席了, 顾师兄就亲自备好了吃食送去他的住处,还没回来呢!”
“要我说呀,就别留着周延峰了,每次武林大会都憋了一肚子坏水,哪次不闹出十几条人命?都说他是活阎王,留着也是祸害!”
昭云初听着罗郁的话正走过去,就碰上个能聊的,“活阎王”这个称号在前世最终可是送到了自个儿头上的,不想还能被周延峰给抢了先。
听那人在厅门前说得眉飞色舞,昭云初不免来了兴致,稍一偏头朝罗郁使了眼色,“那位贵客是谁?”
罗郁顺着昭云初所指望去,立即附耳提醒,“他就是吕宗主,大儿子以前在武林上败给周延峰险些丧命,和周宗门结了梁子,这次牵制周宗门他出人又出力,是头一个表态愿意帮咱们的。”
“哦,那还当真是不能怠慢了。”
话音刚落,就对上兰卿晚回望的目光,见自己来了,他原本有些局促的神情稍缓些许,紧接着转身赶来,“云初,来了怎么不快些进去?客人都快满座了。”
“本来是想,可吕宗主说得起劲,不忍坏了你们的兴致,只好先旁听了。”
昭云初低声回了兰卿晚的话,随即朝门前的吕宗主拱手相迎,“晚辈兰御宁久闻吕宗主大名,果真是行事果敢的豪杰!”
吕宗主听昭云初自报大名,神情恍惚了会儿,才感叹地颔首施礼,“兰宗主与令尊的眉眼还真有些相像,方才我被风迷了眼,还以为见到了旧人,真是时光荏苒,少年不复了呦!”
这位吕宗主感慨万千,缓不下激动的情绪,一把拉过昭云初的胳膊,“能诛灭仇敌,重振兰氏,兰宗主也是难得的少年英雄,今晚你我定要豪饮一番!”
“吕宗主……”
盛情难却,昭云初正想应下吕宗主,忽然兰卿晚及时从旁打断,面露忧色地瞧了昭云初一眼,目光又朝人转去,勉强扯了扯笑,“他内伤还未调理好,不宜饮酒,还请吕宗主见谅。”
“难得欢庆的日子,喝点小酒算什么!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面对兰卿晚阻拦,吕宗主不以为意,朝厅里其他来客喊了声,得了不少附和。
见众人起哄,昭云初却并不应这话,静看他为自己着急忧心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拍过他的肩膀,凑近耳旁笑道:“谢兰师兄为我考虑,但厅里的来客都是帮了兰氏大忙的,我陪着小酌几杯。”
……
夜里,会客厅中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不少,场面闹腾得不行。顾瞻忙前忙后地安排人送些醉倒的先去休息,还要抽空替大师兄挡挡酒,无暇顾及其他。
兰卿晚扶着身边酒劲上头的昭云初,方才好一顿折腾,终于把人从扎堆灌酒的宾客中拖出来,这会儿也管不了许多,先带着昭云初回寝屋休息。
行至回屋的小道上,昭云初软软地搭在兰卿晚身上靠着,醉眸微醺,盈着水光,连带着眼尾都染了几分绮丽,面容比道旁的花还要艳上几分。
被昭云初直勾勾的神情盯了一会儿,兰卿晚有些招架地避开对视的目光,刻意偏过脸埋怨,“还说小酌几杯,看样子都要站不稳了!”
“谁说我站不稳了?”
昭云初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哑声辩驳,热气呵在人耳边,刺激得兰卿晚一阵瘙痒,本就发软的耳根愈加绯红了。
“你都喝了那么多……”
兰卿晚话音未落,忽的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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