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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70-80(第3/14页)
来时,已被昭云初拦腰抱起。
“云初,你做什么?!”
双脚离地悬空,兰卿晚没想到昭云初敢在外头放肆,一手推在人肩上,另一手慌忙往腰上摸去,着急地扯开圈着自己的胳膊,“别让人瞧见,快放我下来!”
猫一般逗弄的目光落到了兰卿晚脸上,昭云初只管将人往上抛着抱稳些,“我不仅站得稳,抱着兰师兄走得也很稳。”
“胡闹!”
眼下四周无人便罢,听自己还要一直这样被抱着走,兰卿晚瞬间臊了,昭云初低头看着他的窘迫的神色忍不住发笑,圈抱在腰际的手用力揉了揉,顺手往下方轻打一下。
猝不及防被人戏弄,兰卿晚霎时屏息僵起,而后攥起拳头就往昭云初身上使。
“好疼……”
只在听到人低叫的刹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略微担心地唤了名字。昭云初这儿倒是使性地低哼了声,兰卿晚的力气不小,若真要凭真本事挣脱,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他的。
如此,耍些小聪明倒也无妨,于是略带委屈地埋怨,“兰师兄这么使劲打到我心口上,是嫌我内伤还不够重?”
“我、我不是有心……”
察觉到他心软了,昭云初坏笑地挑挑眉,大步穿过小道跨进圆拱门,来到了兰卿晚的寝屋所在院落。
院中各角落正站有几名守备的兰氏子弟,见是昭云初抱着兰卿晚回来,吃惊不小,欲要上前,又不敢妄动。
等兰卿晚意识到院里有旁人,再次反抗却又怕伤着昭云初,不敢再过度使力气,只能着急低喊,“别闹了,快松手……”
吃准了他舍不得,昭云初却任他在怀里折腾,单脚踢开了寝屋的门,又回头朝周围的几人瞥了眼,悠悠吩咐:“你们先下去吧,今晚到院外头守着。”
“……是。”
这情形看得属实是太刺激了,几名兰氏子弟愣了片刻才赶忙低下头退出院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刚继任宗主之位的少年,竟和兰师兄有断袖之癖!
听到昭云初这样的吩咐,本就脸皮薄的兰卿晚挣扎得更厉害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被抱着,昭云初踢门关上的瞬间,一个不稳失了手,又及时捞回挣脱下地的人,蓦地给压到桌上去,将茶具都给挤到了边缘。
“云初,你……”
“这段时日你我勤于练功,许久不曾亲热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兰卿晚不知如何回应,撑着双手欲要起身,昭云初已从背后倾覆,抵在耳边一声声低喃,竟像孩子一样撒娇。
埋头蹭着他的肩膀,昭云初闻着发间独属于他的淡淡檀香,抛却了近来的烦心事,悄然松解他的腰带,闭眼往下用力一握,兰卿晚触电似的颤起,从头皮麻到脚底,整个人僵得好似不能动弹。
“阿晚,我今晚一定好好补偿你。”
温热不匀的呼吸落在耳际,兰卿晚的脸颊被染得晕红,神情里愈显慌乱,不由得抿紧双唇撇开脸,有了闪躲的意味。
并不是介意与云初亲近,只是方才被人撞见,又是被压在桌上,实在是难以接受,更重要的是……
“云初,你的内伤还没好全,别这样唔——”
想要强硬起身劝人住手,可昭云初紧着眉眼,突然单手将他的脸扭向自己,从耳垂吻过下颚,最终停在了唇上吮着,像是寻到蜜似的。
忽的一声短促的闷哼,兰卿晚双手瞬间揪紧一角桌布,伴随桌上的茶具不断晃出激烈的响动,不时能听到有茶杯摔落地上的脆音,屋中挣扎渐弱,而交织的喘息声愈发重了。
烛光摇曳,在窗纸上投出桌上久久纠缠的叠影,直至残烛映着身处下方之人被翻过身来,上位者的淡影再次覆压之时,烛光才骤然熄灭,隐匿了屋内升腾的情热。
两人在混沌的欲望中度过漫漫长夜,晨曦透窗,光斑打在了榻前散落着衣物的地上,昭云初被门外家仆们的嘈杂声吵醒,不住皱了皱眉头。
仔细听对话,像是不知该不该叩门,眯着眼缝看清了投进寝屋内的光芒,算着时辰也该起了,便清清嗓子,主动朝外喊:“进来吧。”
“是。”
得到了明确吩咐后,外头的家仆们才下安心来停下叽叽喳喳的声音,推门而入。
一连串的动静惊醒了熟睡的兰卿晚,睁眼见着正在披衣的昭云初,那后背胸膛上全是自己留下的挠痕,脑中便轻易回想起了昨夜的放纵,叫他头疼不已。
“宗主,我们是来伺候您洗漱更衣的。”
隔着扇刺绣屏风,家仆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得兰卿晚骤然一惊,埋怨地盯向塌边的人。
昭云初却不以为意,见兰卿晚醒了,随即俯下身来,趁着他还迷糊,吻了吻脸颊,映着他面容的眸子里释出笑意,对外交待道:“你们动静小一点,兰师兄累了,要多休息会儿。”
昭云初!
兰卿晚脸上难得出现十分窘迫的神情,又气又恼却拿人无法,最终也只能裹紧被子背过身去,默默期待这些仆人快些离开寝屋。
他的反应似乎在预料之中,替人捋了捋散乱的鬓发,昭云初温和嘱咐:“我要出去一趟,你好生休息,等我回来。”
第73章 第73章 立誓厮守 祠堂立誓伴终身……
在一间昏暗狭窄的屋子里, 弥散着铁锈混合血腥的气味,透过唯一的小窗口,才有些许阳光射进来, 看清里头的刑具和重重铁锁。
而角落里的凳子上正绑着一个人,头发蓬乱, 满脸污秽,银针刺入各处穴位,四肢被禁锢的铁链磨得露出森森白骨, 已然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般,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周延峰,还不肯说出奸细是谁么?”
昭云初立定于黑屋上方, 褪去了少年稚气, 那种俊美的脸上露出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弹指间又掷出的银针刺入对方左眼, 一瞬引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屋子里回荡, 骇人得很。
“再不说,就刺瞎你的右眼。”
见昭云初手持第二根针,周延峰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露出深深的恐惧,却爆发一阵嘶哑的笑声,“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可清楚!偷偷让人把我押进府中拷问,我要是说出奸细是谁,不仅我会死, 我们周氏一族,怕是一个都活不成。”
唾沫参杂着血丝从口中溅出,笑得放肆,似乎在嘲弄昭云初黔驴技穷, 不敢杀自己。
面对周延峰的挑衅,昭云初并未轻易被激怒,如今的周延峰已如蝼蚁,随便一踩小命就没了,如今这样,不过是能耗一时是一时。
笑声愈来愈小,直到最后疼晕了过去,昭云初收回目光往石阶上走,眼尾余光扫向一旁的看守弟子,透着股幽暗的冷意,“从今日起,不准给他吃喝,也不准给他解瘾药,熬到他把嘴撬开为止。”
“是,属下遵命。”
随着通往地上的石门响动,光芒渐渐铺洒而来,昭云初眯起眼,脸上紧绷的表情缓缓松弛了些,唇角微扬,对身旁的小纪道:“走,去一趟药房。”
院落里蝉鸣不断,搅得本就心烦意乱的兰卿晚更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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