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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70-80(第5/14页)
瓶正打算给他上药,发现兰卿晚直直盯着自己,不禁笑起,“兰师兄又怎么了?”
“云初,长老若是往后真给你说亲……”
兰卿晚没心思与人调笑,倒是真为灵心的话感到烦恼,蓦地拢起昭云初的双手,包裹进掌心里,郑重道:“你不许答应。”
“我连见都不见!”
第74章 第74章 一室旖旎 晨间云雨双尽欢……
室内的屏风上映着初阳投下的点点光斑, 几缕熏香浮向上头雅致的兰花绣纹,遮掩了屏风后卧榻休憩的人影。
昭云初已然醒了好一会儿,正侧卧着静静凝视抱着自己熟睡的兰卿晚, 不自觉摸了他微蹙的眉心。
这几日夜夜都是如此,若说心如止水是不可能的, 只是碍于兰卿晚身体不适,并没有勉强他,忍着躁动老老实实做个枕边君子。
忽而兰卿晚的眼皮微动, 像是被昭云初的抚摸所打搅,蹭了蹭脑袋,转而抖着眼睫睁开。
“你什么时候醒的?”
睡眼惺忪, 他朝人挨近了些, 眼神迷离,询问的声音略有沙哑,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兰师兄抱得这样紧, 我怎么睡得着?”
昭云初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语气撩人,吻上前时,默默伸手往纤瘦的后背摸去,划至尾椎处蓦地用力,激得兰卿晚浑身一颤,“云初……”
“我检查过,你身上已没事了。”
昭云初不给人推拒的机会, 搂上他的腰压紧,叫他察觉自己忍得有多辛苦,“我这几夜这么悉心照顾,坐怀不乱, 兰师兄不赏我一回?”
嘴上讨乖,手却不安分地伸进被窝,兰卿晚仅剩的困意顿时消散,慌乱中抓住他的手,“大早上的,别胡闹!”
昭云初凭他拿门规劝阻,突然一个翻身坐起,反扣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将人牢牢困住,“兰师兄掌管兰氏赏罚之权,大可以惩治我……”
温热的气息卷袭贴来,兰卿晚尚未缓过神,又蹬脚用力一撑,惹得他猝然绷紧,才得逞地调笑补充,“用驭夫术。”
“云初你——”
挣脱不得,于帷帐内几番折腾,兰卿晚只能十指死死掐进软枕里忍耐,昭云初盯着他动情的姿态,眸光越发暗下,勾唇低笑,“师弟受教了。”
“云初……”
吻得投入,面露酡红的兰卿晚一声声唤着人,从唇齿间挤出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忽的外门被叩响,两人骤然一惊。
昭云初及时伸手捂住他的嘴,低低“嘘”了声,提醒他静下来,才掀开帷帐朝外探去。
“什么事?”
眉头蹙下,昭云初很不满此时被人打搅。
“大师兄命人来报,晌午前会外出归来,有事想找宗主商议。”
听着小纪在门外传报的消息,暗自松了口气,低下头看到兰卿晚攥紧自己衣服不敢轻举妄动,昭云初眉眼一挑,不住浮出笑意,缓缓俯身,对外头吩咐道:“让顾师兄设宴,晌午我为他接风洗尘。”
“是。”
丝丝吐息喷洒颊边,昭云初故意吮起那熟红的耳廓,惹得他欲躲,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兰卿晚使力挣动拉开捂在嘴上的手。
“云初,大师兄匆忙赶回,也许是有急事。”
他半张着唇,唇畔泛着薄薄水光,如此动人之色,昭云初忍不住地喉结滚动,瞬间贴了过去。
兰卿晚的手不住推阻,可昭云初却依旧我行我素,等他耗尽了腔中的空气,才意犹未尽地回应,“大师兄舟车劳顿,有什么事午宴上一并商议,倒是现在,只求阿晚替我解燃眉之急。”
眸底雾起,一张脸惑人无比,兰卿晚失神地松了手,昭云初陡然一动,惹得他偏头咬住一缕散发,十指再次攥紧了人开敞的衣襟,难耐地仰起头。
如此轻易地就被撩拨,兰卿晚恍惚了许久,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了,唯一能感知的只有昭云初,满满占据着自己的一切,放任自身在帷帐内意识飘然沉浮,而昭云初愈加狂乱而放肆,直到最后,终于溃散了他所有的理智。
日近晌午,兰卿晚疲软地靠在昭云初的怀里,被人轻揉着仍在微微抽搐的腹部。
“为什么、要那样欺负我?”
喘了好一会儿,兰卿晚双手有气无力地环上昭云初的腰,质问的声音因哽咽而含糊不清,听得人怜悯。
“没欺负,疼你呢。”
伸手拭去他眼角残泪,昭云初撩开额边的湿发吻了吻,“看着你那副样子,我停不下来。”
撩开帷帐一角,见日头愈盛,估摸着时辰将近,昭云初低声安抚,“兰师兄多躺会儿吧,午宴我去就行。”
兰卿晚听罢,迟疑着没有回应,昭云初知他不安心,又道:“有何事我回来同你说。”
……
午宴设在后园里,这一带四面环水,不易遭人窃听。
昭云初前来时,灵心长老和顾瞻已经到了,正和兰空辞说着话。
“宗主,兰师弟呢?”
见他是一人前来,兰空辞行了礼便问,昭云初引他们入座,只简单应付着,“兰师兄累了,我让他多休息会儿。”
说得含蓄,可昭云初满面春风的神情,却是掩不住的,灵心自觉不堪入耳,不由别过脸去,兰空辞杵在原地一时没接上话,还是顾瞻提醒才先坐下。
“大师兄回来得这么急,究竟有何要事?”
昭云初入座后直接问起,兰空辞也就不再耽搁,陈述着路上听来的传闻,“前两日我外出走访寻药石,听说了关于宗主在临江镇养伤时,曾打伤百姓夺取赈灾粮之事,江湖上传得绘声绘色,不知真假,因此特地赶回相告。”
夺取赈灾粮?
昭云初神色微敛,思绪追溯到那时打残的一窝地头蛇,还曾为此事与兰师兄发生过争执来着。
“确有此事,那帮人是镇上的地头蛇,平日祸害的人不少,又当街强抢他人的赈灾粮,于是我把他们打残了,将赈灾粮给了灾民。”
昭云初并不否认,灵心仔细听着,察觉出了其中蹊跷,“就事论事,宗主伤人情有可原,但为何单就在这几日突然传于江湖?且传闻有失偏颇,倒像是专门冲着宗主来的。”
“正是此理。”
兰空辞跟着回应,继续深究可疑之处,“我赶去临江镇走访,当地百姓的说法也与宗主所言相差无几,但流言就揪着宗主伤人行径不放,避重就轻,甚是古怪。”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想害我?”
对于传闻,昭云初并不十分意外,前世他身上也同样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能做这些事的一定是长期在暗中监视自己的人。
心中早就猜疑此人也许就是给周同寅泄密的内奸,但还没有证据,他还不能下定论。
“传播流言之人,也许是想趁宗主现在根基未稳,除之而后快,这样一来,兰氏的名声恐怕也……”
灵心捋起胡须思衬着,与兰空辞对视一眼,随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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