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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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拖着沉沉的身子吃力坐起。

    小腹尚有不适,低眼瞥见身上深深浅浅的印子,手臂都被抓出了红痕,昨夜他挣脱不得,整个人被锁在臂弯里,彼此占有着,那般汹涌而蚀骨滋味让自己一次次意乱情迷……

    “兰师兄,你起了吗?”

    失神了好一会儿,直到罗郁在外头叩门的声音传来,兰卿晚才陡然清醒,匆忙从榻边抓来昭云初临出门前整理出干净的衣物披上,朝外询问,“有何事?”

    “灵心长老派人来传话,让你尽快去一趟祠堂。”

    灵心长老?

    兰卿晚微有疑惑,不知一大早有何事要去祠堂,但还是穿戴好衣冠,缓缓起身去开门,“既是灵心长老吩咐,我现下就过去。”

    祠堂安置在较为清静的位置,一路上未见着几个人,兰卿晚只遇到些巡视的弟子,但从他们行礼后匆匆避开的目光里,察觉到些微异样。

    行至祠堂前,兰卿晚从大门外窥见里头除了灵心长老,还有兰空辞和顾瞻两位师兄,便停下脚步思索了罢,对罗郁道:“他们也许有要事商议,你且在外头寻个阴凉地方等等。”

    自打被安排到兰卿晚身边侍奉,罗郁就安心办事,对兰卿晚几乎言听计从,少有议论的时候,这会儿却上前提醒,“兰师兄,我觉得今早这情形有些不对,你可谨慎点。”

    兰卿晚听着,迟疑片刻,轻声应了后,就抬脚迈过祠堂门槛,直直朝里头走去。

    “见过灵心长老,两位师兄。”

    问候了在场的人,兰卿晚停在他们身后的位置,静等下文。

    兰空辞看向兰卿晚时,神色略显紧张,又瞧灵心面向牌位闭目沉思,并不作声,试图缓和,朝人提醒道:“灵心长老,兰师弟来了……”

    “卿晚,跪下!”

    灵心一声低喝,截断了兰空辞的话,兰卿晚不明所以,但还是跪了下去。

    “你可知错?”

    没有任何阐述,突然来了句质问,让兰卿晚面露困惑,怔了片刻,才稍稍抬头,“晚辈不知错在何处,还请长老言明。”

    “昨晚宗主宿在你屋里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你还不知错在何处?”

    提及昨夜之事,兰卿晚顿时语塞,本还有些茫然的神情渐显无措,事实如此,他也无从为自己辩解,气氛压抑得紧,只能低下头去,任由灵心训话。

    灵心回头,对着兰卿晚一声哀叹,“你父亲是兰氏收养的孩子,前任宗主视他为手足,你怎么对得起他们?”

    顾瞻在一旁观望,趁这空档也上前说情,“灵心长老,昨晚大家都喝醉了,难免会有失态之处,往后注意些就是。”

    “宗主年轻不懂事,卿晚长他四岁,哪能跟着胡闹?”

    灵心长老堵了顾瞻的话,见兰卿晚眼底微红,跪在那儿并不吭声,稍稍消了些气,才摇摇头往外去,严肃道:“你在祠堂跪上一个时辰再走,往后与宗主私下就别见了,省得再惹人笑话,丢了兰氏的颜面,等过段时日我再给宗主说门亲事……”

    “长老!”

    听了这话,原本沉默的兰卿晚疏忽抬了抬眼,下意识喊住经过自己面前的灵心,停顿片刻,才俯身朝人叩了下去,干涩的声音略带哽咽,“晚辈知错领罚,但……恕难从命。”

    不曾想兰卿晚会是这个态度,灵心一愣,揪紧了眉宇,指着前方的牌位,俯下身去瞧着他,“前任宗主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你难道要害他绝后不可?”

    “我……”

    面前兰氏先辈的牌位,仿佛一团沉云压顶,兰卿晚咬了咬唇,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因愧疚而洇出泪意。

    云初与他结发那晚的记忆从脑中晃过,兰卿晚堪堪垂眼,似下定了决心,低喃出声,“晚辈和云初早有约定,我不能负他。”

    “你、你们!”

    听着兰卿晚的话,灵心回想过往数月的情形,眉头拧得越发紧了,表情也变得难以置信,“你们难道在山林里就已经……”

    “我和兰师兄在临江镇时就盟誓了。”

    灵心还未问完,一声音突兀传来,众人的目光聚去时,昭云初已迈入祠堂大门,大步赶上前来,走到兰卿晚身边,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用力将人扶起。

    “云初……”

    惊异于昭云初这时候会赶来,兰卿晚懵然慌措,不知要如何面对,昭云初却一脸坦然,紧揽着他的身子站稳。

    “灵心长老,这世上没有人比兰师兄对我更好了,是我执意与他结发定终生,若是要罚,连我一块罚吧。”

    昭云初表态得直接,语气坚定,一时竟叫灵心无言以对。

    僵持了好一会儿,注意到他护在兰卿晚身上的手,灵心沉重地背过身,只传出一声默叹,便惆怅离去。

    “二位师弟。”

    兰空辞见灵心长老出了大门,缓缓踱步于前,踌躇着,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打转了会儿,本想劝他们慎重,最终也还是妥协地拍拍兰卿晚的肩膀,“灵心长老一心向着兰氏才会说那些话,等缓过神来就好了,你别往心里去。”

    安慰了罢,兰空辞不再停留,朝顾瞻使了个眼色,便一同离开此处,一时间,祠堂里只剩他们二人。

    “兰师兄,没事了。”

    揽紧身边面露愁色的兰卿晚,昭云初抚上他的脸颊,额头抵了过去,指腹轻拭去眼角的残泪,“都交给我。”

    “云初……”

    似贪恋那手心的温度,兰卿晚单手覆了上去,抬眼望着面前的昭云初,眸光微颤,因灵心长老的话而感到不安,“和我厮守,你便要绝后了,我怕你会后悔。”

    “我不后悔。”

    昭云初抿笑注视着他,想要人彻底安心,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到牌位前一同跪下,单手举起,三指朝天——

    “列祖列宗在上,我昭云初,本名兰御宁,今日立誓,此生与兰卿晚长相厮守,绝不相负,若有违誓,不得善终。”

    说得掷地有声,誓言回荡在祠堂里,一字一句叫兰卿晚听得清楚,他看着昭云初俯身叩拜又起,一时竟晃了神。

    “兰师兄这下可安心了?”

    昭云初凑近瞧他,见人眉心渐的舒展,于是伸手托了他站起来。

    早已察觉到他腿脚站不太稳,只是方才有人在场不便说,这会儿才附耳安慰,“昨夜弄疼你了,我早上去药房寻到膏药,回去给你抹上。”

    突来的亲昵耳语让兰卿晚红了脸,不等他躲开,昭云初一个转身,直接将自己背了起来。

    “……云初!”

    双腿骤然离地,兰卿晚一声低呼,因失重而下意识扒住昭云初的肩膀,“这是在祠堂,不可胡闹!”

    “我刚刚才立了誓,这不得给祖宗们看看!”

    昭云初才不管他的话,背着人就往外走,好在路上没遇到什么人,至于经过院子时撞见几位守备的师弟,已经了然地背过身去不看了。

    直到迈入屋中,昭云初才把人轻放于榻上坐好,掏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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