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90-100(第13/15页)
往两人的碗里添满。
他还未从昭云初方才的举动中回神,迷了眼,直到思绪慢慢转回,才敛去了眼底的波澜,“岸边的掌声到现在都没停,你舞得自然极好。”
“他们是他们,我问的是你。”
他知道昭云初这几年一直勤练兰氏剑法,在往常习剑交手时,便可探知一二,定是练得愈加纯熟。
这一会儿非要讨自己的话,让兰卿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时光,昭云初还是那样爱使性子,尽爱撒娇讨人的欢心。
“很好,你学得很用心。只是你还在养伤,少运功为好。”
兰卿晚吃着昭云初递到嘴边的月饼,不知他何时已挨得自己这样近,忽然伸了手摸在身上,就听人应,“兰师兄觉得好,便好。”
昭云初抵在身后坐着,他看不见,可从声音里,直觉到昭云初此刻定是在笑的。自前些日子找来,昭云初对他就都是直呼其名。
昭云初是那样刻意地保持着疏离,“兰师兄”,多久都没听到了。
正当他露了些惑色,昭云初已摸到后肩关键之处,并指往里一压,兰卿晚的内力迅速逆流,如旋风一样被集于一处,划指间,已被封上经脉。
船内骤然静了下来。
昭云初从背后抱着已然失力倒下的人,双臂托得紧,掌心包裹上那双手,在他喊出昭云初名字之前,先喊了一声“兰师兄”,让人安静下来。
“兰师兄,你听我说。”
第二次再唤,声音很温柔,下巴轻轻蹭着他的额角,安抚着怀里的人,眼里闪动的是兰卿晚看不到的水光,却呵笑出了声。
“你夸我学得用心,我很高兴,是真的高兴,起码、起码我这点够得着你心里兰氏子孙该有的样子。”
喉间咽了咽,喘了口气,昭云初屈起一只手抱过兰卿晚的肩膀,抵着额继续道:“可我没有办法变成你期待的那个兰御宁,你当初说得对,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应该回到兰氏去。不要再和旁人提起我,没有我,你会活得很好。”
“云……”
“你听我说完。”
那只手抚上兰卿晚的脸,在他喊出声前,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往岸边瞟了一眼,大师兄等人已徘徊在岸边,来回扫着靠停的小船。
眼泪已滴到兰卿晚的脸上,昭云初忍着喉里的哽咽,呵笑着交待他,“我写了信,让大师兄亲自来一趟,他们已经在岸边等了,船靠岸后,你喊几声他们就能听见。”
岸边的游船来往极多,罗郁查得仔细,却不见兰卿晚和昭云初的踪影,不由得皱起眉头叹气,“宗主真是,留个字条跑这儿来了,今日中秋,人这般多,咱们如何寻得着?”
一旁兰空辞听了,也跟着摇了摇头,好歹宽慰,“时辰还早,我们再找找看,若是实在寻不着,咱们再回他们住处等就是了,左不过是出来玩,他们不回去了不成?”
兰空辞正说着,一只小船摇摇晃晃地靠了岸,与别的船上闹景不同,这一只很是安静,里头一点声音没有,似乎无人。
罗郁有些奇怪,上前问向了船夫,“老伯,这里头有人吗?”
“方才是有两位客人,刚刚飞走一个,那身手真是好,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现在里面还有一个客人,等我把他请下来,二位再登船游湖。”
船夫饶有兴致地比划,罗郁狐疑地撇了撇船里头挡下的竹帘,明明已经靠岸,里头还是没动静,便径自迈上前,先船夫一步去撩帘子,“我们不游湖,是来找人的。”
船里只挂了盏油灯,边上有两坛酒,洒了些出来,而靠着窗边的位置,有一位身着素衣长袍的男子,歪歪斜斜地倒在船上,虽光线昏暗,却不难认出他是谁。
“……兰师兄?!”
罗郁先是一惊,而后喜出望外地回头,朝兰空辞喊,“兰师兄在这儿!”
话音刚落,兰空辞也急忙跟着上了船,两人先后进去,近前扶了人起来,“兰师弟,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晃了晃神,兰卿晚轻应着,“大师兄。”
“你是喝醉了吗?”
罗郁帮着把人扶好,又四处张望,“宗主怎么把你扔在这里,他跑哪儿去了?”
听罗郁抱怨这会儿,兰卿晚动了动唇齿,又紧紧抿住唇,没解释,唤了兰空辞,“劳烦大师兄替我解开经脉。”
简单一句话,兰空辞蓦地一惊,眉宇陷得更深了,并指点过去,快速解了他来,“究竟怎么回事?宗主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船上,他不是带你游湖吗?”
摇了摇头,兰卿晚一人跌跌撞撞地往船外去,登了岸。
外头比船里热闹许多,烟花腾空,到处都是嬉笑吆喝声,却没有一声是昭云初的。
兰空辞看他站不大稳,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孤立一处,好似枯叶迎风般将要飘零,便察觉出不对劲,问他道:“兰师弟,你们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
兰卿晚无声地应了句,轻垂着头又晃了晃,而后茫然地抬起,一步步走向热闹的长街,不停不歇,如鬼魅般穿行而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
昭云初说没有他,自己会过得更好。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是惩罚么?让昭云初弃他如草芥。
自己不值得昭云初爱吗?
一次又一次离开,半分挽回的余地都没有,行世半生,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绝望、恐惧。
他不懂昭云初,甚至连这个世间的事都不懂了。
他对自己几乎被颠覆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第100章 第100章 托信给他 早些回来好不……
“卖剪纸咯!刚剪的花样, 大爷给你孙女买点?”
沿街的摊贩招呼着过路带孩子的老人,兰卿晚侧过身,受蛊似的, 失魂落魄地走过去,伸手摸上摊子, 来回摸着上面各种样式的彩纸。
“这位公子,喜欢什么花样?”
摊主看着兰卿晚摸来摸去,索性热情介绍, “如果没有喜欢的样式,公子说出个模样来,现剪也可以。”
“有未剪过的彩纸吗?我想折千纸鹤。”
兰卿晚等着摊主掏出存货, 兰空辞和罗郁跟过来时, 他已买下了好几包,双手托着, 漫无目的地继续往前走。
罗郁知道兰卿晚有折千纸鹤许愿的习惯, 但一下买这么多, 一时半会儿根本折不完,叫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等走到了街尾少人之处,有几包没兜住掉了地上,沿路吹散的彩纸不少,都是罗郁给帮忙捡起来的。
而等到走回住处时,兰卿晚停在门外,犹豫了好久, 兰空辞便替他推了门。
里头又黑又静,兰卿晚裹足不前,兰空辞似乎明白了什么,搭上了他的肩膀, 担忧地看着他,“宗主没有回来。”
罗郁帮忙点了屋里头的烛灯,兰卿晚入屋时晃了晃神,捧着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