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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90-100(第14/15页)
里的纸卸到了桌上。
环顾这空荡荡的屋子,兰卿晚缓缓走到桌前,只茫然睨着桌面,昭云初这两日所用的稿纸还摊在那儿,唯独做了标记的地形图收走了。
他早该察觉的。
自打在山里寻到了顾师兄的线索,云初就有离开的打算。
猛然间,心底狠狠一抽,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然崩断了。
“和我们回兰氏吧,宗主他,不会回来了。”
罗郁掏出昭云初先前留在屋里的信,可兰卿晚却一眼也不肯看,罗郁对上兰空辞的目光,恳请人劝一劝。
兰空辞沉默了许久,一路走回来,兰卿晚已这般消沉,精神恍惚,让人忧心。与其在此处逗留,不如按昭云初的意思,回兰氏去静静心。
“你已经尽力了,宗主的意思很明白,你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
兰空辞说着,看到他背对自己的身影明显一僵,“师弟,你我都有重振兰氏之志,宗门里的师兄弟们也需要你,宗主既已表态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又何必执着于要陪他度日呢?他不需要你,你在这儿也是虚度年华。”
“他需要我!”
兰卿晚猛然回了身,眼底不知何时已湿红一片,崩溃似的哭吼,身子瑟瑟发抖,竟扶着桌子慢慢跌了下去,倚在墙角,“我和他说了,就算他走,我也不会回去,可他还是走了……”
他抱着脑袋,喉间紧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胸腔愈发闷得难受,就要喘不过气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对我?”
埋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一会儿,兰卿晚慢慢揪紧了手,茫然失措,“他说他觉得很累,我就一直想办法去理解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他要这么嫌弃我……”
“师弟,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兰空辞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兰卿晚,即使当初误伤了昭云初,亦或是在昭云初假死离开宗门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
“大师兄!”
兰卿晚忽然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了一丝声音,紧张地向他道:“你们回去好吗?你们在这里,他就不会回来,不会肯见我。”
兰卿晚这般,连站在一旁欲要扶他起身的罗郁,都觉着难受得不行,“大师兄,要不,你去找灵心长老想想办法,我留下来照顾兰师兄。”
“罗郁你也回去!”
跌坐在地上的人摇了摇头,嘴里呢喃不清,“谁都不要留下来,只有剩我一个人,云初才会管我……”
“你现在这样叫人怎么放心?”
兰空辞重重叹了口气,朝罗郁使了个眼色,转身退出房门,随即对着跟出来的罗郁交待,“你去一趟宁师侄家,看看他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请他快些过来。”
已至深夜,宁南清在院中拜过兰空辞后,快步朝里屋去,瞧见屋里还亮着灯,等往内一探,便见了站于桌前的身影,只这一眼,宁南清瞬间瞪大了瞳孔。
兰卿晚满脸的泪顺着脸颊一点点滴落彩纸,上面的字晕开了墨渍,已看不清写了什么,他却还似较劲一般,没停地折着千纸鹤。
“兰师叔,别折了。”
袖尾上沾了墨渍,已染成了灰墨色,连手臂都蹭脏了,宁南清迟疑了会儿,伸手搭在他胳膊上,想要制止他再继续下去。
可他却听不进人劝,摇了摇头,反复折着桌上的彩纸,偏执如此,好像这样折下去,昭云初就会回来一样。
“我等他。”
“师父应该是想让你回兰氏。”
兰卿晚一瞬抖了手,迟疑地睨向宁南清,“云初、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站在桌前的人忽然咬起下唇,忍着喉里的哽咽,崩着脑袋面向宁南清,猛地反扯上他的手,几乎要站不稳了,“告诉我,云初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师父此行,没和我说。”
这算什么回答?
兰卿晚始终不信,再次摇了摇头,脑中回想那晚夺匕首的一幕,最终干涩地道:“他还在怪我,是不是?”
他不该那么吓云初的,他怎么能去逼云初那样的人,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思绪被巨大的悲怆搅得纷乱,他不知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只能托着宁南清埋首掩泣,直到再克制不住话里的哭腔,囫囵咽了一团,几乎就要扛不住昏过去,哆嗦着诉着。
“我、我没有想吓他,是我昏了头……你替我传个话好吗,告诉你师父,我在这里等他,他若是忙完了,就早些回来,我、我不会再逼他,但我不会走的……”
“兰师叔……”
昭云初今晚离开镇上,定是另有安顿,到了此时此刻,宁南清发现自己根本不知如何能劝兰卿晚回去。
“你何必如此勉强呢?”
他这句反问,落到兰卿晚耳里,刺得人慢慢咬紧牙关,再不知该如何言语,他伸手虚虚摸上边墙,步子有些乱,却颠着身子退开,只反复呢喃着——
“我在这里等他,我等云初回来。”
……
自打确认了顾瞻在月泽城附近走动后,昭云初便潜藏在月泽城北山城郊的兰氏据点,此处掩藏在半山腰的橘林里,为灵心长老所安置,平日倒没什么人打搅。
“顾瞻近来与江湖中人来往颇多,已查清都是在长亭客栈,灵心长老的意思,也许武林大会举办时,他也会去,极有可能落脚也是落脚这家客栈。”
昭云初看着小纪所指的位置,将周围地形探究一番,才从中抬起眼,面露狐疑,“我总感觉不太对劲,顾瞻心思缜密,怎么会频繁露面,让你们如此轻易抓到他的行踪?”
被这么一问,小纪哑了口,昭云初瞧着罢,拍拍小纪的肩膀,“赶了一日的路,你先去休息吧,我再仔细想想,顾瞻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是……对了,有封信,你徒弟托我交给你。”小纪抬脚刚想退出房门,又折回来掏出怀里的东西递到昭云初手里。
“我前日经过临江镇据点,宁南清说兰公子委托他的,若有机会就转交给你,你徒弟也挺记挂你的,还想同我一起过来,被我给拦下了。”
信?
听到关于兰卿晚的情况,昭云初下意识放下手中的笔放置一旁,接来那封信纸,只瞧了一眼,就皱起眉头,“他还没回兰氏去吗?”
“没有,听说兰公子成日把自己关在内家里不出来,至多也就是宁南清去探望的时候,会说上一两句,但凡要劝,就不听了。”
“看这情况,兰公子他,宗主打算怎么办,要接他过来吗?”
小纪注意到他不断变化的神情,试着询上一句,昭云初已将信纸置于案上,埋头托于掌中,深吸一口气,才幽幽开口——
“由他去吧。”
昭云初不拆信封,小纪觉着不妥,可见他有些不耐地转身,只好犹豫地步出了房门。
屋里一时陷入沉寂,昭云初摊着手里的信纸,兰卿晚的字迹他是知道的,向来是清秀工整的,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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