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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100-110(第5/14页)
不许旁人靠近……
深山幽静, 只有一束月光投进松叶缝隙,兰卿晚凝神为昭云初疏通经脉,将他胸腔里鼓噪的内力散流各处, 猛地一震,将堵得最厉害的一处经脉打通。
“咳、咳咳——”
呛得厉害, 一口血吐到草丛里,昭云初神智稍稍清醒,一双手已从背后扶来。
“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吗?”
兰卿晚问得紧张,抬手刚要为他擦拭脸上的汗,昭云初偏开头, 勉强坐稳, 哑声道:“还能撑得住。”
察觉到他如此刻意的回避,兰卿晚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 还是缓缓握上他的手。
昭云初看不见兰卿晚的神情, 只觉气氛极为压抑, 心里头闷得慌,眨了眨眼,捡着要紧话问,“要参加武林大会大可回兰氏,你为什么要住长亭客栈?”
“我不曾有参加武林大会的打算……”
问得突然,兰卿晚一头雾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将怀里保存的那卷密信掏出,“不是你写信要我来的么?
听得困惑地皱起眉,昭云初侧过身接来信纸,对着月光仔细瞧了眼, 目光瞬间凝固,脑海里闪过顾瞻那张脸,背上陡然生出一股凉意,将手中信纸捏作一团掐进掌心,挫败地闭眼拧了拧眉心,“果然是被耍了。”
“不是你写的?”
兰卿晚暗自心惊,他们之间的书信竟然能被这般利用,“信取下时有兰氏特制的炎纹蜂蜡,怎么可能?”
昭云初眼底浮出一层冷意,眺着不远处的山顶轮廓,咬了咬下唇,“大概是顾瞻干的,他对兰氏的运作了如指掌,又熟悉你我的笔迹,仿造假信并非难事。”
捋清了思路,他尚且有不解,“但信中提及了日常之事,仿佛对你的近况了如指掌,他如何得知你有写书信?”
寻到了问题的关窍,兰卿晚也语塞地沉下心来,回忆近来之事,半晌,忽而恍然地抓住昭云初的手,“我的信时常要在宁师侄家里放上几日,等小纪有来镇上才给,前些日子他家里遭了贼,东西却未少,那个贼会不会是……”
顾瞻的人。
领会了兰卿晚的意思,昭云初低头,睨向掌心里皱成一团的信纸,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疲累地发出一声叹息。
确认这卷密信有诈,兰卿晚亦有疑惑,“此信非你所写,那你为何、还会赶来?”
“我也收到了假信。”
昭云初沉浸于被顾瞻算计的恼怒中,兰卿晚却对他的话甚是意外,竟怔了目光。
“那些信你都看过是吗?”
重新覆上他的手,兰卿晚小心翼翼地挨近了些,视线半点不敢从他脸上移开,“为何从不回来?”
昭云初抬眼,望向兰卿晚的一刻,神情里有微妙的起伏,后知后觉自己话多了,联想小纪所述之事,很快沉了脸色,“我不回来你就傻到要去吞毒药?”
面对质问,兰卿晚脸色却无几多变化,只眸底明显多了些许自嘲的意味,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左右你也是不在意的。”
如此坦然无畏,昭云初语气含怒,稍一侧身,刚想要挣脱兰卿晚的手,长镖擦肩而过,紧接十几支镖齐齐掷来,两人即刻纵身翻到山岩之后。
几乎同时,昭云初眼神里闪过杀意,本能地甩开腰间匕首,毒针飞梭林间,几声惨叫传出,当场毙命两名暗敌。
真是阴魂不散!
“你有没有受伤?”
方才太混乱,兰卿晚不确定昭云初有没有躲过偷袭,欲要帮人检查,却被反拉起身往坡道上赶,“我没伤到,顾瞻的人找来了,快走!”
月影下的崖壁阴森而骇人,各种暗器重重叠叠地袭来,比知方才多了一倍不止,几乎把两人围堵其中,密不透风。
昭云初趁兰卿晚出手还击之际,迅速飞梭上空,以内力震开周围山岩滚落而下,逼迫追击的那波人退开一段距离,双方未曾近身,只是必不能久耗于此。
躲在暗处的敌人果真是聪明,几次组织攻击要分开他们二人,好各个击破,眼看昭云初应付围攻已越来越吃力,动作也缓了下来,脸上冷汗直冒,兰卿晚一急,单手握紧他的胳膊护到身侧攻击较少的位置。
“云初,前面有片灌木丛,你找机会藏进去,我去引开他们。”
“胡闹!”
话音未落,突来的揪疼让他面容一抽,昭云初下意识捂上心口,因过度消耗内力再次引起了疼痛,且愈来愈强烈,连带着脑子也开始晕眩。
招式一乱,躲在暗处的人即刻围近,忽而林中涌出十几名黑衣人,正面过招,打得兰卿晚措手不及,指间暗针飞出,放倒一波人,正打算护他退开,眼角余光已扫到昭云初那一侧袭来的两个人影。
昭云初尽力躲开攻击,对方后招接踵而至,掌心释出内力将指向眉心的长剑挡下,忽然头顶翻过一人,昭云初来不及防住,后背中招,被一脚踢飞,身子撞倒在巨岩之上。
“云初――”
渡尘剑抵上朝他砸来的重拳,兰卿晚趁机揽过昭云初一跃而退,在坠崖之前剑气相护,急急刹在巅角,跪坐下去。
喉咙猛地窜起一口血吐在剑上,兰卿晚额上青筋暴起,怀里的昭云初浑身紧绷到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兰卿晚托着人,不知所措地唤了声,恐惧在内心不断蔓延,微摇了摇头,直至余光扫到逼近的十几名黑衣人,剑面映了兰卿晚渐红泛泪的眼底,半点不似往日的平和,里头风暴凝聚,很快覆压了原本的情绪,如猎鹰视敌,动了决一死战的念头。
再没有怀疑,兰卿晚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咬了咬牙,怒道:“顾师兄,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出来?”
话音才落,崖壁上的骚动在一掌拍击声后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半空传出的清亮掌声,轻功利落,一男子和十几名弓箭手从一块山岩后缓缓落在崖前。
仿佛生来一张带笑的脸,来者银冠束发,衬得精致,而浅蓝长袍随风拂起,通身华贵,又气势逼人,与从前并无两样。
他遂而踏步往前,君子风度般地寒暄,“兰师弟,半年不见,别来无恙。”
兰卿晚目光死锁,盯着身前之人,隔着十步之距,他抬剑相举,并不言语。
“兰师弟为了他,要对我动手吗?”
顾瞻瞟了一眼他怀里的昭云初,薄唇抿笑,“你清明一世,却执意要守着名声败坏的昭云初,真是够有趣的。”
“你一直在暗中盯着。”
兰卿晚蓦地回想起之前在树下看到的刻痕,“想杀我的话,为何迟迟不动手?”
“兰师弟,我不恨你,我只想取昭云初一人性命,放下他,我饶了你。”
见兰卿晚无动于衷,顾瞻悠悠地眨了眨眼,踱步停在他面前,缓缓探了指尖过去,“昭云初的滋味有多好,就这么舍不得?”
剑光一闪,血珠伴随一缕断发飞溅而出,顾瞻险险退离,兰卿晚以剑相隔,不让人再靠近昭云初半分。
似没有痛觉般,顾瞻轻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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