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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100-110(第6/14页)
去眼角的血痕,叹息着以表遗憾,兰卿晚不愿继续看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低头抵在昭云初的脸上。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已无退路,果真避不开前世的命运,自己也要陪在他身边。
“何必呢?”
顾瞻的声音始终温和,连神情里都不含一丝戾气,“兰师弟,我若重掌兰氏,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顾瞻的野心,兰卿晚目光倏忽一震,又听人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找来,又何必惦记一个昭云初呢?”
“你我不是一路人。”
兰卿晚下意识地揽紧了怀里有气无力的人,一副受不得旁人惦记他的样子,让顾瞻忍不住皱起眉心,失声轻笑,“难道他和你就是一路的?兰师弟啊,你以为躲在临江镇里不问世事,江湖中人就会和你一样,忘了昭云初是个什么角色?”
慢慢地,顾瞻倾前身子,低声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做了何事,而昭云初,他在江湖上已永远见不得光,你跟他厮守只会名声扫地,这辈子都别想有何作为了。”
兰卿晚依旧抱着昭云初,半点不为所动。
顾瞻眯了眯眼,最后的一点恻隐之意消去,后退着,抬手示意弓箭手准备之际,闭上了眼——
“既如此,也只能成全你和他做对亡命之侣了。”
“嗖——嗖——”
绿影闪过高空,掌风横扫而至,轻易放倒一众弓箭手,兰卿晚在一片惨叫声中猛然抬起头,很快捕捉到与顾瞻对峙的身影。
月雁秋?!
谁也没有料到她会这时候出现,顾瞻见弓箭手被放倒了大半,原本从容的姿态变得阴沉无比。
“月前辈,你不是周宗门的弟子么?这是什么意思?”
月雁秋睨着试图与她辩言的顾瞻,一步一步踏前,“那是我与他的恩怨,与你无关。”
剑光晃过眼前,顾瞻有所顾忌地往后退,连呼吸都觉着有些压迫,咽了咽喉咙,再次开口,“有话好说……”
正当此时,山路上出现的篝火已若隐若现,顾瞻一惊,直觉瞥向崖边之人。
兰卿晚却并不十分意外,临行前因怕准备不周而传信回了兰氏,兰氏子弟现在顺着一路被捣毁机关的山路赶来崖顶,想必很快就会到了。
顾瞻神色复杂地在面前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昭云初的脸上,眼底的恨意终于掩藏不在,纠结地咬起牙,僵硬地抬起手下令——
“撤!”
第105章 第105章 你别躲我 情难自抑落轻吻
窗外寒风袭人, 裹挟着水珠打落窗沿,冬日里少见地下起了夜雨。
昏沉中,昭云初被扰得睡不安宁, 朦胧意识里,依稀听到窗扇闭紧的些微响动, 雨声小了,又闻到了一缕檀香点燃的气味,让人安稳不少。
脸上触来温凉的手, 轻抚着,靠来的体温渐渐驱散了夜里的寒意,困梦里, 感受到贴来的唇厮磨在颊边, 依恋地蹭了蹭,不知何时, 有湿热的水液顺着脸颊滑落。
微弱的意识里, 他分不清是梦是醒, 只是抖了抖眉宇。
错觉么?是……哭了?
可太疲累了,仿佛一块巨石压着他往水底沉下去,思绪渐的涣散,就这样一直安静地睡下去,也好。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一股真气从后背打入体内,明显感觉到经脉畅通许多, 往后靠向一个怀抱时,他挣动眼皮,勉强睁开条眼缝,恍惚了许久, 视线才一点点清晰起来。
兰卿晚低着头和昭云初对视,出奇的安静,半点不舍得松手地抱紧,下颌轻抵着,许久才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顾瞻呢?”
昭云初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兰卿晚稍作回神,忙从榻边携了杯茶水来喂他喝下,等杯子见了底,才把人托稳在怀里,用棉被遮好身子。
“顾师兄看到兰氏的人上来就撤了,沿途提前设好的埋伏把大师兄困了数次,难以追上,灵心长老只能先在城里找了兰氏经营的医馆给我们安置。”
顾瞻心思缜密,既敢用信骗他们到满是机关的山里,自然也会留退路。
苦于这次没能抓住顾瞻,又为自己在山中的经历捏了把冷汗。
上一世的故事在他生辰之日,大火燃尽宗门就时就已结束,往后的这些事难以预料,能不能真的逃过一劫,还不能妄下定论。
“至于月前辈,她等灵心长老他们赶来后就走了,托我带话。”
兰卿晚替他擦拭额角上的冷汗,适时转了话锋,将月雁秋的话转述,“往日恩仇就此勾销,从此相逢即路人。”
月雁秋……
回想起彻底昏倒前突然晃到身前的绿影,昭云初脸色沉了几分,明显很不愿提及她。
一柱香已燃尽,昭云初却什么话也没说。
不知他在想什么,兰卿晚埋了半张脸在人肩后,想要散去心底的不安。
“云初,我很想你。”
闷闷的声音传来,搅得他耳朵有些痒,抵触这番亲昵的举动,昭云初握上身前的手臂,想要扯开,兰卿晚却揽得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一张脸挨得愈近,呼吸浅浅地打在耳后,微微发痒,昭云初即刻偏了脸。
“别躲我……”
才避开,兰卿晚已从另一侧抚来,稍稍用力将他的脸托转回去,不等昭云初反应,温热的唇就覆了过来。
兰卿晚吻得很轻,小心翼翼地吮了吮,便退开些许,额前相抵,颤动的眸子里溢着委屈和依恋。
“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么?”
声音微哽,昭云初听着,缓缓从兰卿晚这番举动中回过神来,目光闪烁不定,恰在此时,房门外突然传来走近的脚步声。
“叩叩——”
房门忽的被叩响,打破了里头短暂的沉默,又听门外传来灵心长老的声音,“卿晚,公子醒了吗?”
“我已经醒了,长老推门进来就是。”
昭云初扭头,先开口回了话,只等灵心迈入房中,看到半坐于榻上的昭云初,兰卿晚坐在身后,旁若无人地环抱着他,像是怕谁把人抢走了似的。
“公子面色看起来好些了,让我把脉再探探吧。”
灵心换了从前对昭云初的称谓,落座榻边,兰卿晚才稍稍松了些,从被褥里托出昭云初的手,“有劳长老。”
并指压到脉搏处,灵心凝神静默了片刻,神色渐的松缓下来,“公子在山里冒险运功,倒是将潜藏的内力激出不少,不适症状比先前轻了,也许再过不久,三十年的内功就能运转自如。”
“当真?”
听人宽慰,昭云初提了些精神,又被按住手,“现下气虚之症还未转好,公子仍要多多休息,不可操之过急。”
一番提醒,昭云初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抿着应了声。
兰卿晚一旁看着,猜到了他大抵是在为何事焦虑,默默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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