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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以物理服人》 40-50(第11/18页)
嘴,唯有强大的兵权可以让人退缩。也就是说,五皇子除却孝治帝人脉之外,还有属于自己的势力!
一个皇子想要在皇帝眼皮下培养自己的势力,哪怕是孝治帝有意传位于他,可帝王心性使然,不可能会让他暗中发展势力,否则自己还活时随时可能被踹下龙椅。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五皇子背后有人,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锦常在或是前朝势力!
如此看来,锦常在是前朝皇室后人,而五皇子非本朝皇室血脉的可能性极大!
当夜,萧衍书写一封书信,不动声色放置于墙院上,不多时一道黑影闪过,信件也不翼而飞-
夜深依旧,皇宫灯火通明。
明亮的烛光下,孝治帝坐在龙椅上,半张脸笼罩于阴影之中。
此时,孝治帝拿着一封书信,神情高深莫测,帝王威严愈发逼人。随着时间流逝,四周寂静可闻。
“云麾使,凌云帆何在?”
陶公公回道:“回禀陛下,凌大人在殿外等候。”
“宣。”
凌云帆是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子,已过立之年,为阳州城凌氏之人。同时还是萧衍和萧宸所认识——凌兄的小叔。
受侄子相托,凌云帆对萧家兄弟二人多加照顾。然。萧家兄弟婉拒受邀,寻了块地儿暂住。
萧家兄弟已然站在皇帝这边,谨防被奸人所害,凌云帆只好派人前去保护,谁知今夜萧家兄弟请他帮忙送书信,说是十万火急……
本来这事儿他不太情愿,毕竟如今萧家兄弟还未有官身,即便已然进入陛下之眼,可陛下欣赏之人年年皆有,新人换旧人比比皆是,何况只是年岁不大的少年?
此乃其一,其二是因为他担忧萧家兄弟恃宠而骄,因此惹怒了陛下,这才稍作犹豫。可想了想,萧家兄弟能够在文章上作出惊人之作,应当并非愚人,故而才帮忙呈上。
此刻,凌云帆站在殿门外,冷风呼啸,吹得手脚冰凉,却也未曾敢挪动半步。
终于,脚步声从殿内传来,宫人小心将门帘揭开,“凌大人,陛下有请。”
凌云帆动了动腿,冰冷失去知觉的双腿,此刻终于恢复血液。
殿内燃着炭火,刚进大殿,一股暖风便迎面袭来。
“微臣,云麾使,凌云帆,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孝治帝未曾叫起,眼眸半眯,目光直直盯着凌云帆好半响,状似无意道:“此封书信,为何人所书?”
凌云帆不知孝治帝这话是要追责,还是其他目的,却也不敢有所隐瞒,“回陛下,此乃今科会元萧衍所书。”
“哦?”孝治帝神情不辨喜怒,“朕还不知,爱卿竟与今科会元交好。”
凌云帆连忙低头,“回陛下,下官未曾同萧衍交好,只是微臣那侄儿向来喜好结识英年才俊,受侄儿所托,下官这才帮忙转书。”
“少年心性,倘若有何处冒犯陛下,还请陛下宽恕。”
孝治帝表情有几分古怪,“你那侄儿,可是去岁养鸡的那位?”
凌云帆:“……”
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居然连这事儿,都给传到京城了!
“正是小侄。”
孝治帝压低声音,看起来很是八卦,“你那侄儿当真去养鸡了?”
凌云帆苦笑道:“回陛下,正是如此。”
说到这儿,凌云帆也有些吐槽:“去岁乡试后,下官侄儿应是受那试题启发,跑去学农户养鸡,想要分辨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现下可曾分辨明白?”孝治帝问道。
凌云帆摇头,“未曾,那蛋反而是越下越多。”
此时凌云帆见孝治帝神情轻快,不似恼怒之色,心下也稍安了些许。
“不知爱卿对此书如何见解?”孝治帝冷不丁问道。
“回禀陛下,且不提此乃萧衍同陛下所书,单论书信而论,未经他人允许,下官如何能做小人行径?故,微臣未有见解。”
他也不傻,若非大事,萧衍也不会夜半三更传信,收信之人还是孝治帝!他又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哪里敢偷看?
孝治帝只是例行一问,也知晓凌云帆未有偷看,毕竟这封书信集银咸显字和嵌字,还有落款时辰,加之书信未有阅过痕迹,也能知晓凌云帆定是未曾偷瞧。
只是……书是死物,人是活的,他想看看萧衍有没有将此事告知于凌云帆。
没错,信中萧衍言明他无意间听闻前朝皇室后人,似乎曾与方家关系匪浅。事情紧急,加上他只是手无寸铁的读书人,为了避免延误大事,这才请凌云帆帮忙呈递。
萧衍知道孝治帝这种人,疑心很重,如果直接把他对锦常在和五皇子的猜疑告知,孝治帝恐怕不会相信,相反还会怀疑萧衍是否投靠其他皇子,这才来他面前挑拨是非。
这样一来,孝治帝必然不会再信任及重用于他,如此得不偿失!
想要让别人听信某件事,直接言明是下下之策,最好的办法便是揭露线头,让对方自个去查。
自古帝王心性,孝治帝不一定会相信旁人,但一定会相信自己!所以,萧衍才会出此一招。
五皇子非明君,双方又天生站在对立两面,故而必须打消孝治帝对五皇子的属意!
门帘掀起,寒风随之灌入,孝治帝脸上再无半分笑意,细看之下还有几分上位者的嗜血。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陶庚,你且如何看方家?”
陶公公立马知晓孝治帝话中含义。
虽然他并不知晓信中写了什么,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往往暗指某个势力倾塌,余威犹在。能叫身为帝王的孝治帝说出这种话,很有可能是曾经实力相当,即便已然溃败也会叫孝治帝心生忌惮之人。
要知晓,孝治帝如今可是一国帝王,能让他心生忌惮之人,早已死在当年的夺嫡之战当中。饶是世族,也不会叫孝治帝如此忌惮生厌。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前朝余孽!
如今又提到方家……是否方家同前朝余孽有牵扯?
方家……
陶公公想起那个无意间接触到皇室秘闻,被陛下借刀杀人的方家旁系,心中一片骇然。
难不成,方家早有异心,蓄意接近陛下?
短短数息,陶公公心里已然掀起滔天巨浪。他不敢继续往下想,连忙垂首,“回陛下,奴才认为方家知晓变通,只是眼力见儿不太行。”
若非方家懂得揣摩上意,也不会被孝治帝当成对付世族的刀,是以也算知晓变通。
可方家许是立功心切,居然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知晓不该知晓的事情,被灭口也能称得上是没有眼力见。
不过……现下想来,如若方家早有异心,莫不是他们故意为之?又或者,有另一拨人想要隐藏前朝的事儿,蓄意诱使方家走向死路,以此达到死无对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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