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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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敷两次,正当要敷第三次时,许知予嘴里嘤嘤,眉头拧紧,想要躲开帕子。

    “官人,

    “烫,热,不喜欢。”糯糯嘴,不舒服,不要,用胳膊去挡。

    看许知予抗拒,娇月寻思,莫非方式不对?这脸怎还越敷越红?

    用手背再次探探额头,额头也越来越烫了。

    许知予感受到复来的那股凉意,喜欢,嗯~,伸手,想要抓住。

    “娇月,凉凉,喜欢凉凉。”眼神迷离。

    娇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热敷不对,但也不能用冷水去敷啊,怎么办呢?不知道怎么照顾,有些急。

    看许知予喜欢自己手的温度,那…俯身,双手捧住那粉红的脸蛋,这样会好受一点么?

    刚一捧住,许知予赶紧覆上手,按住,不想再失去。

    娇月心一惊,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红。

    “嗷呜,嗷呜~”小嗷乌围着娇月打转,小小脑袋来来回回蹭着裤腿,小尾巴摇得欢。

    而娇月像是被定住了,脚下不敢动,怕不小心踩着小嗷乌,手被按着,也动弹不得,所幸就着那个俯身姿势,站着。

    这人五官生得很美,脸庞轮廓线很柔,从这个角度看去,下颌线条紧致流畅;额头丰满,眉眼微微凹陷,鼻梁微挺,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桃红,脸颊擦着自己的手心,手心痒痒的。

    而那蠕动的薄唇,红润且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不知不觉间,娇月看得有些出神,平生第一次主动生出某种莫名的情绪,胸腔突然被胀满,不自觉地咬住唇瓣。

    她似乎也生起了些醉意,可自己明明只喝了一碗多一点点,而已呀。

    想必一定是这种陌生的亲近感吧,想抽出手,可仍被抓得紧紧的。

    “官人,你先放手,奴家去给你倒点水。”用力抽手。

    可根本抽不开,反而被抓得更紧。

    “娇月我美么”

    喃喃,问得突然,问得小声,更是问得稀奇。

    什么?娇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美吗?噗——”许知予扑哧一笑,睁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双眼睛,色眯眯,水汪汪,完完全全地荡漾着春意。

    娇月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双眼睛,是拉脱臼那晚,也是如此,含情脉脉,泛着泪光的……

    “官人,你先放手,奴家去给你倒点水。”用力抽手,不敢去对视。

    抓住,不渴,不放,嘴唇侧移,反而在掌心上落下一吻,一吻不够,肆无忌惮起来。

    娇月浑身一震,啊!这人又在做什么?她竟然在舔她的手心!

    唇与敏感的手心碰触,竟然有那么强烈的震撼力!

    整个人僵住,手心传来温温的,热热的,软软的肆意妄为。

    娇月全身动弹不得,忘记了一切该有的动作,直到许知予停下来,对着她笑,果然,这人眼神一旦不对,自己就要吃亏!

    猛然抽回手,这个人太坏了,又欺负她!

    都怀疑她是不是装醉了。

    许知予好像确实清醒了些,单手撑起脑袋,侧卷着身,姿势妖娆,表情有点妩媚慵懒,媚笑着看着娇月,不说话,但眼神清明了不少。

    “所以…娇月觉得我美吗?”说完,挑眼看着娇月,浅笑盈盈。

    似乎被那声音魅惑,站着的人儿怔怔,“美~”

    这是事实,若她是女子,一定比自己还美,但她不明白许知予为何这样问,毕竟‘他’是男子,美一直都不是该形容男子的词,于是赶紧摇摇头。

    “所以,摇头是什么意思?”许知予玩心大起,一手拉过娇月的左手。

    “美不该是…美是来形容,形容……”怎么说呢?

    “美是来形容女人的,是吗?”许知予饶有兴致地看着娇月,所以你是真的一丁点也没有看出来吗?虽然本人玉树临风,雌雄难辨,但还是很女儿气的吧?

    特别是每天还睡一起。

    “嗯~”娇月咽了个口水。

    许知予此刻真想告诉她自己就是女人,有些冲动想法在嘴边,就要破口而出,但理智告诉她等等,等机会合适了再说。

    “娇月,你也很美,我感觉好多了,谢谢。”调整好平躺,识趣地放开手。也觉得逗趣得差不多了,适可而止,再逗下去娇月脸都要滴血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要生气了。

    娇月心怦怦的,轻哼一声,蹲身抱起嗷乌,“嗷乌,许二不听话,贪杯,活该受罪!还说胡话,我们不要理她了!”

    说完,一记白眼,丢下许知予,出去了。

    手心痒痒的感觉还在。

    第47章 厚朴

    “娇月,来,把手给我。”许知予率先跳下牛车,绅士地伸手,去扶娇月。

    娇月从牛车里出来,眼神扫过递过来的手,微咬了咬红唇,抬手。

    “小心,地滑。”

    “嗯”,含羞扣住,掌心相贴,细细感觉,也能感受到手掌和指腹亦有一层薄薄的茧,小心跳下车去,躲进许知予的伞里。

    今日她们来镇上了,主要目的是:去回春堂,找白济仁。

    正事还没开干,银钱却已花了大半,许知予只得调整方案。

    也不能说正事没干,只是在改善与创造之间,许知予先选了下改善,活在当下才是她奉行的信条。

    细雨润湿了街道的青石板,许知予攥着油纸伞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稳稳扶住娇月,青白衣衫,随风飘飘,两个俊俏的人儿L相搀互依,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王娇月在她身旁小声道:“要不咱们改天再来?”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许知予的纠结,而抬头间,朱漆的门楣上“回春堂”三个漆金大字已在了眼前,屋檐下悬挂的药幌子也随风轻轻摇晃。

    今儿L牛车直接将她们送到了医馆外。

    许知予摇摇头,成与不成对她来说并非一定,平常心态就好。

    “那官人,你等等。”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这一路她都在找机会。

    “什么?”好奇。

    左右看看,见周围没人,压低声儿L:“这是官人之前给奴家的那十两银子,分文未动,这些官人你且拿着。”最近开销都是花的许知予手里的银子,她能猜到,许知予手上所剩不多了。

    一定是在为银子犯愁,所以出门的时候娇月就特意把银子揣上了,现在到了回春堂,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留给娇月的,我不要。”这些可是给娇月的底气,自己不能拿,许知予这样想着。

    娇月也不多说,看有人过来了,赶紧拉过许知予的左手,“快收好了,别被旁人看见。”将钱袋塞到她手里,眼神跟随路人,直到路人走远,才放心。

    其实,许知予另有打算,为了让娇月安心,便收下了。

    走进院门,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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