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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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口干舌燥。

    这柏树应是才砍不久,树丫子还很湿,所以很沉。

    因是用背背回来,所以娇月她周周身都粘了树渣,一些还钻进了衣领,扎得脖颈痒痒的,怪难受。

    抓起衣服下摆,用力抖了抖,,就是碎叶渣扎人,不舒服。

    听见动静,,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笑盈盈的,心情不错。

    “娇月,

    “嗯。”  ,稍缓了些劲儿,娇月强撑着起身,干咽了一下喉咙,顺,拍拍身上和头上的树渣。

    好讨厌,真是又碎又渣,还有小尖刺,很不好弄掉,用力拍。

    “官人,这是陈大娘送给我们的。”

    她们用柴相当麻烦,平时全靠娇月上山去一背篼,一背篼的捡回来,以前许二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事。

    全是娇月在承担。

    看娇月如此,许知予虽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在心里记下了买柴的事。

    将药瓶揣进怀里,走上前。

    “我来帮你。”说着将那歪倒着的柴捆扶正,然后去拍娇月后背上的碎渣。

    欸?

    娇月正需帮忙,于是站着不动,指着脖子,“脖子,脖子里钻进去了。”扎得难受,她想用手去抓。

    “先别动,蹲一蹲,让我帮你吹吹,这玩意一用力,一段断几段,更难受。”

    柏叶,亦是一味中药,许知予以前跟着导师制作那个七宝美髯丹,里面就有柏叶,她便上过一次当,记忆深刻。

    娇月轻应了一声,向下蹲了蹲。

    先将肩头的碎渣拍掉,然后用指尖轻轻勾起每一缕发丝,握在手里,露出白皙脖颈,娇月的发丝真的好柔顺啊,根根丝滑,触感柔和。

    ‘呼,呼~’对着那些小碎碎吹吹,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一点一点,细细柔柔地吹了个遍,最后用指尖拈起耳郭,耳背上还有,‘呼,呼~’

    轻轻一吹,碎叶掉落,可娇月忍不住身子一颤。

    尴尬,不敢去看许知予。

    突然想起那天在菜地,自己帮这人吹耳朵,原来被人吹耳朵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真奇怪,抿了抿唇瓣,只觉口更干,舌更燥了。

    “官人,好了吗?”摸摸脖子。

    “再等会儿,头发上还有。”松开手掌,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穿过手指,好丝滑,好香啊,不自觉地嗅了嗅。

    “娇月,你的头发真漂亮,还香香的,你用的什么洗头呀?为什么我的没有。”

    这人,怎还越靠越近了,自己能用什么,“就是那些皂角呀,可能是加了薄荷草的原因吧,院子外的田埂上很多。”每次熬皂角水她都会去路边掐一点薄荷草,感觉加了薄荷,头皮要舒缓得多,不容易出油。

    薄荷,果然是薄荷。

    “我喜欢这个味道,以后我也要,好不好?”许知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得开颜。

    这怎还用上商量语气了,轻轻点头,这不难。

    许知予动作轻柔,粘着的都是些枯叶,极易碎,所以必须得小心,一点一点的抖掉,时不时用嘴配合着手。

    看都处理好了,又捧起发尾,最后再往脖颈里猛吹了几口气。

    “好了,差不多没了,娇月,你感觉脖子里还有没?实在不行就去换一身衣服,那玩意钻到边边角角,还真不好弄掉。”又帮着拍拍后背上黏的。

    “哦~,好像没了。”这人为何现在总是这么温柔,弄得自己有些紧张,娇月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脸颊连着耳朵,红了一大片。

    “那行。”许知予也拍拍粘在自己身上的。

    “那…奴家,奴家先去喝点水。”不等许知予,就进屋里去了。

    呼,这人,弄得自己怪紧张,摸摸耳朵,咕嘟,咕嘟,一杯水下肚,那口干这才缓解了一点。

    然后又去洗了洗脸,洗脸时还特意调低了些温度。

    等娇月整理好出来,许知予又靠过去,关切道:“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都弄掉了,谢谢。”怦怦的心跳才刚刚平复下去。

    许知予摇摇手里的小瓷瓶,“娇月,你看这是什么?”得意。

    一个紫色小瓶。

    什么呀?娇月接过去,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翻,没见过,摇头。

    “打开,看看。”神神秘秘的,似还很期待。

    娇月并不懂怎么打开,试了几次都不得法。

    “转一转瓶盖。”许知予比画着,这种细丝口估计这个时代还没有。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看向许知予。

    瓶里是紫色的膏体,闻着有浓浓的药香味,“什么呀?”

    “猜猜,昨天你才认识的一味药提炼的,你闻闻味儿,看看色泽。”

    如今,每天许知予都会教几味药给娇月认识,她还建了标本柜,就是为了让娇月文字与实物相结合,更容易理解记忆。

    昨天才认识的?娇月侧着脑袋,回想着“紫…?”

    对,对,许知予鼓励她说出来,娇月真的很不错,一般就教她两遍鉴别点,便让她对着药书摸索,娇月不但很快能掌握鉴别特征,还能记住功效,虽说记不全,但主要的还是能说出几点来,对她这种没有基础的初学者,真可谓是天赋。

    “紫…紫草?”

    “诶,对咯!”对娇月竖起大拇指,拿回药膏。

    “这是紫草膏,不过是由十几种药草,用上等胡麻油提炼出来的。具有很好的修复伤疤的作用,那些伤疤……”垂眸,目光落在娇月的左脚上,昨天她给娇月检查腿脚时,她能感觉娇月很在意那些伤疤,每次在自己检查时,她会刻意避开眼,是呀,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去疤的?这又是为自己弄的药么?娇月眼眶瞬间泛起了红,点点头。

    “我帮你?”许知予摇了摇手上的小瓶。

    “好~”娇月现在对许知予是无条件地信任,她说有效就一定有效,可自己身上的疤可不止脚踝上那一处。

    等娇月坐在凳子上,许知予顺势坐在大青石上,挽起裤腿,那些扭捏皱巴的疤痕,非常刺眼,每次检查和拉伸都让许知予痛心。

    当再次看到,而且仔细观察,许知予再也笑不出来,表情变得凝重。

    用手指挑起些药膏,一点一点轻轻将它抹匀,“娇月,对不起。”

    许知予鼻子酸酸的,还有些哽咽,她感觉胸口难受得要死,窒息,难受。

    听许知予的语气不对,原本安静的人儿微歪着头,一双杏眼打量着许知予,看她眼眶都红了,那是在心痛吗?

    只是这些表现,仿佛这些不是你本人所造成的,对不起么?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深吸一口气,许知予激动,娇月反而异常平稳,“没关系”,小声。

    虽不是自己所为,许知予还是内疚地低下了头,揉揉脚踝,她又撩起另一条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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