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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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伤疤。

    “官人?”安静了很久人儿,突然轻唤了许知予一声。

    “嗯?”抬头,并不掩饰自己的难过。

    “药膏给我,可以吗?”摊手,她想要那瓶药膏。

    以为娇月想她自己来涂抹,许知予解释道:“这药膏涂上后,要尽可能多按摩按摩,让皮肤尽量吸收,你自己不好操作,还是我帮你吧。”反复揉搓,皮肤渐渐发烫了起来。

    娇月坚持伸手要。

    许知予只得将瓷瓶给她。

    继续揉搓。

    “官人?”再唤。

    “嗯?”

    “你把手给我。”

    “什么?”

    “左手,来。”目光落在许知予的手腕上。

    中指食指并用,挑起一大块药膏,等着许知予。

    许知予迟疑,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握住袖口,自从上次因为这些伤疤而刺激到娇月后,许知予每次都很小心,尽量不让它们露出来——吓人。

    “给我~”弯腰,一把抓住还想躲藏的手腕。

    “娇月,不要。”一把握住突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顿住,对着娇月摇摇头,不,不要。

    上次娇月情绪失控的画面还在眼前,伤疤不想让她看见。

    娇月深呼吸,执拗,一点一点将袖口往上拉去。

    那藏在衣袖下,那青紫交错的伤疤,一点一点露了出来,从手腕到手臂,密密麻麻,都是,一道道,一条条,像毒蛇般盘踞在苍白的肌肤上。

    都是原主自残留下的。

    呼,倒吸一口凉气。

    以前娇月看到这些疤,会觉得恶心,因为她知道里面至少有一条疤是刻意为了诬陷她而划的,是自己的噩梦,而其他的,都是‘他’自找的,活该!

    “娇月,别看。”用手蒙住,她想将衣袖放下来。

    却被娇月死死拉住,不放!

    今天,此刻,就让我们相互坦白彼此的伤疤吧!

    这些伤,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少,不比自己的浅,这人还真是够狠,自己那些伤是被迫的,而眼前这些,可全是‘他’自己一刀一刀割的,有好几条不难看出,是深入血管的。

    这些年,她也曾有过无数次,无数次这样的想法,但每一次,每一次都没有这样的勇气继续。

    很庆幸,是自己的懦弱,才等到了今天的幸福。

    手指轻颤,将药膏一点一点涂到那些伤疤上,细细的,不落下任何一条!

    药膏冰冰凉凉的,心却暖暖的,很舒服。

    “娇月?”有些担心娇月。

    “这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傻瓜,怎么可以对自己这般狠心。”一边涂着药膏,一边流着眼泪,鼻尖红红。

    看着那些疤痕,许知予想起了许二,也跟着抹起泪来,其实许二也很可怜。

    “娇月,这些伤疤见证了我们的过去,虽然很痛,很不美好,但以后我们两个一起,一点一点抚平它们,好不好?”握住药膏,握住娇月的手。

    两人对望。

    “好,可…伤疤,奴家的背上还有很多。”

    第50章 压抑的娇月

    “嗷乌,坐!”

    许知予竖起左手,打了一个‘坐’手势。

    “坐!”命令口吻。

    还以为主人是在逗自己玩,小嗷乌欢快地昂起头,卖力地摇着尾巴。

    个头明显比来的时候长大了些,不过还是奶呼呼的,嘴里呜~呜~地哼哼着。

    许知予专门向许大山学了些训练猎犬的口令和手势,也不是要训练它成为猎犬,纯兴趣和好玩,也不枉了它得好血统。

    许知予不懂分辨狗的好坏,但听许大山说嗷乌先天不错,并从嘴巴,鼻子,眼睛,耳朵,身形给许知予分析了一通,说它各方面都不错,还很聪明,有灵性,若好好训练,一定能成为和它父母一样优秀的猎犬。

    “嗷乌,坐!卧!”许知予耐着性子,反复地打着手势。

    但几天了,一个动作也没学会,所谓的灵性劲,全放在撒娇卖萌上了,哈哈。

    当嗷乌再次靠过来,要蹭蹭时,许知予把它抱起,重新放得远远的,反反复复。

    许知予蹲着,“嗷乌,听话,看这里,坐!坐!”

    如此反复,嗷乌似乎也明白了若自己不按口令来,是得不到亲亲的,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懂了,小家伙真就坐下了,后腿曲着,前爪按着地。

    “诶?哇靠!”

    许知予激动,“娇月!娇月!快,你快来,看~”激动地指着嗷乌。

    此时娇月正在一旁做针线活,看似认真专注,实则一直有关注许知予这边的动静。

    听见喊,微微一愣,放下针线,起身过去。

    “官人,怎么了?”柔声柔色。

    许知予激动地指着嗷乌,“你、你快看,嗷乌——”都语无伦次了。

    嗷乌屁股着地,此刻正埋着脑袋去咬自己的尾巴,姿势并没有刚才那般标准。

    “什么?”娇月弯腰,手撑着膝盖。

    “诶,刚才嗷乌坐了,就刚才。”许知予将嗷乌摆成坐的姿势“就像这样。”

    娇月瘪嘴。

    “真的,刚才它真听懂了,坐得可乖了,不信,嗷乌,快,再给你月姐姐坐一个,嗷乌,坐!”

    “坐!”

    你这家伙,关键时候掉什么链子,再坐一个呀,急。

    幼稚,娇月心里腹诽,不过嘴上道:“信,没说不信,嗷乌本就乖巧听话。”

    “嗯嗯,艾玛,这手势训练几天,今儿总算是开窍了。”许知予上前,赶紧投喂了一小块早就准备好的小肉干,作为奖励,这块肉干很重要。

    “嘬嘬嘬,嗷乌乖,只要你听话,就可以吃到肉干哟。”抿笑着,宠溺地摸摸小脑袋,等它吃完,又开始发出指令。

    “嗷乌乖,刚才你月姐姐没亲眼看见你坐,你再给坐一个给她看看,嗷乌,看这里,坐,坐。”反复竖起手,仍不死心。

    可并没如愿,反而是看到娇月过来,嗷乌屁颠屁颠跑了过去,要和娇月亲亲。

    娇月觉得许知予幼稚得很,她抗议过‘月姐姐’这个称呼,但抗议无效。

    折腾人就算了,还折腾狗,人家还这么小呢,哪就听得懂人话了,弯腰,轻轻抱起嗷乌。

    “嗷乌乖,我们不听你老大的。”

    许知予自称嗷乌的‘老大’。

    “诶,诶,娇月,你可不能放水,我还指望嗷乌将来保护我们呢。”许知予过去捧起嗷乌的脑袋,嗯,小眼睛确实是有神的,宠溺地摸摸,“嗷乌,你可得记住,在这个家,永远是你月姐姐第一,我第二,你勉强排个三吧,万一有人敢欺负你月姐姐,你就咬他,你可是拥有优秀血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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