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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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迷,将几颗果子的腰围堪堪目测过一遍。要她走近了推他一把,才触电似的回魂儿。

    她问他在干嘛,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是肉眼观察番茄果肉细胞。

    她觉得离谱,脸上写满不相信,他于是又改了说辞,塞到她网兜里一个铁盒说是喜糖,他等在这儿是为了贺喜。

    她问那个平凡普通的日子哪里喜,他连赛果都不问,只说已经迎来周末大休,难道称不上可喜可贺?

    在她按捺住炫耀之心冷静地同他讲在刚结束的练习赛里自己拿了多少分,赢了的时候,他才说“那巧了,今儿咱算双喜临门”。

    *

    时岁更迭,如今没有临门的双喜,但是有迎人的俩“门神”。

    封疆下楼前,出门的时候,顺手拎上了正给池张打下手,蜗在厨房洗菜的陈郴。

    听闻有姑娘要来,不敢咬烟只咬了块儿薄荷糖提神的陈郴下压上颌,边走边将糖块咬碎吞入喉头。

    陈郴是封疆从N大创业大赛的一众选手里刨出来的种子,准毕业生一个。

    刚进校的时候还在校外开过一个专卖古琴的琴行,哆嗦了几下黄了,才调转方向不做老板做起打工人。

    在秋季校招中,陈郴已经得益于同门师哥、师姐从二面、三面里面捞自家人的习惯,拿到了理想的大厂Offer。但相比晋升渠道、汇报机制明确的大厂,他更为看重Feng行目前给出的自由度、Feng行的前景,以及那些他有信心增值的股权。于是舍了铁offer来参与“白手起家”。

    陈郴在同辈人里算是肯拼的那一股,跟过大牛,实习经历丰富,参与过一些不大不小的项目,看似雏儿的不行,深入专业领域却能撑场。

    只是到底年轻,不时露些小青年本性。

    趁没旁人,陈郴瞄封疆同他打听:“老大,下周《财经课》主办的那个创投项目展会,我们演示的时候,到底谁来主讲?”

    封疆以为他想自荐:“想当排头兵?”

    陈郴抓紧否认:“没,我没这个意思,我还不够火候,绝对不打肿脸充胖子。只是最近圈子里的小道儿太多了,我不得不东想西想了一堆。僧多肉少,现在各种有的没的项目又拼了命地往外冒,叫得上号儿的投资人收的BP(商业计划书)估计都得堆成山了。想趁机捞一笔再跑路的人可太他妈多了,我其实看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混吃等死也能混出名堂,当其他人是傻子。唱衰的也不缺,说隔不久就要一地鸡毛,等虚假繁荣过去,就要开始多米诺骨牌式爆雷。老大,我睡不着的时候好好琢磨了下,我确定、肯定自己不想给一地鸡毛当清道夫。”

    初创潮越热,越让人难以放下枕戈待旦的忐忑。

    这一段听得封疆不由笑:“出息。睡不安稳说明你长大了,有危机意识是好事儿。这个展会没有我们的事儿,鸽了。”

    有些意外,陈郴第一反应是劝为先:“先不要一票否决吧老大,那是钱!横竖我们都得找钱。我之前明明听老易说,上个月我们已经递交报名材料了,参会的投资机构也蛮多的,真不去试?我听说隔壁比我们起步早,已经打入上海的那家——驾到,会去。”

    驾到是目前国内所有同质app里对他们最有威胁力的那一个……

    听到这儿,封疆侧身看向陈郴,带着审视询问。

    陈郴会意,解释:“我同寝的舍友拿到了驾到给的高薪offer,那小子喜欢和我杠,争各种名额争了四年,没想到毕业了进职场我和他还是干对家,贼他妈阴魂不散。他搬走之后特意约了个局,让其他人喊上我,当众跟我说的,深怕我不知道他们准备充分,有点儿下马威的意思。老大,你得对我负责。我忍得了当老三,但绝不能做驾到的老二!”

    陈郴眼眸里俱是光热,汪了一池热血似的。

    话里有意气,更有少年气。莽莽撞撞需要成长,却又仿佛无坚不摧。

    很像

    封疆入伍前夜,同他畅想未来,深信前途坦荡,一路都会有掌声和鲜花的那个更为稚嫩一些的池张。

    封疆喜欢将话说得明白:“这次展会不单纯,不是金/主们为了淘项目整的场子,是主办方为了推其中的一个参展项目,兴师动众地拉上一堆绿叶陪衬,要踩着已经小有流量的项目为那个亲生仔造声势。”

    陈郴搁心里已经骂上了:“哪儿来的内/幕消息?”

    封疆掌他后脑,轻拍了一把:“你池哥除了会陪你斗嘴,还会用他早混圈子两年攒来的人脉探听内情。”

    这事儿算扯明白了,往远处步蘅她们走过来的方向看了眼,陈郴又道:“我最近看过几篇财经评论。”互联网声浪,助推了一大堆财经类自媒体火速成长,陈郴约莫在高考前便养成了个习惯,在茶余饭后的空当儿翻几页报纸,后来替换成阅读浏览新鲜的自媒体推送。

    “最近正火的那个《α》有篇原创推文,用武侠世界观串联全年的财经热点。从标普调降欧元区国家主权信用评级到希腊的债务互换条约,再到欧元集团为破产的希腊发放援助贷款,以及我们央行持续调降存准率等等……挺枯燥的东西,但作者写得有趣儿,机构国别全给拟人化了,全文很像武侠话本儿。文章名叫《货币,江湖与爱情故事》,署名是——黑索雷特。”

    已经听懂了陈郴这番铺垫是想说什么,封疆顺势问:“觉得意外?”

    陈郴承认:“非常意外。”

    封疆:“这世界从来卧虎藏龙。生活这是在教给你——人确实不可貌相。”

    陈郴实在难掩好奇:“步蘅怎么用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笔名,池哥他没胡诌诓我?那真是她?”

    封疆:“既然有空,你不如先跟你封哥说说,这名字哪儿不顺你眼?”

    陈郴开始掰扯:“老大,你不觉得这名儿看着、听着都贼像巫师?还是西方魔幻故事里穿黑斗篷、抱黑猫阴恻恻的那种。要是挪到我们中国文化里,气质也像某个纸面人物,我们都熟的一个人……梅超风。”

    黑索雷特这个名字单看字面意思也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又名环/三次/甲基三/硝胺与三硝/基甲/苯混合物,是有整体爆炸危险的物质。

    想不到陈郴能联想到黑风双煞之一的梅超风,封疆原本没有继续顺着这话题往下说的意思,但这个纸片人和步蘅未免过于不搭调:“奇怪的笔名不怪她,别误会。刚刚忘了讲,黑索雷特这个名字虽然是她在用,但是是我取的。”

    陈郴:“……”操。

    歇了三秒,不怕言多必失的陈郴继续念:“个性,有眼光。老大,你过会儿放心带步蘅去买东西,我替你们先招呼着客人。”

    公司目前人少,又都是师兄弟,陈郴就没客气,“人姑娘来了保准儿落不了单,我给找好伴儿了,把我家刚从外场试验里抽/身的、虎了吧唧的裴盐盐从学校喊来了,她马上就到。”

    在清晰的雪落下的簌簌声里,陈郴啰嗦完了自行后知后觉到自己话太多,没等封疆回应,再次画蛇添足:“我忘了提前报备了。我是看大家今晚难得亢奋,又有空儿。是我自作主张把盐盐喊来,不然我现在叫她打道回府?”

    封疆将视线从沉黯街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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