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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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博文,一时间数据可观。

    第一条挂黑微博发出后,祝青从步蘅那儿接手,兢兢业业给“魏新蕊宇宙反黑站”账号立人设,收集了10条人身攻击魏新蕊的微博做举报链接,整理好后发出了新一条号召散粉投诉的微博。告诉地球人:看,我是真的要干反黑的活儿。

    因为此前转发抽现金的那番操作,“魏新蕊宇宙反黑站”这个号不再糊得无人问津,流量粉群的异动又时常有人关注,没等她们自己建小号跨平台发散这件事儿,“有一家粉丝内撕起来了,指路去看爬墙广场,很精彩,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吗?”已经在DB众多八卦组出现。

    俩小时后,那个皮下id已经开启了账号自动防护。

    玩转微博的祝青了然:“多半是被私信喷的受不了了。本次作战阶段性成功。”

    远在穗城的池张虽然给了赞助,但觉得这个玩法儿段位低,忍不住在临时拉的群里隔空评价道:“过家家呢?”

    祝青没对他客气:“闭嘴,这叫排解压力。”

    **

    立案的消息在两日后传来,方觉夏和邢行行最觉得振奋。

    步蘅同骆子庚分享立案的好消息,同时询问骆子儒的近况。

    骆子庚的回复点到即止:“拘留最多延30天,放心。”

    步蘅并不放心,只是无计可施,唯有静等。

    案子的事有了突破,步蘅的精力放到了回想三天前冉友挂断给付棋鸿的电话后,提醒她的那句话上——“但剩下的不是听天命,或许你也该去了解一下,你不清楚的你的人身上的那些故事。”

    春节前或许是个好的时机,那是封疆惯常回阿尔山的时间,她可以争取随行。

    她对冉有说的那句不希望封疆有不确定的对亲缘关系的期望是心底话,她怕封疆生了期望后又破灭,所以她放弃贸然直接询问他。如果付棋鸿不是他的什么,他最好不用失去一个本就不是亲人的亲人。

    但如果他和付棋鸿真的有什么关联,倒不完全是坏事。付棋鸿既是二哥程次驹的朋友,也是被许多人认可能力的律政精英,若付棋鸿是他的长辈或前辈,将来除了填补他的个人生活亲情的空缺,或许也会是他事业的助力。

    可让人疑惑的点仍旧有太多。

    程次驹与付棋鸿相交多年,她曾第一时间询问过程次驹,程次驹了解付棋鸿的家庭关系,却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

    那他是被遗弃,还是被遗忘?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意味着阿尔山之行或许为她揭开的,不会是他无忧无虑的童年。

    没有付棋鸿,她也想一一走过他成长的地方。

    可有了付棋鸿,她在踏足阿尔山那片土地之前,心城已经被重重顾虑破门。

    第47章 第47章离我们远点儿,小心溅上……

    47章:试折长堤柳(一)

    为应对舆论形势,时隔数天,在多轮调查走访之后,警方出具了程淮山坠楼案的警情通报,认定其系自杀,排除刑事作案的可能。

    通报内容翔实,图文相嵌,梳理了接警后的时间脉络,配有数张现场勘查图及有关单位出具的报告结论为佐证。同时,对近期网传的多个说法,比如α对程淮山进行职场压榨、其成果署名遭窃取及α内存在男女不当关系等内容进行了说明,皆定性为谣言,且提及程淮山有恶性肿瘤病史。通报的最后,警方提醒民众尊重逝者,不信谣、不传谣。

    在官方通报面世之后,社交平台上,魏新蕊的部分粉丝仍旧在相关事件的词条内质疑调查结果,但社会面上的舆论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路人的立场总是生得早、表得快,却也因为源自有限的信息而极易频繁变更,很难一以贯之。

    程淮山在自绝于世前已身患绝症的消息被警方确认,步蘅不免想起日前将这条线索告知自己的辛未明,以及同辛未明的那场谈话。

    辛未明在那时说,“你师父非常看重他的每一位徒弟”,对他的这个结论步蘅有切身体会,她不得不担心骆子儒在骤然知晓程淮

    山生前独自同肿瘤搏斗的消息后心会续伤数寸,更难以想象在最后的日子里,程淮山所承受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有多重。

    仅靠给予安慰和追悔,她没办法成为任何人的夜行灯或绝渡舟。每一个变故都在教导她,继续成长和强大有多重要。

    *

    到步蘅赶在春节前,跟随封疆北上阿尔山的时候,程淮山与骆子儒事件的热度已经完全消弭,被新的社会事件所替代,只剩下骆子儒和她身为当事人的案子正在按照司法程序继续推进。

    步蘅和封疆赶上了阿尔山晨起的轻白薄雾。

    雾生于新雪之后,满山浮动,漫至小镇的屋檐之上,榫卯之外。

    长街之上,人行道旁,都是人踏雪而过的痕迹,藏匿着冬日纷繁的生活气息。

    冬寒侵衣,封疆意图将步蘅裹成粽子,遭遇反抗,失败之后,只得将自己裹得紧了些。

    臃肿的羽绒服并没有让他身形更显粗壮,倒是衬得衣服本身空荡。他整个人身处其中,像一个挑衣移动的修长撑杆。

    “你是不是……怕冷?”在他身上落下数眼,见他一本正经缩手缩脖子,步蘅弯眼,双眼皮尾弧度微扬,拉拽他围巾,想把他随着温度流失没了血色的脸整个包藏起来。

    已经这么熟了,封疆没以为耻,自认多少有滤镜傍身,径直嗯一声,声音压得比平日低沉,字字撞到步蘅耳膜上:“是。但不丢人。年纪大的人,身体都虚。”

    坦荡,底气足,有理有据的架势。

    步蘅本不想笑,见他脸上的无辜和认真近乎虔诚,没忍住,侧身微微避开他,只笑给身旁的空气看。

    但她乍侧身,便被封疆摁住肩头掰了回来。动作间,他掏出仍留有余温的手,不客气地剐步蘅鼻梁。

    清新的西柚洗衣液香,丝丝缕缕滑入步蘅鼻息。

    “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封疆手垂落,睨她一眼,字句皆为直抒不满,但连长睫拓下的阴翳都跟着颤动,暴露他话外在笑。

    他握步蘅扯住他围巾的手,下拉,试图五指交扣。

    步蘅回握他,她手指无法将他阔长的手背完全包裹,但不影响她轻轻摩挲他的肌肤,将暖热的手温慢慢传递给他:“不是特别期望把我培养成有恃无恐的人?心想事成的感觉这么糟糕?”

    “我有个建议。”

    “两个耳朵都就位了,请讲。”

    “笑话人的时候……面对面笑……打击对方的效果才最好。”

    “那我……重笑?”

    答和问都刻意得停顿,互相表演。

    但她懂他话外的意思,他欢迎她更多的笑。

    满街的哥特式、罗马式风格建筑当前,袭面而来的异国风情像画下了一个结界,隔绝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

    广袤延伸的大地连接着徒步可及的边境,也链接着封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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