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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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

    话音刚落,云笙的肚子就叫了一声。

    她羞得快要将头埋进枕头里,背对着他道:“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我吃不吃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死了,下了阴曹地府,我在红袖城里看小倌跳舞,逍遥快活,你也要伸手来管么?”

    沈竹漪垂眸看着她,低头笑了几声。

    少年的笑声琅琅,如环佩之音一般悦耳。

    下一瞬,他掐着云笙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发狠般去亲她。

    他的臂弯撑在云笙的胸孚乚旁,灼热的气息也跟着扑过来,将她吞噬。

    他掐着她后颈的时候,冰冷的护腕贴在她的脖颈处,惹得她颤抖了一下。

    沈竹漪与她额头相抵,唇瓣贴着唇瓣。

    云笙撞进他眼底的一片晦暗,听他贴面幽幽道:“你想快活,还不简单么?”

    他的吐息滚烫,透着甜腻蛊惑的花香,烫的云笙浑身发热。

    她开始挣扎,去踢他。

    沈竹漪用力攥住了她,云笙的脚踝上便多了一道鲜红的指印。

    他这才发现她的脚是冰的,蹙了一下眉,便用宽大的手掌将其包裹,大力揉搓着。

    他摩挲的力度越发重,手掌若铁一般禁锢着她,还抓着她往身上按。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坚硬的,灼热的。

    云笙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却被他牢牢禁锢着,死活挣不开,耳根红得和滴血一样。

    她便只好使出旧招,假意迎合,让他先爽。

    他确实是快活极了,面色涨红,脖颈也发红,就连扣住她的骨节都泛着噬欲的红。

    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就像是生病的人,浑身滚烫。

    然后,趁他放松时,云笙重重咬了他一口。

    沈竹漪果然松了手。

    他的发也凌乱了,他伸手将额前的碎发顺至脑后,冷峻的眉骨突显出来,眉眼更显锋锐。

    他上唇破了道口子,红肿靡丽,他盯着她,伸出湿-润的舌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看得云笙呼吸一窒。

    然后,他捏着云笙的下巴,又再度覆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血腥的吻。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纠缠着,近乎是在用舌蹂-躏着她。

    云笙被吮得浑身发麻,听见清晰的搅动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咽进腹中一般。

    她快要疯了。

    他并不满足于此,屈膝而上,宽阔的肩背将她的身躯笼罩。床榻陷进去一大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直至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揉磨她的肌肤,云笙才反应过来。

    她想开口制止他,却被他的舌缠得喘不过气。

    她双眼红红的,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压在上方的沈竹漪这才顿住了身形,他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她的声音和小猫的爪牙似的,挠在他心上。

    而后,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一点点抹去她的眼泪。

    云笙哽咽道:“你就是个骗子,当初说好的约法三章,根本没用。”

    “说好了要坦诚相对,你有什么也都不告诉我。”

    她用力地揉着眼睛:“人家都是给死人立牌位,你倒好,给自己立了一个供上去。这样有多不吉利,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活,你想的便是大仇得报,要去和王庭的那群人同归于尽?”

    她一口气了说了这么多,最后,流着泪定定看着他:“沈竹漪,你不是问我爱不爱你么?”

    “那么我告诉你,想要别人爱你,你得先好好爱自己。你得把你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别人才会珍惜你。”

    少女微弱的哭声像是针一般刺入他的耳膜。

    沈竹漪顿住了,他看着她通红的泪眼,心尖酸胀、发麻。

    她说不错。

    在遇见她之前,活着于他而言,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他是行尸走肉,被剥夺了情根,被抽走了骨头,被烧断了经脉,仍能麻木地行走在世间。

    清醒时是痛苦,唯有杀戮有片刻的愉悦。

    经脉中封印业火,可他的血却是冷的。

    他需要旁人的血,来获得所谓的温暖。

    他也许会杀了那些人,再杀了自己。

    可是,此时此刻。

    云笙的泪水一颗一颗落在他的指尖。

    细碎得像是雪一般融化在他的指腹上。

    却又烫得他,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些眼泪是为了他流的么?

    他死寂已久的心竟开始砰砰直跳,血液从四肢百骸向头顶涌过去。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相悖的情绪?

    光是想到她为了他而哭泣,他便有一种强烈的精神刺激,血液流动得超乎寻常,满足到近乎疯狂,亢奋得快要死掉。

    可真到了这种时刻,他却又不想看见她的眼泪。

    快慰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烧得劈啪作响。

    余烬过后。

    只剩下心疼得一抽一抽,开始隐隐作痛。

    窗外的风雪拍打着门扉和窗棂,发出悲鸣的呜咽。

    沈竹漪俯身倾近她,他很轻地捧住她的脸,凑近了,去舔-舐她濡湿的眼睫。

    他用舌尖卷去她苦涩的眼泪,尽数咽入腹中,仿佛这样便能和她感同身受。

    外头冰寒地冻,他们的影子交替印在晃荡的烛火中,乌黑的长发也交缠在一起,像是两个孤魂野鬼,纠缠着取暖。

    不知过去多久,雪停了。

    云笙也哭累了,消停下来,靠在榻上。

    沈竹漪从桌上端来热腾腾的粥。

    云笙垂眼看着唇边的汤匙,半晌哑声道:“你不许再留着那个牌位。”

    沈竹漪道:“好。”

    云笙迟疑一瞬,才慢吞吞地张嘴喝了几口。

    “你也不许随便碰我。”

    沈竹漪沉默了。

    云笙便将头偏向一边,盯着墙不说话。

    少年垂落的长睫抖动着,用汤匙搅动着白粥。

    碗勺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指腹摩挲着勺柄,乌黑的眸子若两丸沉沉的黑水银。

    无论如何,先哄她吃了便是。

    半晌,沈竹漪轻轻“嗯”了一声。

    就这样,云笙喝了好几口。

    最后,她转过头,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盯着窗外的飞雪道:“沈竹漪,你不许死。”

    第73章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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