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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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挣扎,却怕伤及他,只得仰着头被迫承受。

    灼热湿-润的吻一路游移向下,自她的眉眼往去她的鬓角和脖颈。

    他修长有力的双臂如柔韧的藤蔓一般攀缠上来,苍白的身躯死死将她禁锢住,就像是要融入她的血肉中。

    他的衣衫窸窸窣窣地褪在了腰线,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一面吻着她的颈窝,一面低低地呢喃道:

    “好冷。”

    少年低低的声音令云笙头皮发麻,云笙对上他的双眸。

    他的眼眸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吞噬了室内澄黄的烛火。

    少年昳丽的面庞像是淬了毒的花,柔和的光镀上他的眉眼,蒙上一层旖-旎又堕落的光晕。

    他的声音就像是幻妖的蛊,低靡的,朦胧的,在这寒风呼啸的雪夜中癫狂又阴郁:“师姐。”

    他冰冷的指尖寸寸抚过她的面颊,“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不对?”

    云笙猝不及防和他对视,就要沉溺在他眼底的深渊中。

    她仰着头,愣愣地看着他,任由着他的身躯覆了下来,扭曲的影子吞没所有光亮,他像是美人蛇一般死死绞缠着她。

    他用力地抱着她,直至发出骨骼被挤压的声音。

    好冷。

    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寒气一寸寸刮过他的骨骼,他的指骨也变得麻木僵硬。

    他像是一条被冻僵的蛇,靠着她施舍的温暖才能活下来。

    室内的烛火将他冒着寒气的灵魂映照在墙面,扭曲的弧度如同鬼魅一般。

    他蜷缩着,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触及她温暖细-腻的皮肉,他才像是触及到了温热的火源,有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这种拥抱像是禁锢,像是束缚,却又在这冷寂的雪夜,令云笙忐忑的心慢慢沉淀下去。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道:“睡吧。”

    眼见沈竹漪缓缓闭上了眼。

    云笙很轻地放开了他。

    可很快,她便对上一双乌黑清明的眼眸。

    “你去哪?”

    云笙无奈:“我哪也不去。”

    沈竹漪勾缠住她的手指,将脸埋入她的双膝之间。

    “云笙,不要走,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

    云笙点头:“我就在你旁边躺着,行不行?”

    说完,她便剪灭了灯烛,卧在了他身侧。

    她轻抚过他的背脊,缓声道:“闭上眼,不许再睁开了。快点睡觉,伤势才能好得快。”

    沈竹漪听话得闭上眼。

    过了片刻,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

    “云笙。”

    “嗯。”

    “云笙。”

    “我在。”

    “云笙,云笙,云笙……”

    “闭嘴。”

    长夜漫漫,夜里的星子也跟着闪烁。

    月光悄然流淌,一切的一切都在静谧中陷入沉睡。

    第84章 第84章

    除夕将近。

    孽镜台的事务却越发繁冗起来。

    戴着面具的,不知姓名和样貌的人,携着一身血腥气,奔走于覆满霜雪的台阶。

    阒静得只能听见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

    沈竹漪正独坐在廊下看雪,他身着一袭狐裘,清矍似玉。

    云笙打着呵欠走过来。

    沈竹漪将她发上的雪一点点捻干净,又抓了一把糖,放入她身侧的囊带中。

    他的手指很长,抓得糖也多,很快云笙身上那枚五彩糖袋便变得鼓鼓囊囊的。

    他道:“年关将至,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他们去买,不必再出去了。”

    云笙眨了眨眼,应了一句:“好。”

    云笙只是嘴上答应。

    她发现,自从黑面死后,沈竹漪的戒心和占有欲到了病态的地步。

    这些时日,云笙不是没有劝过沈竹漪闭关养伤。

    可每每说到这点,他总是会转移话题。

    他近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做什么都要和她一起,似乎她就像是什么易碎品,磕了碰了就会消失掉似的。

    若是仅仅是同吃同住,云笙还能接受。

    偏偏这厮就和喝了那百花楼的假酒似的,日日缠着她,不分时辰和地方,与她行那些亲密之事,她开口拒绝,得来的是越发变本加厉的吻。除了行那最后一步,什么荒唐的事他都引她做了遍。

    他尤其爱她腕间的疤痕,一面用唇舌舔舐,一面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口吻更是痴缠:“在我腕间,也刻下一样的痕迹,好不好?”

    云笙以为他在说笑,直至有一日,她去画符时耽搁了时间。

    回到房内,鲜红的血顺着苍白的肌肤蜿蜒,坠落在衣摆上,融进布料间,像是一簇簇盛放的花。

    他回眸,眼尾的红莲显得妩媚,神情却又如少年那般纯真,他冲她微微一笑:“师姐,好看么?”

    体会过她的痛苦,吞噬过她的眼泪,如此才算感同身受,如此才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些时日,云笙会在识海内看见那枚往生镜的碎片。

    在陷入沉睡之时,她时常能透过这枚碎片,看见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在她快要看清镜子里的画面时,却猛然惊醒。

    云笙一睁眼,就看见沈竹漪似幽魂一般在她的床头,冰冷的手轻抚过她腕间的鸳鸯镯。

    他的眼神很吓人,侧头贴在鸳鸯镯的铃铛上,语气缥缈冰冷。

    他问她——为何这铃铛不会响?

    云笙不知如何回答,只觉他脑子坏了。

    大半夜跑来她床边,问她铃铛为何不会响。

    这鸳鸯镯上的铃铛本就不会响。

    自从她戴上后,就从未听到过响声。

    一灯如豆。

    窗外风雪肆虐,夜窗如昼,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云笙仰着头,不禁想到,上一个冬日,她也是这般,在无眠的夜中,看着牢笼外的鹅毛般的飞雪,等着天亮。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孤身一人,浑身冰冷麻木,而现在,多了个同样寒冷的人与她依偎在一起取暖。

    她对他道:“去睡吧。”

    沈竹漪却紧贴着她,乌发中的长生辫轻轻摇曳,清脆的铃声也跟着响。他的长臂如铁一般箍着云笙,二人之间近乎没有任何缝隙。

    云笙突然僵硬起来,他身上的东西硌疼了她,她用手去推他,小声道:“你…”

    沈竹漪攥住了她的手,将她又拉回来,他的眸光笼罩她,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口吻道:“这把剑,师姐不是很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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