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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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笙近乎看不见自己的五指,她借着符箓发出的光,才能看清楚一点方向,免得掉入身旁的血河之中。

    狐妖忽的停下来,指向血雾中的一个方向:“没错,就是在这里,我当年就是把情根放在这里了……”

    云笙扫了它一眼,而后,她袖中飞出几十张符箓,只见她掐诀念咒。

    那几十张符箓盘旋着飞向血河上方,绽放出的金光瞬间将雾气驱散。

    在雾气散去的那一刻,云笙蓦地瞪大了眼。

    一抹清澈的翠绿流淌进了她的眼眸。

    汩汩的血河之中,矗立的树木破开湍急的水流,朝天生长。

    那树木和四周的枯木不同,它的根部扎进脏污的血河中,却是葳蕤繁茂,枝叶蔓延进四方血色与浓雾交织的阴影里,快要溢出来的碧绿穿破阴霾,好像是流动着的剔透的翡翠,散发着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生机。

    云笙猛地转过头去。

    这是他的情根?

    狐妖更加惊讶:“怎么可能……”

    明明在数十年前,这一道情根就因为太过淡薄枯槁,所以才会被他遗弃在此处。

    难以想象,那一道瘦小枯竭的情根,竟然在这暗无天日不见天光的地方,蔓蔓日茂,肆意生长成这般模样……

    面对其余二人惊异的打量,沈竹漪蹙了一下眉。

    只见他一抬手,血河中的情根化成的树木便消失不见。

    它回到了他的体内,盘踞在他的识海处。

    沈竹漪旋即看向腕间的鸳鸯镯。

    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那般,长睫低垂,掩住眼底的薄哂。

    他转而看向一旁的狐妖,眼中杀意尽显。

    狐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等,鸳鸯镯虽珍贵,但好歹也是死物。”

    为了活命,他慌不择路道:“若是想要看清楚一个人的心,光借助外力是不行的。她就在你身边,你用眼睛去看,看她如何做,如何说,这才是最真实的。”

    剑锋游移至狐妖的心口,沈竹漪的语气很淡,透着缓慢的温柔:“剜出来,也能看清是何模样。”

    只是剑锋尚未落下,便有一道疾风撕破红雾——

    那是一枚箭矢,滋滋作响的紫色的雷电流窜在箭羽之处。

    沈竹漪闪至云笙身侧,一剑破开那箭矢。

    狐妖顺势看过去,只见红雾的另一头,不计其数的魔兵自雾中显露身形。

    而在几丈相隔的高空之上,一个独眼男人脚踏腾蛇,对着他们挽弓搭箭。

    狐妖喃喃道:“魔域右使单月恒……”

    自从魔域的魔主在那场战役中殒命后,魔域的主掌权便落在了几位长老和左右两位使者手中。

    而无论是修为还是声望,右使的地位都要远远高于左使。

    单月恒手持魔弓道:“祟神已然临世,传我魔域后人无穷法力,如今我魔域今非昔比,必将踏平王庭,一统天下。你们若识相,便乖乖交出云梦王女。”

    这些魔兵身上缭绕着浓重的浊气,成了不灭不死的怪物。

    缭绕闪电的箭矢若霹雳弦惊,撕破红色的雾气。

    云笙施法掐诀,下意识抓住了沈竹漪的手:“小心!”

    沈竹漪回眸看向她。

    其实这些箭矢看起来阵势不小,却伤不了他分毫,他也可轻易躲避。

    可脑海中一根弦却偏执地横贯在那里,使得他的脚步,没有挪动半分。

    箭矢的风声自他耳畔呼啸而过,尖利的铁镞撕裂了他朱红色的发带。

    发带断成两截,从空中悠悠飘落之时,那枚箭矢,从他的肩胛骨径直穿过。

    云笙听见清厉的裂帛之音,她猛地回过头。

    少年的乌发散落,披散在那张昳丽的脸侧,鲜血迸溅在他苍白的面容上,像是绽放的大丽花,在那一刻,幻化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云笙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他右臂的衣裳被鲜血洇湿成一片暗色。

    尖利的箭矢凿破他的皮肉,火烧火燎般的痛蔓延开来。

    可是他的视线,始终停在云笙的脸上。

    “沈竹漪!”

    他看见,在那一刻,她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睁大,瞳孔紧缩。

    她眼底满满都是他。

    散落的长发遮掩他苍白的面容,也掩住了那一闪而逝,微不可查的笑意。

    云笙朝着四周靠近的魔兵扔出符箓。

    她牵着沈竹漪的手开始狂奔。

    她所有的理智都没了,满脑子都是他受伤了,他流血了,要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第94章 第94章

    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色的迷雾,四周狰狞扭曲的黑色树影晃动着。

    腾蛇在后方嘶吼,漫天的箭矢密密麻麻如雨点,从高处俯冲而下。

    云笙用符箓将其调转了方向。

    阴阳渡前方是水路,她的视线很快停在岸边的一艘废弃的乌篷船上。

    符箓幻化出的刀刃割开绳索,她跳上了船,又用符箓去催动水流。

    魔兵厚重的盔甲在水中行动没有那般自如,渐渐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只有脚踩腾蛇的单月恒仍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们。

    他脚下的腾蛇发出怒吼,将整个江面翻搅得汹涌彭拜。

    眼见那渺小的乌篷船要被被几丈高的江浪吞噬——

    云笙一面稳固船只,一面还要抵挡箭矢,很快便应接不暇。

    在颠簸的船只内,她瞥见纹丝不动的沈竹漪。

    也并非完全没有动作,他在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玩她曳地的裙摆,将她裙摆上的流苏编成一朵朵小花,不得不说,编的还挺像模像样。

    云笙看了一眼,顿时就气急攻心。

    她都快要忙成三头六臂了,这厮还坐怀不乱。

    右手伤了,左手就不能腾出来挡几只冷箭么?

    火急火燎之中,她袖中的几张符箓飘向江面。

    腾蛇背上的单月恒反手抽出箭矢,挽长弓如满月一般。

    “嗖嗖嗖——”

    箭矢越过翻腾的江浪,若疾风骤雨般呼啸而来。

    箭矢像是密密麻麻的蝗虫,遮天蔽日。

    云笙开始思索弃船逃跑的可能:“你可会凫水?血止住了没?待会我跳下去,你若受伤,便抓紧我。”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尖锐的破空之音。

    一枚箭矢穿透乌篷船的船顶,擦过云笙的发髻,径直钉在了船板之上。

    尾端的箭羽尚在颤动。

    云笙后怕不已,见沈竹漪仍无反应,她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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