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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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漪,我们就要死了!”

    沈竹漪顺势被她拉近,他低下头,鬓角垂落的乌发扫过她的脸颊。

    酥酥麻麻的痒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冷冽的气息。

    沈竹漪乌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你今日用的什么唇脂?”

    云笙:“……?”

    沈竹漪攥着她的下颌,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乌篷船剧烈地颠簸着。

    他将云笙抵在乌篷船的船板之上,力道很重,可他的手垫在了她的后颈处,她的身体并未磕碰到船板。

    他灼热的气息跟着漫天的箭雨一齐笼罩过来。

    江浪骤起,白浪翻滚,湍急的水流近乎汇成旋涡,惊涛拍打在船上,像是下了一场暴雨。

    冰冷的水滴从他的下颌骨滑落,落入云笙的眼中。

    视线被骤然的湿润模糊,云笙忍不住眨了眨眼,看见他乌黑的眼底透出一点对岸风灯渔火的红。

    他吮着她的唇瓣,直勾勾盯着她。

    云笙腕间的鸳鸯镯开始发烫。

    云笙倏地一下推开他,刚想起身:“你疯了吗——你——”

    江浪席卷,犹如闷雷砸过来,船身晃荡得不像话。

    沈竹漪用指腹抹了点唇上沾的胭脂。

    他缓缓抬眼,在惊涛再度拍打船身之时,再度粗暴地吻住了她。

    云笙倏地睁大了眼。

    “叮铃铃——”

    一道清脆的铃声,在犹如山崩地裂的浪潮之中,突兀地响起。

    二人的鸳鸯镯交叠在一起,上头沉寂已久的铃铛,竟在此时此刻,发出了清悦的脆响。

    这道清悦的脆响,越过怒号的风声,越过箭矢的呼啸声,清晰地传到了两人的耳廓之中。

    在那一瞬,沈竹漪的身子僵住了。

    他的眼睫难以置信地轻颤了一下。

    在浪潮的余威再度席卷而来时,他支撑的双臂骤然间失了力道,身子朝她栽了过去。

    他与她面对面,额头相抵,唇角也跟着重重磕碰在一起。

    这一次,沈竹漪没有离开,而是更加用力地含住了她的唇珠。

    两片唇瓣厮磨着,辗转着,气息交-缠。

    他的气息格外乱,时而轻得近乎窒息,时而重得近乎亢奋。

    然后,他开始抑制不住地舔她。

    他弓着身子,脊背弯得像是一座拱桥,凌乱散落的马尾拂过她的额间,像是毛茸茸的小狗在蹭她的额头。

    云笙被他舔得一阵酥-麻,下意识张开了唇。

    他很快便钻了进去。

    他潮湿温热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裹挟着。

    二人的气息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笙舌根发麻,浑身也跟着发麻。

    她用手推搡了他一下,却反被他钳制住了手腕。

    他冰冷的指尖沿着她的腕线,一点一点摩挲过去,像是在描绘她手腕上的血管。

    这种抚摸令云笙抑制不住地发颤。

    最后,他的长指深深地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二人腕间的鸳鸯镯也紧密地扣在了一起,上头的铃铛疯狂地颤动起来,它们发出轻快的、缠绵的铃声,很快的,一颗铃铛亮了起来,余下的也跟着相继亮了起来。

    晦暗的天际,风雨飘摇,惊涛骇浪席卷中的乌篷船内,他们相拥相吻,手腕间的鸳鸯镯像是坠落的星子一般,散发着清莹的光晕。

    沈竹漪侧过头,鼻梁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发出压抑至极的喘-息。

    云笙听见这声喘,头皮发麻。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见他薄薄的眼皮都泛起了红,他的长睫像是罗扇般扑闪着,乌黑的眼水光潋滟,蒙着一层缥缈的雾气。

    他的眼睫被泪水濡湿,很快的,他的泪水便顺着纤长柔软的睫毛,一颗一颗滚落,坠在了她的面颊上。

    和他冰冷的指尖不同,他的眼泪是滚烫的。

    云笙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就在此时,她看见又一枚箭矢以刁钻的角度从他的后方飞斜而来。

    云笙拼命地推搡着他,想要提醒他,却反被他更用力地压在怀里。

    他宽大的脊背笼罩着她,近乎要将她吞噬。

    她刚张开嘴想要说话,那些气息全被他吞入了口中。

    她的那些提醒,那些咒骂,统统化作可怜的呜咽。

    像是在撒娇。

    眼见那冷箭就要刺穿他的喉骨。

    云笙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血腥气弥漫的时候,沈竹漪睁开眼,乌黑浓稠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没有回头看,只是反手轻易地接住了箭矢。

    他修长的五指蓦地合拢,那箭矢便在他掌心之中断成两截。

    云笙看得目瞪口呆。

    所以,所以他背对着也能躲开?

    那之前中的那一箭,是故意的?

    云笙顿时明白了,气恼不已,胡乱地去啃咬他。

    他任由她咬着,在他的唇瓣上咬出一道口子,泛起点点靡红。

    他的眼眸轻轻弯起来,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唇角笑意愈深了。

    他用食指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虎牙,褒奖似般轻声说:“牙尖嘴利的。”

    云笙还想去咬他,却觉身处的乌篷船内竟天翻地覆起来——

    原是腾蛇甩尾,布满坚硬鳞片的蛇尾缠住了船身,竟直接将船翻了个底朝天。

    在腾蛇收束蛇尾时,乌篷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声,木屑自损毁的地方簌簌掉落。

    单月恒冷笑连连:“秦慕寒那老东西说你很有能耐,让我不要轻举妄动,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就只会跑么?”

    沈竹漪揽住云笙腰肢,在船身碎裂那一刻从中飞身而出。

    他反手抽出身后的长剑,但见腕骨转动,凌冽的剑风如肃杀的寒霜一般席卷过江面。

    江面怒吼的波涛停滞了一瞬,像是被凝结一般,而后冰层猛地碎裂,只见江浪汇成几条数丈高的水龙朝着腾蛇绞杀而去。

    霎那间,腾蛇便被汹涌的浪潮寸寸撕碎,七寸尽毁。

    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洒落,像是下了一场血雨,淅淅沥沥地伴随着碎裂的肉身沉入江面。

    单月恒面上的笑意凝滞片刻。

    沈竹漪披散的乌发被江风拂动,掠过少年单薄的后颈,他抬眸看过来,江面的月光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神性的柔光,衣袂蹁跹翻飞,好似映月谪仙涉水而来。

    “你很聒噪,该死。”

    只是他手中尚在滴血的长剑,反射出粼粼寒光。

    单月恒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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