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罐气泡水: 4、叛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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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老师方才还笑盈盈的脸一下子就垮了,视线转到暮瑜身上,面露不悦,“你笑什么?”

    暮瑜瓷白的脸上挤出点无辜,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风,声音拖得又软又欠:“啊?没笑啊老师。可能是……离垃圾桶太近,味儿有点冲,呛着了。”

    男老师敏锐觉出其中暗指,声音更加尖锐起来,“你骂谁是垃圾桶呢?”

    暮瑜眨巴眨巴眼,纤长的手指往下一指,语调无辜得能气死人:“喏,不就在这儿呢嘛。”

    “好了好了。”趁着1v1solo还未升级成2v2团战,王岚连忙出声制止。

    借着写教案的名义将她俩赶了出去。

    末了还不忘下达:

    ‘从今往后不会再管她和江栖,但如果有打架斗殴、早恋逃课等行为,一经发现,直接记大过处理。’的最后通牒。

    也算是对自己最好的挽尊。

    周末是校文化节,难得提前放学。

    等暮瑜和江栖晃出教学楼时,偌大的操场上只剩下几个还在执着投篮的身影,

    晚风带着秋日的微凉,拂过两人发梢。

    “抱歉。”江栖声音极轻,全然没了办公室里怼天怼地的锋芒。

    暮瑜诧异地转头看她,“抱歉?”

    江栖解释说,“没忍住怼了王岚几句,连累你了。”

    “哈?”暮瑜乐了,她向来直接,“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咱俩这素质还是有待降低,以后还得再接再厉!”

    江栖伸出手,眼底带着点惺惺相惜的笑意,“行啊!美女所见略同。”

    暮瑜单手回握,“风雨自有相逢。”

    一酷一甜的两人完成这颇具仪式感的“结盟”握手,相视而笑。

    江栖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起来,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欸,要不要来看我演出?”

    “演出?什么时候?”

    “现在。”

    *

    秋至后的北方,不到五点,天就黑得透彻。

    幽暗的小巷里,隐约能看见尽头处的木质庭院,小小的led招牌挂在侧边,格外醒目。

    ——磬音酒馆

    江栖撩起门口的挡风帘示意暮瑜先进。

    暮瑜刚踏进去,门口悬挂着的风铃紧跟着发出脆响。

    几乎同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沙发响起:“本店晚六点开始营业。”语气算不上热情,甚至有点拒人千里的冷淡。

    皮质沙发看起来有些年头,男生大半个身子都快陷在里面,上半身漏出来的黑色外套倒是特别。

    由斜襟改良在腰侧系绳,一株刺绣兰花从腰间探出,向侧边延展。

    一位矜贵少年就这样翩然立于眼前。

    在这种环境下给暮瑜带来的反差感,不亚于男生在酒吧遇见白月光打碟。

    暮瑜看得有些愣神,江栖已经两大跨步坐到沙发扶手上,“弟,这是我朋友。”

    男生这才舍得将视线从贝斯上移开,抬头打量暮瑜一眼。

    病号服、单手打着石膏、瓷白到几乎病态的脸。

    他沉吟片刻,“你这朋友可比你有个性多了。”

    昏暗的小店玄关只有男生头顶那一盏灯。

    光打在他脸上的那刻,暮瑜瞳孔微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边很快传来江栖的声音,“你别理他,这货从小就嘴贱得很,忘了介绍,这是我发小,何知砚。实验班和咱班不在一栋教学楼,你应该没见过他,但名字大概听过吧?”

    暮瑜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勉强挤出两个字:“……当然。”

    何知砚朝暮瑜扬了扬下巴,示意江栖:介绍完他,该介绍这位了。

    “哦,对。”江栖冲暮瑜交换个眼神,“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会笑出声的,就像现在的何知砚一样。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呵,江栖,合着你连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江栖嘴硬说:“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它重要么!”

    何知砚挑眉,“哦,这就是你以后打算喊人‘喂’的理由?”

    趁江栖小宇宙还没彻底爆发,暮瑜选择出面终结掉这场,关于“名字重不重要”的哲学辩论。

    “我叫暮瑜,暮色的暮,瑕不掩瑜的瑜。”

    何知砚将贝斯从腿上拿开,懒散起身,手抄进裤子口袋,俯身向暮瑜凑近。

    倏尔的风从暮瑜脸庞划过,带着初秋的些许凉意,夹杂着细微的乌木沉香。

    暮瑜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门帘。她索性不动了,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回去,毫不示弱。

    狭小的玄关入口让感官无限放大。

    仅有的那盏氛围灯散着昏黄,有温度地洒向二人发丝。

    何知砚直起身,视线懒懒垂落,“我这人脸盲,只觉得眼熟,看半天没想起人,倒记起这颗虎牙了。”

    江栖走过来,三人位置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你们两个认识?”

    何知砚语气里是惯常的疏淡:“谈不上认识,只是欠了不小的人情。”

    暮瑜嘴唇动了动,那句,的确,要不是我,动手术的难保是你聪明的大脑。

    却被江栖先开了口,“原来这两天网上疯传的照片里,我弟抱着的人是你啊,怪不得看身形也觉得眼熟。”

    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根能量棒,伸到暮瑜面前,“要吃么?”

    见暮瑜摇头,江栖拆开零食包装,把能量棒往嘴里送,“所以你是为这个,才不打算参加校园节的?对人妹子心里有愧啊,何砚。”

    何知砚身边的朋友都嫌这哥名字太拗口,平时只喊他老何或者何砚。

    “不喜欢欠人人情而已,再说,我那提议不是被老黄驳回了么。”

    何知砚抱起胳膊,往身后的吧台上靠,视线紧盯暮瑜不放。

    “不过我想到个更好的主意。”说着,线条流利的下颌朝深处的舞台方向一扬,“清唱几句看看。”

    暮瑜:“……”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主人对自家宠物狗说“来,握个手看看”?

    见她没动,何知砚还以为是小女生脸皮薄,难得“好心”地“鼓励”道:“别不好意思,这就咱仨儿,唱得难听也没人笑你。”

    暮瑜:“……”

    不是怕被笑,只是抗拒当狗……

    可要是不唱,又免不了被扣上娇羞的帽子,怎么办,骑虎难下啊。

    “何砚,快闭上你那爹味儿发言吧。”金属线缆划过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江栖拎着麦克风支架几步过来,‘duang’一声,稳稳杵在暮瑜面前,“不用理他,来,感受下我家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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