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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黄泉事务所[快穿]》 2、状元郎告“父”(第2/2页)
搭道:“后来我才清楚他是怕我知道身世,一去不回——”
历烊也不清楚该怎么安慰人:“他要真拿你当亲儿子,心中自然有愧,自会想办法弥补,可真到了真相大白之时,他想着的只有杀你灭口。”
王长生早就认清事实:“穷山恶水出刁民,以前我还不懂得这话,也许我娘也希望我能逃出去,替她争个公道,可我没本事,落得这般模样。”
历烊想了想说:“你要真没本事,就不会考取高中功名,有错的是这王家乡里的人,你若继续这般萎靡,如何能救剩下的人脱离苦海?”
据近来历烊的观察,王家乡里被拐来的女人不少,有些已经生了孩子的,已经消了逃跑的念头。
世道对女子不公,被拐来的大多都是受了骗,姿容好些的被卖进青楼内,稍微差点,或是像王长生娘一样有缺的,就会被拐子转手卖给鳏夫当个生养妻。
王家乡里有多少人参与其中,尚且无从得知。
硬碰硬下,他们讨不到什么好骨头吃,一翻商讨,历烊决定酌情处理,单就王屠夫,是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算了。
“你对你娘都没个印象,怎会想着——”
王长生接过话茬:“大人是想问我为何会想替她讨个公道?她不止是母亲,也是别人家里的姑娘,我考取功名不为衣食无忧,荣华富贵,我只想让她们有朝一日都能回家。”
“如此我死也瞑目!”王长生面容清秀,同这的世俗格格不入。
他本就不适合这里,要是出生在寻常人家,父母琴瑟和鸣,自己又上进好学,大把前途光明依然在,人生美满幸福。
只可惜啊,遇人不淑。
“近些风头紧,他们下次的行动估摸着,也要等风头过去。”历烊细细打算,手指连着敲打木桌几下。
“就这附近,根本看不到有流民出没,怕是都等着姓王的通风报信,他们才敢出来走动。”
“这里的人警惕心强,我们无法从根本身上下身,只能就近先开始打探。”王长生咬紧牙,语气愤恨道。
“可恶又可恨!他们是这个世上最该死的人,他们以自己的利益为主,肆意破坏他人幸福,此举不亚于谋财害命的穷凶歹徒。”
“……”
“大山里头出金凤凰,要不怎么说王哥会养孩子呢。”对方连哄带骗的几句话,哄得王屠夫直接会意。
一推开屋门,就能听见划拳声。
“这么晚,准备要去哪?”王屠夫叫住他,油腻地敞开肚皮,撩拨起身上的上衣。
历烊低着个头,学着王长生的样子怯懦道:“王婶子叫我要是得空,上她家里照看照看,幺儿闲不住,我帮衬着看会。”
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显然对方正打量着历烊话里有几句真假。
“这么晚了,待人家里头像什么话,王婶带个孩子总归不容易,但回头让人传出去,街坊四邻会怎么看!”
喝酒的那个忙插嘴,趁机摆起长辈的谱说道他:“长生啊,你爹他也是为了你好,还不快去帮你爹,把灶上那凉菜端过来。”
说着转头借机夸起了王屠夫。
“长生有你这个爹在,也不知道休了几辈子福,他要是个没出息的,多少还能留在这给你养老,只可惜啊金凤凰要飞,王哥也要跟着去享福喽。”
王屠夫见“王长生”还隔里头,以为听不见他们说话。
“那兔崽子你别说,跟他娘那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要让去外头,被人瞧出啥来,我可不敢冒这个风险,回头搭上父老乡亲们了那就遭了。”
那人的表情有些怀疑:“我瞅着长生,你说东他都不敢往西,他哪可能有那胆子在。”
“他是我养大的,我能不知道是啥性子?”王屠夫夹个花生米就往嘴里扔,开始倒苦水。
“那会子不让他读,他倒好去捡人家不要的书,就着灶火的光投学,不让他去考,他小子是学精了,我经手的那是碰也不碰,防我跟防贼一样。”
“那哪成!”说着两颗头凑到一块。
经王屠夫这么一说,那人也有些急了。
“急啥,你哥我早想好了!”王屠夫笑得阴险,肚上肥油跟着颤,两人哥俩好,窸窸窣窣盘算着计划。
外头的声音,屋里头听得那叫一个清楚,历烊琢磨着时机,凭空从袖子里变出东西,就要往凉菜里加。
王长生同他讲:“这里的人祖上都是一家,同脉相传,同藤而生,有人错事就伙同包庇,没几个是清白的。”
状元在临上任期间无辜丧命,上面不是没派人来查过,只是这里的人一致将枪口指对外面,胡搅蛮缠下,竟还将责任推到死去的王长生身上。
王长生不是没有没想等过公道,只是他等了太久,遥遥无期。
人生不过那些年,好不容易有条出路,临近自由时却又被打回原形。
王长生控制不住魂魄自身的怨念,强大的怨气操控身体,使得那手控制不住,足足往凉菜里加大剂量。
“这药下多了会死人吗?”
王长生有些心虚。
历烊没忍住笑:“这药想当饭吃都没问题,只是身体会逐日虚弱,丧失男性雄风,人啊则会慢慢变成一摊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句话明显就是历烊吓唬他的,历烊已经把王家乡的底都摸透得差不多,王屠夫视财如命,家里的银钱细软都跟防贼一样,藏了起来,历烊手里头的有的,他更是打着各种名义索要。
时刻提防着历烊有二心,又怕他临了收拾跑路。
“难得使唤你下,还要看你磨磨蹭蹭半天,读点子墨都学进肚子里了不成!”
一出厨房,巴掌就直朝历烊脑壳扇来,历烊一个侧身闪空,稳稳将菜放在桌上,反倒王屠夫肥胖的身躯被自己的脚绊倒,摔了个嘴啃泥。
“谁准你躲开的!”
那张被酒气熏染的脸上青紫交加,历烊这才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只是手上没使劲,王屠夫赖在地上不肯起。
“王哥没事吧!”
“爹你没事吧,怎么就摔了,我这不着急端菜都没注意到,哎呀都是我不小心。”
历烊说着,手上佯装使劲却猛地一松,正借着他力要起来的王屠夫再次重重地摔回地上。
“小兔崽子——”
人好不容易起来,桌子被敲得震天响,见酒瓶子已经到底,王屠夫吆喝他出去买酒。
恰在这时头脑一阵嗡鸣,要去打酒的路要走上老远,更别提历烊兜里压根没两钢镚,王屠夫简直是把为难摆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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