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黄泉事务所[快穿]》 3、状元郎告“父”(第1/3页)
黑灯瞎火的小路上,历烊头也不回地往相反走,没完成姓王的要求,他就算是回去,对方指定会拿着刀追杀他。
历烊倒要看看,这剧情他是不是非做不可。
结果事实证明,这个火坑他是非跳不可。伸手抚在拦住他的透明屏障上,屏障表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
待到屋里的说话声渐弱,历烊才悄悄翻窗潜入厨房,他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王屠夫。
辰时初刻,眼看天边泛白,历烊试探着触碰屏障,发现那无形的阻碍竟随着天色渐亮而逐渐稀薄,最终在晨光中彻底消散。
历烊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剧情规则可以更改……至于具体是怎么完成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天亮了。
没等走到家门口,远远就看见围着一大堆人。
“兔崽子!你还敢给我回来!”
王屠夫原本正拍着大腿哭嚎,一看见历烊的身影,顿时收住了嚎叫,顺手抄起边上的菜刀,就追着历烊喊打喊杀。
“看我不打死你,你个兔崽子把钱都拿哪去了!我的钱呢?”
“王大家的快把刀放下,有话跟孩子好好说!”
历烊四处逃窜,伺机躲到一个看热闹的人身后,冰冷的菜刀紧贴着那人的脸颊,人群被他吓得惊叫连连,可被历烊死命拽着挡在胸前,根本动弹不得。
“我没拿!”历烊探出个头喊了句,菜刀一挥过来,他又赶紧将头缩了回去。
“昨夜头不是你拿了还会是谁!你老子都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这点,我看你是钻钱眼里去了!”
王屠夫喊打喊杀也累了,叉个腰直喘气:“快把钱给我交出来!”
“我去买酒了!”历烊指了指地上的碎片,——那是他刚刚不小心摔碎的酒瓶碎片。
“昨夜又不止你跟我两个人在,我买完酒回来你自个已经先一步睡了,今早还是别人在路边发现的我,刚刚也一直隔王婶家里头陪幺儿,不信你可以问王婶!”
历烊说到委屈处,眼里挤出两滴眼泪,身上衣物要多脏有多脏,看着可怜兮兮,让人不忍继续责怪。
“哪有你这种当爹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污蔑人,不是婶子说你,自己隔家好吃好睡,倒让孩子睡路边!”
王大婶是大伯家的,作为乡里少数知晓内情并暗中帮助过王长生的人,此刻她的证词格外有分量。
有王大婶作证,人心向着历烊,王屠夫还在想着他的银子,挠头苦想的时候,猛地揪住边上人的衣领。
“甘子,昨儿你也在,我喝多就不记事,我钱是不是让你给拿了。”
甘子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辩解,人群里马上就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我才见甘子,他去当铺还赌债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有了人证在,王屠夫直接将甘子按倒在地,不由分说就直接开打:“好啊,原来是你!我拿你当兄弟,你属耗子啊逮个粮袋就偷,竟敢偷到老子头上来!把钱还我!”
“不是我!我没有……”
甘子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和对方喝了一宿,今早他瞅见路边有个钱袋子,当铺的人还等着他还钱,袋里的钱不多,但也能解一时燃眉之急。
其实这钱袋里的钱远不及王屠夫丢的数目,但他不敢说出来,万一被真正的失主听到找他讨要,那可就麻烦了。
“报官!老子的钱不能全让这小子白花了!”
王屠夫将人打个半死,不顾劝阻拖着就要去衙门里找县太爷评理。
历烊一直躲在王婶身后,见人群注意力成功转移,便也跟着去了衙门
甘子捡到的钱袋子正是他特意丢在路边的,甘子好赌成性,见了肯定走不动道,只要他拿了,那这罪名就坐实在他头上了。
许久未现身的王长生出现了,他也是在好奇历烊是怎么躲过的剧情:“大人怎么知道他把钱藏哪了?”
历烊笑了笑:“昨夜我当了一回梁上君子,就那间巴掌大的屋子,他是能藏到别人家里不成,我拿的这点,也就他指甲缝里的一点大小。”
要不怎么说王长生为人老实,这好不容易遇上不老实的来了,历烊直接选择自己动手。
击鼓声响,守门的衙役出来看见乌泱泱的群人,也是被吓得不轻。
“干什么呢都围着!”
甘子已经奄奄一息,拉着衙役的裤脚求救。
“此贼手脚不干净!偷得我辛苦攒下的棺材本,各位乡民见证陪我状告,求县太爷评判还我清白,打死这贼!”
衙役看了王屠夫眼,认出这是街头卖肉的,挑着牙不满道:“击鼓状告者,先呈上状书状纸,有就拿来没有就回去准备,外加赏板十下,要不然,岂不是人人都来这衙门添乱。”
衙役明显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平日击鼓鸣冤者少之又少,若非都像他们这样,整个衙门还不都要办事不成?
“人证就搁这,官爷怎么不讲理?这腌臜你们大可拖下去打到他认罪,我无辜受连为何要挨板子!”王屠夫不服气,撸起袖子跟他讲理。
衙役不想跟他们纠缠:“状纸都没有,一边去!”
这么多人跟着,明眼都看出来会向着谁说话,地上那个已经不省人事,要真按他们来说的办,岂非他们说啥便是啥。
“县太爷没空忙活你们这点小事!”
“县太爷有时间去花楼饮酒,倒没时间管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小事!”王屠夫推开衙役就要硬闯。
衙役眼见这人是个硬茬,强忍给他拉到一边,小声跟他讲理。
“县太爷是没空,卖肉的你也不能这么没眼力见,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随口应下,流程咱过一遍不就得了,至于钱那人没得,家里总有得吧。”
被派到这等穷乡僻野的地,本就没几个人上心,这里的官太爷拿着上头例银,净不干人事,历烊心知肚明他们哪怕闹个底朝天,也不会有人搭理。
状告的人被警告一番,回头啥事都往肚子里咽,其余人不知道,还都想着衙门能帮得上他们。
“你们这么阳奉阴违,就不怕我们告到上头去!”
王屠夫怒急,要了钱等于要了他的命,他是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衙役也是听多了这些话:“你要真有本事,就让皇帝老儿来帮你评判,我们庙小容不下您这座菩萨。”
说着腰间的佩刀亮了出来。
“你们背地里做的肮脏事还少着吗,要没有我们县太爷在上头给你们兜底,该掉脑袋的可不止你们几个,卖猪肉的!你那摊应该就隔这不远吧,有那时间在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想想租金啥时候给了!”
王家乡里人尽皆知的秘密,大家心里都门清,要没有上头兜底,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王大家的,要不就算了——”
“算什么算!”王屠夫揪着那人领子,暴怒:“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