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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为兄不善》 60-70(第4/15页)
只吩咐厨房添了两荤菜。”
在此用膳没有建业时精致奢靡,寻常晚间四人不过三菜,今日因着祁清宴来,添了蒸鱼和炙肉。
“如此也好,清淡更能尝出食材鲜味,寻常吃不到。”祁清宴尝了一口,道:“比建业好吃,难怪叔父叔母比在建业时神采好上不少,可见此地风水养人。”
冯夫人对祁清宴印象极好,此刻也笑,“既如此,三郎不如在此住几日?”
祁清宴摇了摇头,“我也想,只是公务繁忙,又要修宫中宝塔,晚间就要回建业了。”
冯夫人听后,转而同祁泠道:“你祖母要过寿辰,三郎特意来接你,你用过膳,便随三郎回去吧。”
跟着他回建业祁府……祁泠直觉不好,但是两人曾说好,在建业祁府不能私会,他万一只是单纯来接她回去的呢?毕竟两人已经两月未见了。
她点点头,道一声好,避开祁清宴视线。
祁观复和冯夫人用膳后,送了两人出门。
方上了他的马车,祁泠压下一声惊呼,他的手揽在她腰间,转瞬将人拉近怀里。
祁清宴埋头在她颈窝,细细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混着些许泥土味,他也不嫌弃,就此埋头好久,直到唇轻落,被祁泠嗔怒躲开。
他才抬头,仔细瞧着祁泠,瞧了许久,忽而笑出声来,“你今日去庄子了?”
祁泠不明所以,嗯一声。
祁清宴方才用膳时克制住没多看她,他叔父和叔母可不傻,要是太过直白,定会被看出来。此刻细细看着祁泠模样只觉新奇。
她住在此,不用讲究建业的礼,青丝用粉布缠起,未梳发髻,简单辫到后面。他手指摩挲她领口,只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棉布裙,领口袖口绣了几朵小花,腰间挂着手帕。
他又忍不住笑起来。
听着他闷闷的笑声,祁泠被笑得有些恼了,“你笑什么?”
“哦,”祁清宴解释道:“我们阿泠,像是村里的小娘子,每日需上山砍柴,下地干活,弄的浑身脏兮兮。”
祁泠板着脸,女儿家到底还是喜欢精致的衣裳,也知自己在外呆了一天,身上不干净,推他,“那你离我远一点好了,免得脏了你的官服。”
祁清宴扣着她脑袋,不许她动,忽而长叹一声,“若你真是无身份的娘子,也好。”
祁泠彻底怒了,毫无身份更是任他予取予夺了。
而他吻落下,不许她说更多。察觉他今日格外急切,亲着亲着就换了地方,祁泠推开胸前的人,道:“不行,不能在这里,外面有人在。”
她脸皮还没厚到这般地步,沉弦个小孩子还在外面和银盘一起呢。
“只是亲一下,不在这儿。”祁清宴接着缠着亲她。祁泠也忍下,回到建业不过一个时辰多,反正她回去要先见老夫人,料他也不敢在祖母面前如何。
等到马车停下,她已然面色绯红,说什么也要缓一会儿再下去,免得被人看出异样来。祁清宴干脆抱她出了马车,祁泠惊道:“你疯了?”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祁府,而是他在外是私宅。
祁清宴笑:“祖母以为你大后日才会回去,我们在这里住上三日,再回祁府。”
提前几日去接了她,用着祖母的名头,却同祖母说她过几日才回去。光明正大留了几日任由独处,祁泠怎么也没想*到,只觉,他实在诡计多端。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VIP】
“你当真可恶。我要回去,后日,不、明天就要回府去。我想同祖母多呆几日。”祁泠想尽法子避着他。
祁清宴假意松手,祁泠害怕掉下去,还没反应两只手已抬高,环在他脖颈,心跳得极快。
抬头望见他流畅又隽秀的下颌,连日奔波劳累,冒出一点青色胡茬,略显疲惫。嘴角却弯着,满腹坏心思,哪里有一点祁观复嘴里的可怜模样。
他慢慢道:“既然阿泠想陪着祖母,也不急于一时,等祖母过寿后,留在建业多住一阵就好了。”
祁泠一股子气堵在心里,嘴快道:“才不要。”
祁清宴喜她娇嗔微怒面庞,丝毫不动气道:“不愿也好,最近建业并不太平,你在我也不放心。祖母过寿都谨慎,只邀了相好的几家,并未大办。”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有话答。祁泠索性不说话,由他抱进去。
在外面尚没看出来,一进内室床帐中,祁泠眼熟起来,这不是泉涧巷的宅子么?
当初从瑞安王府归家,在路上她因月事疼晕了,再醒来就在这里。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让人道孽缘,孽缘。
只是,如今她来月事倒不会疼了。
窗沿梳妆台旁有两叠着放的木雕衣箱,祁清宴握着祁泠的腰,扶她在上坐好,抬腿抵着,分开她裙摆,俯身过去,迫切亲她。
“我要沐浴。”祁泠偏偏头,无法容忍脏兮兮的自己,看他也不怎么干净。他抱起人,到后面净室。
外面沾染尘土的衣衫落下,祁泠飞快躲进水里,小衣紧贴在身前,水汽氤氲堪见清春色。
祁清宴随之下来,热意蒸腾弥漫,空气中仿若丝丝缕缕的暧昧浮动。
鼻尖相碰,水下手探入惹得祁泠眉一蹙,急促伴着更急促的呼吸接连响起,唇齿间的缠磨纠缠,使她无力招架。
他轻轻唤,“阿媅……”
阿媅,阿泠。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些逃避,等祁泠反应过来时,已经陷入起伏的潮水,她抬手所触是他精瘦的胸膛,只一轻轻碰触,便被彻底浸透。
水中带着滞涩的难忍,水面一圈又一圈涟漪,水珠溅落。
重复的亲密,加深两人之间无声息的羁绊。
水微凉,祁清宴长腿踏出,披上干净的里衣,端起旁边盛热水的桶兑水进去,直到水温正好。他攥了帕子,站在浴桶边缘,替她擦洗着。
祁泠手搭在浴桶边沿,脑袋侧倚在手臂上,脸颊如若晚霞粲然,混着春光潋滟,闭眼,软乎乎开口,“我要睡了。”
“寿宴当日,瑞安王妃或许会不请自来,阿泠记得避着她些。”
他这一开口,打消祁泠不多的困意,眼睛睁大了许多。还没死心么,都过去将近一年了,况且对面如今身份显赫。
美人骨映入眼帘,他眉眼垂下,筋骨分明的手缓缓擦着,“不是为她儿子,她又快添孙辈了。只是怕,新帝贼心不死。”
想到楚徇,祁泠心底是有点怕。
害她当初无能为力、害怕的罪魁祸首在身旁,她仰头望他:“我又不是什么美人,一时新鲜而已,不会记得这么久。”
祁清宴定定看了她一阵儿,将她从水里抱起,囫囵着擦了擦,重回到内间。
按照往日必不会轻易结束,祁泠有所预料,可又回到衣箱上。
梳妆台上侧有一面铜镜。他今日又急又凶,祁泠指甲嵌入他脊背,嘴里止不住溢出破碎的声音来,迷茫中抬眼,余光瞥见镜中人。
男子的脊背起伏,而她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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