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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登位》 40-50(第4/14页)
部分人帮忙顶上官职空缺。
在其他王爷都出于表面情分给了五六个人的时候,给吏部尚书十几个人的雍王显得格外突出。
吏部尚书第一时间跑来找陈王,在军需案之后,他不能再瞒陈王任何事。
而且,雍王此举,也的的确确是需要同陈王商议的。
这样的鼎力支持怎么看都有鬼,前不久,雍王可是也对户部右侍郎下过手的。
陈王看了眼名单,突然嗤笑:“他想要户部左侍郎之位。”
程尚书一下子明白了,“他想要我们帮他夺户部左侍郎之位?”
这么出力当然是有所求。
“那殿下,您帮吗?”
吏部尚书小心翼翼的问道。
“帮,为什么不帮。”
陈王慢条斯理的练字,反问。
“可,他……”
吏部尚书有些纠结,雍王前不久才朝户部右侍郎下手过,然后他这就要把雍王的人推上户部左侍郎的位置?
周朝,以左为尊。
怎么想都不甘心。
“外公,你别忘了,雍王的外家自先帝时起就是封疆大吏,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
“而且,我那几位皇弟都盯着户部左侍郎的位置呢。”
顾笔意味深长道。
吏部尚书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十几年的封疆大吏,再不把人调回来,鬼知道那片地方会不会被经营的成为雍王的大本营,也就是夺位失败后还能反攻的大本营。
虽然陈王还没登上帝位,但这种远见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等登上帝位这个问题就更难办了。
而且,雍王的人不上去,还有其他王爷的人上去,反正怎么也不会是陈王自己的人上去。
毕竟,众所周知,户部右侍郎是陈王的人,而户部右侍郎还在任职中呢。
就算是陛下,也不会让户部两个侍郎都是陈王的人。
所以,相比之下,将顾砚的人推上去反而倒是对陈王最好的结果了。
吏部尚书点点头,“臣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王颔首,示意程尚书可以走了。
最近吏部尚书真的忙到飞起,也就是这件事能让吏部尚书挤出时间跑一趟,不然吏部尚书应该焊死在工位上,不带动的。
在程尚书走后,陈王既无语又好笑,其他人认为是他这一脉势大所以保下了户部右侍郎,他这里,一问,吏部尚书以为是他的力保下了人,以致于对他更加恭敬。
户部右侍郎直接指天发誓若背叛陈王不得好死。
现在就连雍王也来了,虽然吏部尚书没办法用尽全力将他们的人推上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位置,主要是竞争的人太多了。
但,他还是有余力帮雍王一把,将人推上户部左侍郎的位置的。
不得不说,雍王的决定是正确的,陈王能帮到他。
但,陈王其实蛮疑惑的。
就如苏齐贤所想的,户部是最先搅和进去的,而且后面康王,赵王,雍王,楚王,魏王,哪个没朝户部右侍郎泼过水,那一条条证据罗列下来,抄家灭族都不够的。
但,就这样,户部右侍郎依然被保下来了。
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顺便把陈王的势力提升一个等级。
对于现在更多人忌惮,内部更加畏惧效忠他的情况,陈王不解,但陈王照单全收。
“厚脸皮,好处多多!”
对于昭武帝讲述完期待的眼神,顾丛嘉嘴巴一张,七字总结。
昭武帝抽了抽嘴角,行,行吧,话糙理不糙。
不是说薄脸皮不好,只是厚脸皮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更为适用。
“还有呢?”
昭武帝问。
顾丛嘉脑海疯狂转动,还有什么?
昭武帝给他讲的这个,昭武帝保下户部右侍郎,陈王照单全收的故事里还有什么要学的?
“有所为,有所不为?”
顾丛嘉试探性看着昭武帝,犹犹豫豫的吐出这几个字。
昭武帝脸上的笑意是如此明显,大手温柔揉了揉他的脑袋。
“精辟。”他夸奖。
就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身为帝王,他想推动六子夺嫡,能牺牲一部分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处置一部分人让六子夺嫡更加激烈。
就比如说户部右侍郎,他同户部尚书一样没碰过军需案,所以,即便其他人证据给的再多,他也不能因此就睁只眼闭只眼,用那些假证据处置户部右侍郎。
“朝中那么多不干净的人,不能找一个干净的人安上罪名以达成自己的目的,要堂堂正正,对人命予以敬畏。”
昭武帝教导。
顾丛嘉看着昭武帝认真慎重的眉眼,他也认真的回了一声,“嗯。”
“好了,让我们继续练字吧。”
昭武帝摸了摸顾丛嘉的脑袋,温柔道。
今日是顾丛嘉启蒙的第一日,因为顾丛嘉的聪慧,也考虑到顾丛嘉的年纪,花夫子给他布置了一张大字。
也就是,一个“天”字写两遍就可以了。
但,顾丛嘉自己写字真的很丑,他不能接受,于是,就来找昭武帝了。
昭武帝手把手教他写“天”字,刚写了一遍,昭武帝放下笔给他揉揉手顺便给他讲了这个故事,再怎么样,顾丛嘉年岁也还小,中间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问他从中学到了什么,显然,顾丛嘉的学到的东西很令昭武帝高兴和骄傲。
然后,中途讲故事学习完毕,继续写“天”字。
昭武帝将顾丛嘉抱在怀里,大手握着小手教他写字,殿内温情流淌。
外面风雨大作,此时,南街断头台,雨水冲刷着血迹,但过多的血迹反倒将雨水都染了些红色。
虽然今日天气并不好,但看的人并不少,臭鸡蛋,臭菜叶子往犯人身上扔去。
“呸。”
“贪墨军需的人就该死!”
面对周围百姓的唾弃,章道源闭了闭眼,浑身发抖,十年寒窗苦读,五年等候,被授官,全家过上好日子,到现在……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全都成了虚无。
周围有见证这一幕的寒门子弟,他撑着伞,眼底沉静,伴着雨水,一步一步踏出。
花夫子看着这一幕,无限唏嘘,一步踏错,谁也救不了。
然后,下定决心好好教育教育学生们,毕竟,明正书院的寒门子弟是最多的。
旁边,一个率先走掉的人吸引了他的视线,但雨势太大,遮挡了视线,所以花夫子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他皱了皱眉头,也走了。
朝中因军需案,也因陛下迟迟没给他们在皇宫安插眼线的处置,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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