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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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了。

    贺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复杂的一切,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然后呢?”

    “然后,我联系到了父亲的旧部,那时候你刚满四岁,贺郝舟按惯例想给你培养个衷心的手下,于是我被举荐回到了贺家。”

    第四年,贺郝舟似乎相信了贺嘉岂确实已经死亡,终于收回了各方的势力。

    贺嘉岂先是慢慢地将钱转移出来开始落实脑中翻来覆去谋划了*多年的复仇计划。

    那时的医疗技术已经很成熟,虽然还没有到现在这般可以将人体机械化的程度,但确实也是只差临门一脚。

    他利用伯母给予的财产,将容貌调整至完全没有纰漏的状态下,费尽心力的联系上父亲当年暗藏的心腹,一举回到了贺家。

    贺嘉岂再次回到贺家,并不是风光无限,而是作为仇人之子的下属,背负着屈辱仇恨踏进了熟悉的老宅,那便是他第一次见到了4岁的小贺琨。

    趴在沙发底下不知道在作什么,很蠢很幼稚,像个傻子,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稚子抢占了他的位置。

    贺嘉岂当时在想要怎么杀了贺琨,才足以解心头之恨。

    可能是小贺琨外貌上很像二伯母,所以在贺嘉岂手中逃过一次又一次,也或许是命大吧,好几次贺嘉岂真下狠手时,这傻子又总能逃过一劫,像是在被无形的庇佑,就这样福大命大地活下来了。

    贺嘉岂就这样不生不硬地照顾贺琨上了幼儿园,上了小学,上了中学,庄园里的老仆都说明明是个男孩,性格脾气却像极了二伯母年轻时候的模样,娇气任性得很,唯独听贺嘉岂的。

    二伯母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被迫孕育的孩子,总是在外忙碌自己的工作,在贺琨13岁那便仓促地重病离世,贺嘉岂并不开心,也不难过。

    只是死前一个月,她回到了这个被她忽视已久的独子身边。

    但是当时贺琨本就在叛逆期,看向她的视线已经和看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这样住进了这座生前最憎恨的宅院里,贺琨或许没有察觉,可彼时的“贺青峰”总是能察觉到她默默地注视着贺琨,满脸不舍担忧的模样,看出了她还是那位善良正义的女子。

    就在那一个月里,她将贺琨13岁到18岁的衣食住行样样安排得再细致不过,贺嘉岂内心嗤笑这不过是迟来的关心。

    可接下来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伯母去世的那天发生的一切。

    可以说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她最后将贺嘉岂请入房间,开口便叫出来那个多年不曾见世的名字。

    “嘉岂,贺琨是无辜的,烦请你看在多年前的我救下你的事,且容忍他几年,成年后你便将他赶走吧,他个不成器的,到哪都是不成器。”

    回光返照的女人支撑起身子,从床头的抽屉中拿出一份收养文件,贺嘉岂面容全改的证件照旁,姓名栏里的姓氏终于变成了“贺”字。

    那刺眼的字灼烧着贺嘉岂的内心,这本来就是他该有的姓氏,而不是在施舍般的收养文件下,才配被冠上的姓氏。

    “日后,无论你是要用贺青峰这个名字,还是贺嘉岂这个名字,都是你的自由。”

    这女人算得好狠好准,恐怕在贺嘉岂方才踏入贺家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看出了他的伪装。

    她不声不响,从未拆穿贺嘉岂,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一场罪有因得的复仇降临。

    贺嘉岂看着面色苍白几近透明的女人,缓缓问道:“最开始那两年,我要杀贺琨,是不是你拦住的?”

    “是。”

    贺嘉岂听见回答仰头笑起来,热泪模糊了视线,女人狠心将贺琨彻底丢于他,不闻不问八年。

    不是因为所谓的事业,也不是因为对贺琨错误出生的仇恨,而是她已知无法阻拦这场复仇,在无奈中布下的长达八年的局。

    她看似完全放手,直到无辜无知的贺琨成长在贺嘉岂的怀里,融进贺嘉岂的生活,才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再次出现,拿出早准备好的收养文件,将“贺青峰”从贺家接来的仆人,变成了贺家合法的养子。

    她将贺琨成年前的一切安排好,以最卑微姿态诉说着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这是贺嘉岂被算计得最深的一次,却根本无力反抗,他看向窗外的白云飘过。

    床上的女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通红的双眼还在死死盯住那位羽翼丰满、蓄势待发的青年,迟迟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贺琨是我的弟弟。”

    贺嘉岂话音刚落,她捏紧被角的苍白指尖垂落,合眼流出最后一道热泪,就此永远停止呼吸。

    随着这声妥协的承诺,贺嘉岂这个名字便再也不见天日,他让自己成为了贺青峰。

    “然后我杀了你的父亲,贺琨。”

    死寂,只有窗外遥远的风雪声在呜咽。

    短短的承认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狠狠砸在贺琨的心上,他浑身冰凉,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记忆里父亲模糊的脸,那些粗暴的呵斥,那些深夜里不停带回来的各色女人,还有那些酗酒后轻狂丑恶的嘴脸,瞬间被染上另一种残酷的底色。

    贺琨再次看向贺青峰,这位从小到大为他挡下了所有风雨的兄长,眼中充满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荒芜,他生不出恨意,却也不知道怎么接受,唯有冰冷的窒息和一种灭顶的茫然。

    贺青峰没有催促,没有要求贺琨必须做出回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看,给贺琨足够的缓冲时间。

    他不会因为贺琨最后的决定,而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贺青峰的选择只关于贺青峰自己,无论是什么结果,贺青峰都会接受,因为贺琨是他的弟弟。

    “砰——”

    令人心脏骤停的爆裂声毫无预兆地打破了一室的沉默,贺青峰面对落地窗而坐,事先反应过来,他立马起身将贺琨拉开。

    不知道纪明冉用了什么工具,一扇完整的落地窗上呈现蛛网般的纹路瞬间炸开,无数锋利的碎片裹挟着刺骨的夜风倾入,还有如鹅毛般轻扬飘逸的雪花。

    男人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踏进室内,没有丝毫停顿,目标极其明确地锁定住贺青峰身后的青年,“和我回家。”

    贺琨反应过来后,连忙拉回贺青峰,在看不见的角落勾了勾贺青峰的手指,这是他小时候和与贺青峰有什么约定时的暗号。

    猜出纪明冉也是重生者之后,贺琨不敢再大意,难道只允许纪明冉算计他吗?贺琨眸光微闪,他出了那道藏身之门,自然是有了办法。

    得跟着纪明冉回去,但是又不能让这个过程看起来太顺利,“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纪明冉闻言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不怒反笑,他拨弄着掌心里火机,清脆的声音夹杂在寒风之中,看得人心生凉意,他将视线缓缓移动到贺青峰身上,微微抬手。

    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从角落里围上来,贺琨发了狠劲,可惜数量就占了劣势,扭打几分钟后还是被按压起来。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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