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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50-60(第9/17页)
明冉将被捆起来的青年按进自己的怀里,残冷的本性暴露出来,“你犹豫一分钟,我保证贺青峰就断一根指头。”
贺琨没有说话,通红着眼眶凝视着纪明冉,以沉默做着最后的抵抗。
“肃江,”纪明冉一声令下,按压着贺青峰的男人抽出了锋利的匕首,纪明冉则是抬起腕表,表情淡漠平静,“5、4、3、2——”
那位叫肃江的人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贺青峰的尾指上,贺琨瞳孔微缩,再次对纪明冉的疯劲有了清晰的认知。
“等等,等等,松开我哥,放开我哥哥!我和你回去——”
贺琨只顾着与纪明冉周旋,完全没有注意到情急之下,他内心深处依旧将贺青峰看作了哥哥,而不是借这个最好的机会除去杀父仇人。
贺青峰也听见了,明明尾指已经在锐利的刀锋下出现血痕,紧绷的嘴角还是缓缓勾起了为不可察的笑容,可听见贺琨的妥协又瞬间将眉头皱了起来,他强硬地抬头盯着纪明冉道:“你会后悔的。”
纪明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只想赶紧带贺琨回家,他嗤笑着狼狈的贺青峰,将之前贺青峰对他的说过的话还了回去,“不可能。”
——
“只是为我准备过烟花吗?还是其他人也有?”
两人坐在安静的空中餐厅内,优雅的乐声,暧昧的氛围。
纪明冉看着漫天的烟花,又看向贺琨,笑得很魅人,面对这样的美人,是无法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言语的。
“只有你,冉冉,因为我只爱你啊。”
贺琨看着那时的自己,疯狂地想上前阻止,却始终跨不过那透明的屏障,最后在挣扎中坠下了餐厅,不断的坠落、坠落——
失重感变得格外强烈,贺琨在漆黑安静的房间中突然睁开双眼,又梦见前世的事情了,记忆很混乱,有时候甚至开始忘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迟愈发严重。
纪明冉睡得很轻,察觉到贺琨的动作后,将人搂进怀中,异物的存在感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强烈,硌得贺琨直难受。
自从大雪那夜将贺琨从贺青峰的别墅接回来后,纪明冉每天同吃药了似的,恨不得24小时黏在贺琨身上,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吃上。
贺琨这么皮实的身体,今年入冬后不知怎么的一直在生病,不是发烧就是呕吐,纪明冉没舍得折腾,就自己憋着。
贺琨睡眠也不好了,纪明冉跟着睡不着,过了会低柔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贺琨想了想,目光开始游走,直到看见指间的戒指,才似确定什么,“松开我,很热。”
纪明冉充耳不闻,“下周我们就要结婚了,开不开心?”
贺琨眨了眨眼,“你要记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我就会离开,再也不回来了,你找不到我了。”
“好,我知道,我保证无论何时都绝对不会让宋揽接近你哥哥。”纪明冉不愿意听见那些离不离开的字眼,总会激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恐慌,于是立马接过话头回答贺琨。
他也隐约感知到贺琨的状态不对,医生都已经请到别墅长住,却迟迟没有效果。
唯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答应着贺琨的这个要求,只求让青年能开心些。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好好告别纪明冉走出书房……
纪明冉走出书房,从身后搂住了站在窗边的贺琨,明天就是婚礼了,思及此处他又带上清浅的笑。
突如其来的触碰使贺琨从窗外寂寥的雪景醒神,于是转身看向这位自己爱了很多年的人,如今看来好像也就那样,和寻常人没什么不一样的,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喉咙里传来刺痛的痒意,他不住偏头咳嗽起来。
纪明冉满眼都是心疼,顺着贺琨的背脊安抚,慢慢将人扶到暖炉前坐下后,又端了杯温水来,蹲在贺琨腿侧,“怎么病了这么久,这个冬天好讨厌。”
在贺琨逐渐失去爱意的日子里,纪明冉眼中的迷恋更加日益深沉,他仰视着贺琨,青年再也不可能离开自己的事实,是如此让他兴奋。
将心爱的人藏进自己精心打造的巢穴中,这种掌控欲完全填满带来的安全感,使他不再压抑着情绪,而是放任爱意倾泻。
可惜整个过程中贺琨全然不察,他也不想知道纪明冉变化的原因,只是垂首看向蹲在膝边的男人,因为仰头的动作,将脆弱咽喉完全袒露出来,看似无害又纯情。
贺琨突然就想起在R国时,纪明冉仅是猜测到真相的边缘就那般凶戾,要是他亲口承认真相,纪明冉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他摇了摇头放下不着边际的想法,抬手慢慢下滑,直至停留在纪明冉凸起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按压,“纪明冉,放下纪家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纪明冉本来微眯着眼眸享受着爱人的亲昵,在听完青年的话语后却呼吸敛住,眸光深幽而绵长,“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握住贺琨的手腕将人攥进怀里,随后起身一揽,侧卧在躺椅里的青年就这么紧密地伏进了他怀里,贺琨的发质偏硬,贴在肌肤上有些扎,他偏偏不在意,还固执地在那乌黑的发顶落下一吻。
放下纪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或者说纪明冉根本不愿意再放下手中权势,不仅是为了复仇,他还要成为纪家的家主,他有能力、有野心,为什么不可以?
树欲静而风不止,上一世的死亡就是最好的印证,与其变成待宰的绵羊,为何不站在浪头弄潮。
既然从出生就注定入局,便不可能再抽身而退,更何况如今贺琨已经与他的命运相连,纪明冉只有一条路,就是向前。
贺琨本想说“不好”,可是最后也没说出口,他害怕纪明冉某天也会变成贺郝舟的模样,是不是届时再亲近的人也可以随意杀害。
想到这贺琨不寒而栗,他曾经质疑谁,都也不会质疑纪明冉对他的爱,可是现在他躺在纪明冉的怀里却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窗外树影婆娑,碎银似的月光把枝桠拓在白墙上,像水墨描出来的朦胧画,倒影在白墙晃动,如同纪明冉在贺琨看不见的角度,握住把匕首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贺琨睫毛微微颤抖,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支撑起身体,下定了决心,“想喝点温酒,好冷。”
纪明冉本来想劝阻,但考虑到明天就是婚礼的日子,定然免不了应酬,不如让贺琨喝到微醺,今晚也能休息好些。
他将毛毯严实地盖在贺琨身上,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又磨蹭着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好,我去酒柜拿,你等等。”
贺琨见着纪明冉离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提前倒进了温酒的小茶壶里,又和着水服下了解药,在纪明冉回来前回到了壁炉前的躺椅上坐着。
药是宋榄想办法送进来的,他应该会在婚礼开始前就会将自己截走,狗咬狗的戏码罢了。
说起来他和宋榄能联系上,起因还多亏纪明冉,前段时间贺青峰前脚被贺琨接回了国,中枪苏醒后的宋榄后脚就跟来了。
得知是纪明冉的背刺后,他火速与罗德山庄割席,夺妻之仇让他对纪明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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