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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鬼灯如漆点松花》 90-100(第8/17页)
题是如何治理洪水。”
赋长书带着他走到高处,冒雨看着开掘拦河的队伍。
负责治理洪水的官员司空带着人在河道附近抗洪,卯日近来常在汝河与袁家一带考察,也见过他几次。
赋长书:“长平也曾同我说过,水有时也能作为作战的工具,拦河作坝,壅高水位。决堤淹死敌军与下游百姓,又或者是开渠引导洪水灌溉敌人。唐帷围杀岳毅时用的火攻,此人不光聪明,更是一位懂得利用地理优势的敌人。分烟河之战,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他利用了河床淤泥,我们不熟悉,没有提前准备,所以战败。”
他谈起唐帷时显得极其冷静,就算分烟河之战惨败也没让赋长书灰心。
“前人不一定是庸碌之人,他们能做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定有可贵之处。能向长平学习是我的幸运。”赋长书牵着缰绳,忽然转头对卯日说,“学宫里估计没有懂得防洪的师氏,就算懂,也只是知晓原理,不懂实际操作。若你有不懂,不如去向专业的人讨教。”
卯日嗯了一声。
防洪不光要知晓原理,还要因地制宜。要知道为什么要治理?该怎么治理?其他地方又是如何治理的?诸如此类,需要学习的东西庞大冗杂,仅仅实地考察与查阅典籍还不够。
“向谁讨教?”
赋长书翻身上马,抱着卯日的腰,拽过缰绳:“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赋长书带他去见的人,竟然是袁家袁太公。
袁家被洪水冲垮祖宅,只能搬到偏远一些的别院。袁太公那夜受惊,一直在家休养,防洪治水的事都交给河道总督与世家其余人,老人家则带着钓竿在附近水里钓鱼。
赋长书带着卯日去见他时,袁太公刚好有鱼上钩,便招呼赋长书过去拿网兜。
赋长书当真捡起网兜,等他把鱼拉到岸边,网上来一条三斤重的白鱼。袁太公摸了摸鱼鳞,让侍从记下重量,才把鱼放回水里。
三人都是熟人,没那么讲究,卯日说明自己的来意后,袁太公直接说:“治理洪水的官员叫元业度,我确实认识他。不过这几日他忙着防洪,估计没空教你,只能同他说一声,安排你跟着他一起去治水,同进同出,白天淌水挖泥,半夜研究方案,有些辛苦,但能学到东西,你好好跟着他。”
机会难得,就算再辛苦,卯日也不会放过,直接答应下来,不忘答谢袁太公。
袁太公摆摆手,还记得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慢慢道:“长书在学宫学习的时候,他的武氏是汝南世家的许道子,是我的好友。他没事就和我夸赞长书天资聪慧,勤学苦练,就算先天身子骨差,可后天照样能赶上来。我便想着等日后我也找个学生,教得出色,每日就在许道子面前夸赞她!”
“但长书被逐出学宫……许道子气得三日没吃下饭,说他为了一个纨绔丢了前程,于是离开汝南归隐山林,但走之前,还是给长书说,以后要找他,可以来找我,”袁太公看了卯日一眼,猜到卯日是那个“纨绔子弟”,没有点破,只作为一个长辈好心劝到,“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他俩确实不吵架,只会打架,甚至打到床上去。
元业度的人要晚膳后才能来接卯日,两人便在袁家会客厅休息。
在别人家中,原本该收敛一些,但会客厅没有袁家侍从,长久不见的两人刚告白,再加上袁太公那句意味深长的忠告,卯日没忍住,被赋长书拖抱到了腿上。
硬邦邦的大腿与浓厚的欲望,卯日的一条胳膊就搭在赋长书肩上,摩挲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与绷带,仰着脸接吻时,口舌都在发麻。
赋长书还忍不住揉他的腰与臀,昨夜用过的地方还有些红肿,这么一揉让卯日都觉得身体又在发热,脑子里偶尔掠过赋长书汗津津的胸膛,向他盖下来的模样,疤痕下凝结住血液,凿他的力度又重又狠。
光是接吻都像是干了他一遍,真得了手,赋长书当真是做得又快又猛。卯日在傀儡上像是在骑马,马背在颠,身子也在颠动,被掐着后颈一遍遍吃,浑身的肌肤看不出原本肤色。
“你走神了。”赋长书揉着他的耳垂,低声说,“在想什么?”
卯日:“我去跟着元业度学习,你怎么办?”
赋长书扶着他的脊背,舔卯日的上眼睑:“放心去,我在家等你。长平的队伍受训,许嘉兰换了西边队伍的将领,现在中州不归我管,我可以再陪你一阵,等调令下来,我估计会去另外两支队伍。”
卯日:“听上去,你真像是我养的娈童了。”
“那我就做你的娈宠。”
卯日凑过去,想欺负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先顿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项链蹭到我的乳首了。”
卯日不悦,把那串叠带的项链取下来。
项链是红玛瑙与松青石打造的,当中坠着一块弯月形的玉石。
因为两人靠得太近,玉石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柔软的布料蹭得卯日有些疼,他把项链套在赋长书脖子上。
“我昨夜就想说了,赋长书,你是三岁小孩?非要咬我,吃得出奶吗?还吸,都肿了。我今日穿着礼服,一直疼。”
好在屋子里没别人,卯日口无遮拦也不会吓着人,赋长书闷咳几声,沉吟片刻:“那我帮你揉揉?”
卯日挑眉:“还说不是山匪,你这些话同谁学的?”
赋长书不肯说,卯日就哄他,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笑得乖顺,却有预谋:“长书哥哥,告诉我嘛。”
“你别这样……不准撒娇……军中士兵们有些人结亲后就参了军,晚上会聊一些……我不爱听,被吵得睡不着,又被兄弟们抓起来问有没有摸过女人的胸。我没有摸过女人,我只摸过你。”
赋长书不肯开口,士兵们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抓着犯困的赋长书和他分享那东西有多好。
他听着只想,卯日没有胸,很平,乳白,只是晕是粉的,呼吸的时候一点尖峰也在起伏。
他没有碰到过,但是很想试试。
卯日的身体碰一下就红,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太重,还是对方真的敏感。可是卯日又爱和他打架,少年时天天青一块紫一块的,长大后倒是没伤了,却更加成熟、劲韧,甚至性感。
卯日点评道:“你是色鬼。”
赋长书认真道:“你被揉的时候喘得很好听,应当是舒服了。你才是色鬼。”
“你胡说,我是疼的。”卯日不忘往下瞥,“他也是色鬼。”
“色鬼想被你亲。”
卯日歪了一下头,惊奇道:“赋长书,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话放肆一点,没想到你是欲火焚身,不堪入耳,被舔很舒服吧,一次不够,还想要第二次。你做梦。”
“哐当——”
重物落地的声音,卯日还没转头,被赋长书按住脑袋,赋长书把他牢牢固定在腿上,不准他下去。
隔了一阵,赋长书才说:“外面有人,估计是看见我俩,刚刚逃走了。”
卯日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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