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关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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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这倒也没错。

    如今,他已经不再畏惧韩应天,也有的是钱把时响留住。

    释然地勾了勾唇,韩凌松与邵祺道了句谢,起身行至门边,忽而又转身询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说。”

    所谓的礼尚往来。

    只是邵家自上一辈起便有了颓败之势,邵祺作为私生子,分得的资产不多,手上打理的生意也很杂,所幸是为人机灵,才在连城站住了脚,韩凌松把他当朋友,如果能有合作机会,很愿意拉他一把。

    邵祺的眼睛亮了亮,话锋却转:“确实有一件事……城北钟家呢,最近找回来一位从小流落在外的小少爷,有人托我‘指导’他——可我能指导他什么呀,吃喝玩乐?还是虚度人生?我想着,如果你能抽空带一带他,我也好和钟家有个交代。”

    担心韩凌松拒绝,他又补充:“放心,那孩子是个好苗子,改天领来给你瞧瞧。”

    韩凌松微微颔首:“好说。”

    邵祺从沙发上起身,拍了拍后腰的褶皱:“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三年前的那些事,我会继续帮你调查的。”

    韩凌松冲他说了句“劳驾”,再次折返原先的包厢。

    房间里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了韩凌杉的踪迹。

    *

    璇宫别墅。

    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时响眼疾手快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眼装睡。

    韩凌松要比预想中回来得更早,满身烟酒味近乎要盖住房间里的木质熏香。

    他习惯性地先进浴室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袍,路过床边时倏地脚步一顿,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到“熟睡”的时响身上。

    而某人努力控制着呼吸,从眼皮留出的那条缝隙里观察着韩凌松的动作:发现对方停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一颗心不由自主提到嗓子眼;发现对方伸出手后,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没事,没事。

    是床头灯。

    百分之百是为了调床头灯……嗯?

    这一次,时响猜错了。

    韩凌松轻手轻脚掀开床上唯一一床被子,在他身边侧躺下,一只手顺势搂住他精瘦的腰,一点一点收紧。

    他的小动作并没有带着多少情/欲。

    相反,更多的是一种怜爱和抚/慰。

    收获到了一点久违的温柔,时响不禁产生出一种“他们还在恋爱同居”的错觉,而那些曾经相拥入眠的夜晚,则如同月夜亮起的星辰,一颗又一颗,脑海中跃动、闪烁,他的双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明明是kingsize尺寸的双人大床,韩凌松却像块磁石似的与时响贴得极近,带着水汽的呼吸拂过侧脸,顺着时响身体里穿叠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腰间的皮肤却能敏锐捕捉到韩凌松每一根手指的动作和走向,时响难耐地“唔”了声,宣告装睡计划彻底歇菜。

    觉察到怀中人根本毫无睡意,并且轻轻一碰就有起火的迹象,韩凌松无声发笑,那只手愈发肆意,撩开对方睡袍下摆。

    常年锻炼的双腿肌肉紧实匀称,兼具力量与美感,如果没有并拢交叠,就更完美了。

    韩凌松无不遗憾地想。

    只是,当他的指尖绕后、碰触到某处不正常的柔软时,却猛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可思议地望向还在拙劣装睡的时响。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询问:“自己弄过了?”

    第25章 025“我没带人回过家”

    时响一直觉得韩家的基因不错:就说韩凌松这家伙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双开门,连手指都要比一般人长上许多。

    被探得一个激灵,他倏地睁开眼睛:“不、不行吗?”

    韩凌松凝视着那双乌亮的眼睛,他想起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时响总是懒得做足扩弓长,偶尔情难自控就会流血受伤,但时响仗着自己身体好、恢复快,似乎并不在意,当然,嘴巴上是不可能饶恕始作俑者的。

    韩凌松却很心疼,再后来,索性直接上手帮时响弄……

    这好像成了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习惯,没想到,时响这次居然自己弄了——还是背着他自己偷偷弄的。

    害怕?

    还是钱到位了,人也会变得主动?

    质疑之际,别扭的男声钻入他的耳朵:“还不是怕你突然心血来潮……万一弄得过火,耽误我过几天出去试戏!我睡都睡了,你还提这茬做什么?”

    时响说这话时候,多少有点秘密被拆穿后的羞赧,眼见韩凌松饶有兴致地凑近,急忙扯开话题:“对了,你是去找韩凌杉了吗?你们谈得怎么样?”

    在时响看来,韩凌松就是个一心袒护胞弟的上位者,他去找韩凌杉,也不过是警告对方不要将今天看见的丑事宣扬出去……根本没想到韩凌松会去问责,更不会想到,哥哥会对弟弟大打出手。

    韩凌松俨然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收紧手臂:“别打岔。”

    “他会保密的吧?”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我问一句都不行……”

    侧卧在他怀里的时响嘟囔了一句,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这时候乱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韩凌松沉下目光,开始亲吻他的唇角,破例甩出第二次凉薄的提醒:“别打岔。”

    时响当真不打岔了。

    因为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被亲得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腰间本就松垮的睡袍系带被抽出来扔到床下,为了装睡而刻意调整过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紊乱。

    随着韩凌松的一路向下,时响觉得自己如同春日里的雪人般开始融化、流淌——但也仅仅只到这个地步罢了,他猜不透不知韩凌松在顾虑什么,一番攻城略地,煽风点火,最终也只是动了手,动了口,而不打算对自己再动点别的东西。

    眸中的不满意快要溢出来,时响蹙眉发问:“就……就只是这样吗?”

    “这样还不够?”

    “唔,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被挑衅的韩凌松停下扌无弄,神情复杂地一挑眉:“时响,你是真憋坏了。”

    时响抿唇不言:可不是么?

    自己两只手都动不了还被刻意撩拨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硬生生等着那股子邪火烧干,这跟恶意放置play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反正都有了刻板印象……

    他直勾勾望向身边人:“不然,能同意跟你再试试?”

    这话像是触发了某个隐形的开关,又像是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本能,韩凌松发狠似的三两下剥掉了时响的睡袍,然而却在伸手去扯他内裤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响咬牙提醒:“用润肤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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