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关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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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凌松默了默,按照对方的提示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乳液,动作明显还在迟疑:家里也没有套。

    时响已经不耐烦了,唯恐那家伙还有别的顾虑:“直接来吧,又不是没直接来过——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没病。”

    虽然一身坏毛病,但偶尔的直白热烈确实叫韩凌松难以招架。

    回味着那句“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他勉强压住了眼角眉梢流露的喜色,冷哼一声:“怪不得谷欠求不满。”

    时响:“……”

    有一肚子话想怼回去,然而还没张嘴,就被对方扼住了脚踝。

    *

    伤筋动骨确实影响不小。

    到了后半程,时响没法再逞能了,嘴不能,身体也不能。

    他软趴趴地伏在韩凌松身上,像一株巨大的、蜷缩起来的含羞草,仍叫嚣着要“再来”。

    韩凌松不同意,执意托着人去做清理:虽然拆了石膏,时响的右手还没法像以前那样活动自如,错过了事前,事后总不好再袖手旁观。

    当然,说给时响听的又是另一番说辞:“怕你自己清理不干净,回头弄脏我的床。”

    两手指望不上,时响只能用两腿勉力支撑,几乎是缠在韩凌松身上:“别这样抱……”

    韩凌松挑了下眉。

    略显喑哑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会漏出来。”

    这话反而唤醒了某人藏于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韩凌松故意驻足,低头欣赏缓缓滴落在地上的粘稠,顾不上时响如同闹钟般在耳边催促,漏的差不多了,才用睡袍沿着他的腰腹一裹,将人抱进浴室。

    他是最得意的猎手。

    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捕获到的美人鱼。

    知道时响脚软站不稳,韩凌松便将他放进浴缸,龙头和花洒齐齐喷涌,很快,布满痕迹的身躯便没入适宜的温水中。

    看见水里隐隐显现的血丝,他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紧,继而开始后悔今晚怎么就着了那家伙的道,没忍住……

    时响倒像是并不在意。

    他眯着眼趴在浴缸边缘,被侍候得舒服了,话也多了起来:“韩凌松,你这儿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是没带其他男人回过家吗?”

    明白这是拐弯抹角的试探,韩凌松沉声纠正:“我没带人回过家。”

    女人也没有。

    时响笑话他:“喔,没带‘人’回过家啊——你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明明受伤了,还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天躺在雪地里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韩凌松莫名有些恼,惩罚似的,指尖没轻没重向深处挤,时响被弄得浑身绷紧,条件反射般想要报复回去,只是眼下自己这状态,论力气是完全没法占据上风的……

    他想了想,掬起一捧水,冲那张皮相顶好的脸泼了过去。

    韩凌松一愣,随即也不甘示弱。

    只是一只手伸入浴缸,他便起身,冲时响笑弯的眼睛吻了过去。

    光顾着戒备韩凌松的手,却忘了还有“声东击西”这招……

    时响眼下只能一个劲儿躲避。

    可浴缸范围有限,又能躲到哪里?

    只好认怂:“你别亲了,别亲了,再亲又要……我都洗干净了,得缓缓……”

    韩凌松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时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为自己开脱:“那我都已经有感觉了,总不能干晾着吧?你白天在车里要这要那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我啊,难道晚上不该多出点力?”

    韩凌松神情不满地将手收回来,浴缸水面泛起涟漪。

    误以为他是要反击,时响低头、抬手、挡脸,动作一气呵成。

    谁料,对方只是顺了顺他凌乱的头发:“记住你今天说的这些话。”

    或许是浴室里气氛太好。

    那句狠话,愣是叫时响听出几分别样的情。调。

    *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两人都有些疲惫,洗漱完毕回到床上后,很快相拥而眠。

    韩凌松从小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搬来璇宫以后,就连休息日也会自律早起,出门晨跑,又或者在健身房针对性地进行锻炼,但今天绝对是个意外:吴妈不在,被窝里还躺着个需要照顾的家伙。

    身体里的生物钟准点将韩凌松唤醒,他却迟迟没有下床,只是转过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时响,顺势拨弄了一下遮住他眉眼的刘海。

    那家伙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双颊染着薄红,好像没有转醒的意思。

    很多年前,他们也曾在同一个被窝里度过这样的冬日清晨。

    类似的场景画面如同叠在玻璃上的两张剪影,映入韩凌松的眼帘。

    这个骗子……

    非常可恶但又有点可爱。

    还是想亲。

    内心挣扎半晌才凑上前,又被理智拉回了现实——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也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相处。

    韩凌松遗憾地收回了温存的想法,起身洗漱。

    时响一直等到身边人离开卧室后才悄悄睁眼,抿了抿唇,将他拨开的刘海,重新拨回到原来的地方。

    虽说休息了一整夜,但时响身体上的不适似乎并没有缓解多少,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一站起身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叹了口气,被迫扶着床板站稳身子,不谈昨晚条件有限,韩凌松的技术是真没什么长进……

    大而烂。

    爽一时,痛一天。

    转念又自我安慰:这么久没见,如果对方的技术突飞猛进,自己才更膈应吧?

    时响慢吞吞地洗漱完毕,慢吞吞地走到楼下,慢吞吞地走进餐厅,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吴妈最近都不会过来。

    他又想,韩凌松肯定会点外卖当早餐,不至于饿肚子,结果一转身,就看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家大公子端着只揭了盖的锅从厨房里走出来,而锅里装着的,看不清是杂粮粥,还是刷锅水。

    时响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恐再到绝望:这不会是给我吃的吧?!

    他知道韩凌松厨艺不好,所以以前在出租屋过夜,都是自己承包做饭的重任,但时隔三秋,技术没长进,厨艺也没长进吗?

    看见愣怔在原地想心思的时响,韩凌松也很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时响回过神:“我可以再睡会儿……”

    他清了清嗓子,又接着道:“你抓紧时间点外卖,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被嫌弃厨艺的韩凌松尴尬将锅放回厨房,正琢磨着找补的话术,扭头却见时响跟进来,接了杯凉水。

    他及时提醒:“刚起床,别喝太凉的。”

    时响“咕嘟咕嘟”喝下大半杯凉水后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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