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重生后: 25、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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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家铺子与别的时候有些不同,苏凌月来时,远远便瞧见鲜红的绸缎挂满齐家门楼,里外都围满了宾客,很是热闹。

    “这是在做什么?”苏凌月问。

    “大约是这家有嫁娶的喜事了吧?”羽箐也张望了一眼,回话说,她瞧清了门楼上的“齐”字,又补充说,“原来是齐家,今日宋公子大喜,要娶的就是这位齐姑娘。”

    “珺姐姐要嫁人?”苏凌月蹙了下眉,有些难过的说,“珺姐姐怎么也没同我说起过这件事?莫非是在怪我当初没告诉她?”

    “苏小公子别难过,羽箐听说,那宋公子意欲求娶已久,但齐姑娘一直不曾点头,齐家也不愿强迫齐姑娘,此事一直搁置着,也不知最近怎么突然就开始筹备着成婚了,大约是齐姑娘还没来得及告诉苏小公子吧。”羽箐劝了句。

    苏凌月想了想,吩咐说:“羽箐姐姐,我要进去看看,你就在这儿等我吧。”

    虽然齐家总拦着珺姐姐见他,但今日宾客多,齐家很是忙碌,混进人群中也不容易被发现,珺姐姐和他指过自己房间的位置,是在楼上的某一处,苏凌月才混入内院,循着记忆想要找过去。

    他还没来得及上楼,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

    欢喜的气氛戛然而止,接着,是有人被惊吓到发出的尖叫声,和人群沸乱的吵闹。

    苏凌月顿了下,回头望了一眼,人群还未完全挤成一团,还留有一道可供他看清的缝隙,一团鲜红摊铺在齐家楼门外的青石板上,他才走过的地方,那里先前还没有任何东西。

    是新裁成的嫁衣,面上还绣着意欲美满的合欢花,却染了层更为浓重的红,是血色。

    再多的便看不清了,人群已围成一圈将他的视线挡住了。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大约都在说着这样大喜的日子,竟出了这样晦气的事,都远远避着,指点着,没人上前一步。

    苏凌月只感觉自己腿有些软,踉跄了下,他慌张的冲进人堆最前面。

    女子的脸是正朝下的,摔得血肉模糊,但这身形外貌,苏凌月还是认出了人。

    “珺姐姐……月儿……还未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珺姐姐……”

    他抱起她,不敢置信的喊了几声,可他来晚了,在摔下来的那一刻,齐滢珺便没了呼吸。

    他再愚钝,生死之事也是懂的。

    鲜血染透了他的衣衫,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泪水止不住从眼睛里坠下来,脑袋好疼,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刺的他头疼。

    他听到有人在争吵。

    “是你……是你逼死了我女儿!”是妇人的哭泣声。

    被责骂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吼了回去:“是她自己不争气寻了短见,怪得了谁!都是她的错,死了还要给齐家丢人!”

    喜庆的乐声由远及近,在这条街上响起,是宋家迎亲的轿子才转过街角抬了过来。

    终于有人冲了过来,要将珺姐姐带走。苏凌月想阻拦,想去拽住齐滢珺的手,却被人按住了。

    是张承晔。

    “你怎么在这儿?”张承晔问他。

    苏凌月没应声,他紧紧盯着被带走的齐滢珺,努力想要跟过去,但张承晔拦住了他。

    在一众人面前,张承晔忍了忍情绪,好生劝了句:“月儿,这里出了事,别在这儿待着了,先跟我回去。”

    但苏凌月仍没有答应,他便强行将他拖到跟来的马车上带走了。

    ·

    一路回到苏府,苏凌月的情绪已稳定下来,不再哭了,只是将自己缩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手里握着那枚青白玉腰佩。

    车马行至张府后园内停下,张承晔唤了句:“到了,下车吧。”

    但苏凌月没应声,也没理会,他还没能接受刚发生的事情,神情都有些恍惚,听不太清周遭的声音。

    张承晔又喊了句,苏凌月也没理,他便止不住气,抬手抢了苏凌月手里的腰佩,用力拽了下来。

    苏凌月晃过神,立刻下了车去追。

    书童张涞已在车外等候多时,才见张承晔下来,脑袋上似是冒着火,很气的样子,连忙上前去问:“三少爷,出什么事了?”

    张承晔还没回应,苏凌月已追了出来,抓住张承晔的胳膊使劲去掰他的手。

    “还给我!”苏凌月生气的吼了句。

    张涞也劝了句:“三少爷,您拿了苏小少爷什么东西?不如快还给他吧?苏小少爷瞧着都要急坏了。”

    张承晔未理会张涞,一把抓住苏凌月的胳膊,迫使他直视着他,质问道:“就一块破玉,就如此在乎?你对那个人是什么感情?就这么喜欢人家?”

    苏凌月也生着闷气,未回答,只挣扎着要他还东西。

    “不说是么?”张承晔气上了头,冷声说了句,挥手将腰佩扔到了后院湖中。

    苏凌月愣了下,几乎没再反应,甩开张承晔的手追了过去。

    “月儿……月儿!”张承晔慌张地喊了几句,苏凌月已经跳进湖里,顷刻没了动静。

    他也连忙追过去,跳进湖里将苏凌月捞了出来。

    苏凌月水性很差,贸然跳下去,被捞上来时,连着呛了好几口水,才缓了口气。

    “放开我!”

    才有了力气,他便立刻挣扎着,用力捶打着张承晔的背,推搡着,不肯让他动他。

    张承晔不顾他的情绪,将他扛着带回房间,扔到床上,才压着火说了句:“从今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出去!”

    他走出房门,又对身边张涞吩咐道:“找人看好了,不许他再出门。”

    “是。”张涞应了声,又劝了句说,“三少爷,小的觉得,您还是尽快给苏小公子请个大夫吧,苏小公子本就孱弱,他心里在意的人刚刚离世,又经这一番折腾,身子肯定是受不住的。”

    “若是病死也是他活该,身子弱还要自寻死路!”张承晔闷着火骂了句。

    “三少爷……”张涞还想再劝,张承晔一甩衣袖,冷声道了句,“你去安排吧。”

    说完,便离开了。

    ·

    大夫开过药,已是午时末,张承晔接了几句叮嘱,拿了药方吩咐下去将大夫送走了,朝旁侧人唤了句:“张涞,去把羽箐找来。”

    “三少爷直接命小的将药方带过去就是了,怎么还……”

    “我还需得叮嘱她几句。”张承晔打断了张涞的话。

    张涞垂着头,一瞬沉了脸色,但顺从的应声说:“是。”

    末了,又感慨了句:“三少爷待苏小少爷真是用心,小人都感动极了,可那苏小少爷竟是不领情,小人实在是为三少爷感到难过……”

    “下去吧。”张承晔略有些烦了。

    张涞适时止声,低低应了句:“是。”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才推开房门,门外有一人着急赶了过来,是羽箐。

    羽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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