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始皇吐槽历史课: 35. 造纸与硝石 嬴政:朕何时能长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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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背刺、被扔到军营里体验了半天的蒙恬,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能喘口气了。

    旁边的甘罗,看了他一眼后,悠哉着提醒道:“大恬,你是不是被人摆了一道?”

    蒙恬不满:“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称呼。”

    他比对方高,迈的步子也要更大一些。但见后面那个小鬼没跟上来,他还是放缓了脚步:“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甘罗眨眼:“吕相让我随你和公子政一起。”

    蒙恬挠了下头:“行吧,你要跟就跟。”

    闻言,甘罗黑亮的眼打量着对方,语意不明地提了下:“也不仅仅是因为吕相的话……”

    既然吕不韦也是押宝在别人身上。

    那他为什么要多一些中间的差价,听他祖父的话,投奔吕不韦、押宝在他身上呢?

    不妨更直接一些。

    甘罗暗示:“你不也跟着公子政一道吗?”

    然而蒙恬只是继续挠了挠头,随即恍然道:“啊你说这个啊,那当然是因为长公子,喜欢我做的美食啊。”

    甘罗:“??”

    这反应,跟他所想的不一样啊。但对方一脸真诚,眼中不见半分心机,倒显得是他心胸狭隘了。

    说到这里,蒙恬拍拍他的肩,开心着道:“走,我们去找他,一起吃个夜宵。”

    嬴政听完化学课后,便趁热打铁,想要将听到的那些化学仪器,仿制一二。

    他选择了宽口直筒的陶器,作为后世盛放原料的“烧杯”。将先前学习造纸术时,所提到的原料,一一倒入其中。

    陶器架于火上,沸腾的水里加入了,他所收集的麻头、树皮、竹子,还有少量的丝绢。

    嬴政拿起细木棍作为“玻璃棒”,浅浅尝试着搅拌、捣碎一二。

    蒸煮的过程有些漫长,他正考虑着,是否等明日晨起再看。

    冷不丁地听到蒙恬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长公子——”

    对方跟着甘罗过来时,看到他面前一口锅般的陶器,像在烧什么:“长公子,你居然自己开小灶?”

    嬴政:“……”

    看来对方今日,在军营中所受的苦还是轻了,还有力气想吃的,改日可以再跟蒙骜暗示下。

    甘罗扒在陶器边缘,看了会儿狡黠道:“你喜欢吃树皮啊?好独特的爱好。”

    由于先前的那声冒犯的称呼,嬴政没搭理这小鬼。

    且那后世女子虽然讲过甘罗的事迹,但他对于其还处于观察阶段。

    十二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几十城,拜为上卿后却再无历史记载。究竟是因病辞世,还是别的原因?

    他只回答了蒙恬的问题:“这便是,先前同你说过的造纸术。”

    甘罗歪了歪头:“造纸术?你们又在研究新的东西了吗?”

    嬴政难辨的眼神看了过去,就听对方语气不明地补充:“听闻那兔毛笔,就是公子政你和大恬所制的。”

    嬴政挑眉:“大恬?”

    蒙恬心累,被这么个小鬼缠上,他表示不想说话。

    “今日蒙大将军,将其分发给了一些军中的士官,尝试了下用于书写军报,据说情况还不错。”

    听到这里,蒙恬也跟着补充了句:“祖父夸赞了,说兔毛笔书写起来,便捷而清晰。”

    “若是用来书写的沉重竹简或昂贵绢帛,也能改良一二,说不定就能与其相辅相成了。”

    他顿在这里,神色有些恍然:“长公子,你之前好像也说过这话哎。”

    嬴政瞥到他的神情,就知道对方之前肯定没当回事。

    哦,蒙恬当时的反应,就跟他被骗了长生不老有关的事一样。

    嬴政表示,后世说的他痴迷炼丹药,一定是以讹传讹、造谣。

    他示意对方看前方的这口锅:“我说的便是这造纸术。据说纸用料廉价,轻薄而平整,便于书写和运输。”

    蒙恬作为气氛组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

    他挠了下头:“可是,这一锅糊糊的东西,真能制成书写所用的工具吗?”

    嬴政淡淡道:“是真是假,试试便知。”

    翌日晨起时分,鸟鸣声隐约传来。他刚醒,便听到院子外蒙恬的惊呼声:“这锅里的东西,似乎分层了。”

    经过一夜的蒸煮,几种原料经捣碎后的纤维束,按照密度和重量,或多或少有一些分层,但并不明显。

    最上边的清水层,倒可以径直沥去。

    嬴政回想着先前学到的化学处理步骤,指导蒙恬和甘罗二人,用平板式的竹帘把纸浆捞起,进入下一步骤。

    甘罗一边捞一边叹气:“我说,公子政,你也太为难我们了吧。”

    面前的团子小孩,老气横秋地控诉道。

    “这些所谓的纸浆,虽经过蒸煮已分散开来。但让人徒手来捞,很难做到厚薄适中、分布均匀啊。”

    嬴政漆眉微动。

    本来是由于他自己也处理不好,所以才让对方这二人,进行尝试。

    没想到无论是蒙恬还是甘罗,所捞出的纸浆都起伏不均,看来不是他动手能力不足的问题。

    且手捞的方式显得效率低下,显然之后还需改进。

    嬴政将纸浆静置,学着笔记里的方式,用木板将其压紧,上置重石。

    按照后世的说法,这样能将纸浆中多余的水分压出。随后放到炉火边进行烘干,便能成了。

    从日出到日落,时间的影子随着院子外的日晷,而缓慢移动。

    期间蒙恬被喊去军营,接受了来自父兄和祖父的继续捶打。而甘罗不知所踪,可能是凭着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去哪蹭吃蹭喝了。

    嬴政坐在堂室内,手边的几册竹简。

    他前几日才回咸阳城,而嬴异人和吕不韦便先后,派了夫子来讲课,或是送了书册过来。

    虽在他看来困顿无趣,且类似纸上谈兵,但也当作闲暇时间来打发了。

    等到结束时,他望着渐沉的夕阳余晖,才想起院外那口锅。

    命周围的仆役,将石块取下、并将上边的木板移开后,只见纸浆已经固定成形并干燥完毕,

    轻轻一揭便能取下来。

    嬴政微眯了下眼。

    他见到过光幕里,后世那些纹路细腻、各色装饰的“纸”。

    因此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手里粗糙而有些硬的纸张,他轻蹙了下眉,带点嫌弃。

    甘罗不知何时又冒出来了:“公子政,你不会真想拿这个,用来书写吧?”

    他拿手指碰了碰:“虽说确实原料易得,也能书写。”

    一边说着,甘罗一边尝试了下,轻轻用力便掰下了其中的边角。他稚嫩的话语中,似乎带了点道理:“若是你使用其来书写,容易毁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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