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娇稚: 26、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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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枝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口,春思瞧见随即递了帕子过去。

    “阿稚不吃了?”

    “嗯。”

    楼下摔砸的动静愈发大了,繁枝听着总觉得不安,索性不吃了,早些回去比较好。

    阮颐修也未说什么,侧眸瞥见厢房外头一个影子停下,料到是长余回来复命了,便趁着两个丫鬟给繁枝整理的工夫,推门出去带好。

    “说罢。”

    “底下是三皇子殿下,据说起了冲突。”

    “三皇子?”

    阮颐修正好站在廊柱旁的阴影处,一只手背在后头,另一只手搭在雕花栏杆上,不轻不重地敲着,居客楼的装潢极好,即便是个扶手玩意儿也是个不错的品质,低沉的笃笃声不断规律响起,旁人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低眸恰好看着大堂的满地混乱,赵继还坐在那儿嚣张不已地砸着茶盏,四周都是碎了的器皿和混在一块的菜肴,还有四五个人捂着脸跪在那儿。

    阮颐修凤眼一眯,这跪着的人他晓得,素来跟在四皇子身边,显然已经是同一阵营的了。

    现下明眼瞧着看似只是冲突,可这分明是两位皇子之间的暗波汹涌,明争暗斗。

    无论是因着什么,阮颐修今日都不欲对上赵继,这三皇子的阴险可都摆在面上,他平素里不怵,但眼下身边还带着阿稚,可不能让她在当下的时机正好撞着,还是得想个法子避退。

    “长余,你先进去让姑娘再坐会儿喝些茶,记得找个不生疑的理由。”

    好在居客楼的厢房除了用膳的地儿,里面还有个茶室供人休憩,在那动静声会小许多。

    “就说我遇着了人浅谈几句,让阿稚暂且先等等,莫让人出来。”

    “是。”

    阮颐修吩咐完,转身回来垂手站着思忖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这一时半会感觉也不会罢休,想着不若唤人从后门离开。

    ……

    “三皇子此番是否欺人太甚!”

    魏文越捂着额头上被砸出的伤口,率先出声,却换来赵继身边随侍的一个巴掌。

    “大胆!尔等不分尊卑,还敢如此与殿下说话!”

    跪着的几人听了更是愤怒,且不说今日这般纯属无妄之灾,就单看这一个小小的奴才竟敢当众甩巴掌,早已不是魏文越一人的脸面问题了,而是他们的家族和四皇子殿下的脸面问题。

    平素都是世家公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他们一众与四皇子走得近,自是知晓三皇子近日在朝堂上多有阻力,昨儿又被夺了赈济的差事。

    明摆着这是在拿他们撒气呢!

    “本殿来这儿用膳,进门却被你们撞了,你们说这难道不该罚?”

    赵继接过递来的酒杯,带着笑地看到现在,这才缓缓开口,饱含恶意。

    “你!”

    魏文越也是率先认清局势的,死死攥住身边人的手,阻止他说下去,眼下这情形若是再拖下去,他们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保不齐还会被扣上一顶冲撞皇室的帽子。

    虽说这三皇子分明是故意找事,他们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碰着。

    只能忍。

    “三皇子向来宽厚,今日便饶了我们吧。”

    赵继喝干杯中的酒,身子前倾,眼神狠毒地一一看过每个人的脸,再重新靠回椅子上。

    “本殿心狠,饶也是不想饶。”

    笑话,赵黔平白弹劾他一道,又让他吃了这么大个闷亏,凭什么要他饶人!

    今日打了便打了,算是捡了点面子回来。

    不晓得他那四弟知晓了,会怎样呢?

    跪着的四五人听了皆是脸色一变,他们于四皇子殿下再怎样亲厚,也不敢直接对上三皇子,也不能对上。

    彼时,三皇子身边一个狗腿子瞧见二楼已经出来了好些人围观,便仗着势喊着都滚回去,手嚣张地指着,指到一处倒是忽而顿了一下。

    “殿下,二楼南角处那儿站着的是……成阳侯世子?”

    赵继闻言抬起头,这仔细一看倒是看清了。

    阮颐修自与长余交代完后便没打算躲着,侯府马车就停在外头,三皇子八成是瞧见了,面前这一出说不准也是做给自己看的,又怎会不知?

    三皇子的意图他猜得着,故而阿稚必须藏好,纵是之后的种种宴席避不开,但也不能是现下这般混乱的场面,让赵继给打上主意。

    阮颐修面容沉稳,薄唇勾起一个恰当的角度,垂眸与大堂正中坐着的赵继对视几瞬,这才微微俯身起手行礼。

    三皇子率先撇开视线,扔掉手中捏着的还没砸的酒杯,起身上楼。

    阮颐修果然在这。

    “倒是巧了,今日遇着成阳侯世子。”

    阮颐修有意向前走了几步,离厢房远了些,面上依旧端着温润君子的笑。

    “巧不巧另说,无意碰上还是不打扰三皇子殿下了。”

    “谈不上打扰,世子这是一人来居客楼?”

    “还是带着府上的四姑娘一道来了?”

    阮颐修只觉面前这带着打探的笑碍眼得很,拘于礼数规矩也不能直接打发走。

    “只一人,家妹身子不好,养在院子里不常出来。”

    赵继平日里虽鲁莽了些,可在皇宫里长到现在自也不是个愚钝的。

    这话意思多得很,表面上只是解释,但暗里却在警告他。

    “既如此,不若去世子方才的厢房里请本殿喝一杯,你也瞧见了底下一团乱,属实不是个好地儿。”

    “殿下说笑了,居客楼地界多得很,自有招待殿下的地方,且不多时便回府,实在无法叙叙。”

    阮颐修依旧面不改色,直视着赵继,毫不退步。

    让三皇子进厢房,是他疯魔了不成?

    闻言,赵继倒是轻微变了神情,阮颐修这番绵里带针的话提醒了他,居客楼可不是个简单的酒楼,且不知这后面是什么人在管,即使是他惹上了也会有些棘手。

    “世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直率。”

    “殿下谬赞,还是殿下做事直接。”

    赵继被阮颐修哽了一下,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这是在暗讽他呢。

    儿时读书时夫子便说他思量不周全,直接行事,较为鲁莽,父皇也这般训诫过,说他考量和耐性上比不得赵黔与赵恒,故而赵继长大后便听不得这些话。

    “三皇子可还有事?”

    “怎么?跟着六弟久了,本殿现下还留不得你?”

    赵继带着怒意地瞪着眼前人,身后的随侍更是随时准备上前。

    “自是不敢。”

    “不过三皇子也应当知晓,我与魏文越等人不同。”

    阮颐修并未被这带着贬低意味的话激着,即便对上了赵继的视线依旧还是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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