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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 220-240(第42/44页)
一种制衡,梅花会两/派都想要权力不团结,以爻仉为首的右/派和叛军捆绑在一起,互为彼此的后背,输送利益。而以羌昃为首的左/派和官府勾结企图壮大自己的势力争抢权势?”
呼延南音点头:“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彼此之间都有利益关系,可以将他们看作是三足鼎立,梅花会需要叛军来制衡官府,官府需要叛军来替他们背锅从而获得更多利益,而叛军需要梅花会和官府勾连从中受到更多的利益。造成这种局面,本质就是大家都想做大做强。”
如果羌昃部落败给爻仉,以为梅花会和叛军之间的勾连会更密切,官府的处境就非常危险,很可能掀起二次叛乱。
可若是羌昃部落赢了爻仉,叛军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很可能被彻底剿灭。
伯景郁笑了笑,“只要我们打破其中一方的平衡,那么他们的利益链自然就断了。”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呼延南音说,“虽然明面上是捋出这么几条明线,可暗地里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关系,据我所知,官府和叛军中的部分人也有勾连,试图绕过梅花会直接和叛军达成合作,从而削弱梅花会的权利。”
“针对西州五万多官员的摸底情况,只能说不太乐观,和中州是差不多的,北部偏向羌昃,中部官员偏向爻仉。看似不坚固,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都希望各自扶持的势力能够从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庭渊无奈地摇头。
伯景郁道:“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努力地打破他们利益链,比起叛军和梅花会,西州的官员应该更好争取,他们才是西州这条利益链里最薄弱的一环。”
叛军有兵器,梅花会实在不能和叛军言和,这些官员总不能向叛军投诚。
“拿这些官员开刀,只要让这些官员感受到危机,他们必然会乱起来。”伯景郁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还记得河豚网络背后的牵扯吗?”
庭渊立刻就明白了伯景郁想要做什么,“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我还有一个办法,与其只打一方,不如彻底把水搅浑,让他们分不清方向。”
伯景郁是想利用河豚网络和叛军偷粮一事向西州的官员追责。
伯景郁和呼延南音都来了兴致,“说说你的想法。”
庭渊看向呼延南音,“这个办法,得要你出力。”
呼延南音说:“任凭差遣。”
庭渊抬手:“先等我说完,你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参与,这个计划风险很大。”
伯景郁更好奇了,催促庭渊:“快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庭渊清了清嗓子,说道:“河豚网络用得好就是一把利刃,用不好,只能做一把砍刀。西州破局的关键是在粮食上,如果不给他们供应粮食,切断他们的粮草,西州就会变成一座孤岛。”
“这点确实如此,但西州有几千万的百姓,若是切断粮草,只怕这些百姓要造反。”
庭渊拍了拍桌面,“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杨家庄外,西州的农工说的话吗?”
伯景郁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他们说粮食并没有到西州的百姓手里,所以他们才不得不背井离乡来西府务工。”
庭渊打了个响指,“没错,你觉得这些粮食去了哪里?”
当初在调查被劫粮食的去向时他们就对这件事产生过怀疑。
“西州每年拨粮一亿石,实际往西州运的粮食可能三亿石左右,这两亿石的粮食不可能都被叛军瓜分了,余下的一亿石粮食也没有到百姓的手里。大约三亿石的粮食都去了哪里呢?”
庭渊说:“我觉得这些粮食最终还是回到了老百姓的手里,原本该免费到老百姓手里的粮食,却需要老百姓花钱买。若非如此,他们没有这么大的市场去消耗掉这些粮食。”
呼延南音赞同地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家的粮肆在中部地区很难开起来,我也曾经好奇过他们的粮食从何而来。”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呼延南音追问。
庭渊笑着说:“现在西州一共三股势力,可若是再加一股呢?”
呼延南音指了指自己,“加的这一股不会是我吧。”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没想明白庭渊是要做什么,“你想让呼延南音跟他们抢生意,这短期内肯定做不到。”
“我不是想让呼延南音去和他们抢生意,而是想让他去和梅花会以及官府做生意。”
“怎么做?”伯景郁纳闷。
庭渊笑着说:“呼延南音出身巳邑部落,本就是西州的人,我们现在得知河豚网络背后站着羌昃部落,羌昃部落的势力在西州北部,而他又与西州南部的巳邑部落有仇,如果呼延南音以河豚网络为筹码,要在西州的利益上分一杯羹,你说他能不能分到。”
“如何分?”呼延南音不解地问。
“若我们把河豚网络连根拔起,是不是就等于切断了西州的消息网络,你觉得这样做最终损害的利益是谁的?”
是谁的也不可能是西州老百姓的。
呼延南音若是以河豚网络做筹码,等于就是捏住了西州三股势力的咽喉,直接斩断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这些人的利益来源于抢劫的粮食,没有这些粮食,他们就很难维系现在的利益链。
“如果梅花会拒绝合作,你就威胁他们要彻底搅乱西州,将事情捅到朝廷面前,他们不让你上桌,你就将他们的饭碗全砸了,而朝廷正需要一个理由彻底收复西州,如果朝廷知道梅花会的成立和叛军有勾连,叛军贼心不死想要卷土重来,你觉得梅花会是要钱还是要命?他有和朝廷撕破脸皮的胆量吗?”
呼延南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白天的你给我整得后背发凉,你也太恐怖了吧!”
伯景郁听了哈哈一笑,握住庭渊的手:“还好你是我的人,你要是我的敌人,我可得栽在你的手上了。”
“还没完呢。”庭渊淡淡地说。
伯景郁和呼延南音睁大了眼睛,“还有?”
庭渊点头。
“兵分两路,我们跟你去和梅花会做交易,霜风他们以粮食为由头去敲打西州的官员,双线并行。待到梅花会同意跟我们联手分羹后,再将河豚网络连根拔起,把所有的责任推到西州官员的身上,而在西州官员这边,将责任推到梅花会的身上,我们没有从中受到任何的损失,却离间了梅花会和西州官员之间的信任。”
“到时候就看他们是同归于尽,还是壮士断腕了。再揭露叛军和梅花会和西州官员之间的勾当,你们想想,老百姓本来可以免费拿到的粮食,却要花钱来购买,还吃不饱,背井离乡远赴他乡务工养活一家人,你们再想想,老百姓会站在谁的一方。”
庭渊指了指伯景郁,“你可是正义的化身,发现他们的诡计,拯救难民于水火,既能收复民心,又能瓦解梅花会和叛军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还借此肃清西州的官场,说不定顺手还能把叛军给解决了。”
呼延南音站起身搓了搓胳膊,原地转了好几圈,“你这心思太可怕了——你是怎么能够想出这种计谋的,所有人都被你算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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