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搞刑侦: 22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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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忘给伯景郁搏一个好名声,把伯景郁捧上神坛。

    “我以前只是觉得你破案厉害,现在发现你谋略也很厉害。”

    伯景郁很久之前就知道庭渊的谋略特别厉害,官员贪污案中许多关键的地方背后出谋划策的都是庭渊。

    不过庭渊没有这方面意向,比起谋略,他更喜欢破案。

    别人眼里毫无头绪的案件,他却能够从中抽丝剥茧还原真相,这就已经说明他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

    呼延南音做生意上确实有头脑,但谋略方面他确实不擅长,庭渊这个计谋确实让他对庭渊刮目相看了。

    伯景郁问呼延南音,“你敢按庭渊说的做吗?”

    呼延南音想了想,说:“敢。”

    “但我有条件。”

    “你说。”

    呼延南音道:“事情解决后,我要西州的生意版图都归我接手。”

    “全部给你不行,我也要安插/我的势力,一半版图归你,五十年不上税,如何?”

    伯景郁不可能将梅花会所有的资产版图全部交给呼延南音,这样呼延南音在西州一家独大,保不齐会成为第二个梅花会。

    呼延南音爽快地答应下来,“成交。”

    他说全部只是试探伯景郁,自己心里很清楚伯景郁对自己的信任有几分,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何。

    五十年不上税,西州那样的情况,税收也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收入。

    对于他来说是不亏的。

    而站在伯景郁的角度,呼延南音若是什么都不图,那才是最恐怖的,他有图谋,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合作会非常牢固,没有人比他能够给呼延南音的东西更多。

    利益关系是最不牢靠的关系,同时也是最牢靠的关系。

    呼延南音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重利,凡事利益当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干。

    五十年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呼延南音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伯景郁道:“这次让巡狩的队伍先出发,我们不走陆路,走水路,从中部港口登陆,抄近路先入西州探查情况,等巡狩的队伍到了西州首府之后,我们再行动。”

    “好,到时候我们就以巡视生意为理由入西州。”

    伯景郁正有此意。

    呼延南音看着伯景郁这张脸,顿了一会儿说:“你这个北州样貌的脸有些过于明显了,到时候我该给你安排什么样的身份?”

    伯景郁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西州也不是全然没有北州人,中州像我这样拥有北州样貌的人也不在少数,到时就说我和你在中州是旧友,听闻西州名医甚多,来西州替我的丈夫寻医的。”

    伯景郁指了指庭渊。

    他也确实是有这个想法,想看看西州的医士能不能治好庭渊的病症。

    如果能够治好,那就再好不过了。

    本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也不会露馅。

    庭渊的身体也确实是不好,眼睛只要不瞎就都能看出来。

    呼延南音看了庭渊一眼,说:“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寻医,我巡查生意。”

    晚饭过后呼延南音离开。

    庭渊和伯景郁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将梅花会一半的生意给呼延南音,五十年不上税,会不会给的太多了?”庭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伯景郁摇头:“不多,如果能将西州官场肃清,将梅花会铲除,除去了朝廷的心腹大患,这个事情不能只看眼前割舍的利益,要看长久的利益,我有意拉拢呼延南音,就得给足他利益,只有这样他才能为我死心塌地地卖命。”

    “你不能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庭渊笑了笑。

    伯景郁说:“只有我给足呼延南音利益,他才能够紧紧地和我捆绑在一起,不会在关键的时候背刺你我,我有意将他发展成皇商。”

    “皇商?”

    “没错,皇商。”

    皇商就是给帝王家做生意的,替朝廷做生意,慕容家,萧家都是皇商。

    如果将呼延南音也变成皇商,多给一些利益,让他依附朝廷,从此之后他就会安安稳稳老老实实地做生意,商人是最好对付的,给足利益就行。

    庭渊:“你筹谋好了就行,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懂。”

    “我想考验考验他,看看这次西州之行他的表现如何吧。”

    如果表现得好,可以给他提供成为皇商的机会。

    庭渊道:“于私,我还挺喜欢呼延南音的性格,很好相处。”

    “他确实还不错,但也有演的成分在里面,终究他还是个重利的人。”伯景郁牵着庭渊的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论我们的,你和他之间论你们的,你喜欢跟他玩就跟他玩,倒也没什么关系。”

    庭渊轻笑:“之前你不是还吃醋?”

    伯景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谁让你对他表现得那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他了,你当时对我都没有那么热情过。”

    “过去这么久了还记得这么清楚啊。”庭渊走到伯景郁的面前倒着往后走,“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你不会还吃醋吧。”

    “不吃醋,吃你。”伯景郁拉起庭渊往假山后面去。

    庭渊有点蒙,“来这干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伯景郁全都堵住了。

    假山后面刚好有一条缝隙能够容下两个人。

    能从缝隙看到外头。

    庭渊看到有人朝着这边来了,推着伯景郁。

    伯景郁不为所动,依旧吻得忘我。

    庭渊吓得不敢出声,生怕别人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伯景郁见庭渊紧张得不行,故意在庭渊腰间捏了一把。

    庭渊轻哼一声。

    外头路过的人立刻警觉,四下查看,“谁在那里——”

    四处找了一下没看到人,挠头:“难道我听错了?”

    待人离去,伯景郁哈哈大笑,“是不是有偷情的刺激感。”

    庭渊捏住伯景郁的脸,“你再胡闹!”

    伯景郁再度吻了上来,“今晚——”

    “别想了,我现在是腰酸腿疼。”

    “我是说今晚月色真的很美,天上星星很多,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庭渊瞪了他一眼,“敢耍我,你今晚最好别睡太死,不然我怕忍不住半夜捂死你。”

    伯景郁搂过庭渊,温柔地哄着:“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晚上回去给你认真按摩,保证两三天你的腰就好了。”

    “谁知道你是想按摩,还是想搞些别的。”庭渊哼了一声,才不相信伯景郁的话。

    昨晚说了老实睡觉,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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