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独宠两年后跑了: 1、惊蛰时节,画舫游会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贵妃独宠两年后跑了》 1、惊蛰时节,画舫游会(第1/2页)

    灵朝四十二年。

    晨起,九时。风和日暖。

    惊蛰是风,是云雾,轻轻敲了这片地。

    盛安,古往今来便是江南环抱的水乡一处。桥头江畔,船只悠然。岸上市集拥簇,女子佩珠翠花朵,衣着宛若仙人,罗绮飘香。

    惊蛰在这,是百姓分外看重的一个日子。每年这时,皇帝就会提前颁布敕令:盛安城内外,宵禁连撤三日。今日举办画舫游会,明日又过花朝节,各乡的百姓都来凑这几日热闹。

    一月前,太子殿下便吩咐书信:今日未时,请凡文人墨客风流雅士,皆邀赴画舫一聚,湖心亭赏灯。这座画舫,此时就停在了羲和桥边。

    于是,满街香车宝盖,锦绣灯花。

    春风拂柳,木生花堤。湖岸一墙绿柳的背后,有处不高不矮的木台。隔绝来往过客的喧嚣,倒显得清静。

    快板声清脆地一响,原来是个说书的。青年面庞,黛青长衫依着骨身晃晃荡荡。不见花火点缀,锣鼓奏乐,仅凭他一张嘴,也留住台下这几面桌子。

    台下迎面扑去几个大声的叫好,他讲的是他自编的故事:

    "这灵朝啊,是个好地方。一方地出一个人物。乡下小儿樊知尧,晨起劳作晚难饱,人叹盛安财气旺,不如就去闯一闯;初入城中,门头四个大字:“郗”事宁人。定睛一看,是"郗"而非"息",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第一条规矩;再看右墙“赵木曲陈”,左墙“杨姜文沈”,再大悟,这就是第二条规矩;

    城南有一片远林,只住两户,就叫他们“高户子”,“温户子”,林里养两只虎,全靠他们照看。把老虎养得肥美,小老虎更加肥美。樊之尧偶然途径,随手摘下一片竹叶,护林二人发现,栗时惊恐不止,只怕少这一片会害整片竹林覆灭。温户子倾巢而出,高户子紧随其后,人追狗吠,吓得樊之尧抱头乱蹿,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哭爹又喊娘——"

    天清云淡。台下随意摆着几只棕木圆桌,点心,茶壶皆散在桌上,一桌例有一份。

    温家的女儿昭柔,六年前离了盛安,因着惊蛰才回,昨夜方到府。"说书"这事,原是个新鲜物,她也是第一次听,听得颇有兴味。

    眼渐泛笑时,她心里一动,稍觑了眼身边人的反应。这是从小养大的规矩,唯怕在她没留意的时候,乐也会犯了人。

    温思月隔把椅坐,脸色却并不好,透着些青白,抿着唇。

    温昭柔便挨她近些,手剥着碗底的松子仁,闲聊似的:“姐姐,也不知怎的,我只坐这一会,腰就觉得困。”

    "怎么回事,你日前可伤着了?"温思月回了神,问。

    温昭柔忙说:"不是,不是。也许是昨儿赶路,坐了一夜的马车,这会还没缓过来。"

    温思月看她一眼,回了身。

    说书人妙语连珠,温思月就不声不响看着。可没一会,神情复又凝重。温昭柔不愿她不高兴,拉拉她袖子:"姐姐,我看对岸花街热闹。这说书听久了害人乏味,坐久了也腰酸。我们也去逛逛罢。"

    温思月抿一口茶,说:“你倒是个娇命。不过半日马车,又将你坐累了。”

    温昭柔便讨乖地笑,挨近她眼前:“这要怨我,惯得懒人的习性。难怪父亲送我去香槐,还告诉外祖说,要多向你学。可我原就愚,这些年,怕更追不上了。”

    温思月哼笑:“父亲要你当的,可不是我。你这番嘴甜的功夫,倒是他要的。”

    温昭柔顿了一下。依旧笑着,换了话:“那姐姐可去看吗?你看河岸红笼架那,还有人演以口吞火,人挤着人的,多有意思啊。”

    “就在这坐着。"温思月说,"你可安生罢。明知这几日,家里上下热闹的,唱的都为你今儿这出戏。”

    听她提这个,温昭柔脸一下子轰热:"不去罢了……"

    见她面泛红,温思月反起了逗心:“脸红做什么。不过让你去个画舫,跟太子说两句话罢了,就当好好去玩一日。放心,他认得你是谁,爹早打好招呼。”

    温昭柔一径地使劲低头,当没听见什么了。

    温思月轻笑一笑。

    一会,她又说回这台上去:“你可知,这说书的怎么了?别只剩你一人在这傻乐了。”

    温昭柔果然不知,她只知姐姐听得不喜了。眨眨眼睛。

    温思月添茶:"台上念的,这叫''官员令''。满口地编排你温家呢。你我听着玩玩,也就罢了。给爹听到了,怕是要气得不清。"

    温昭柔眼里一怔,再不问了。

    “我估摸这坐着的,等会儿都是去画舫游会。我跟不了你了,你便机灵些,跟着人家堆儿走,总不会有差池了。”温思月说。

    她看昭柔趴下去睡,倒把头发睡得歪出一缕,伸手给她顺好,又摸了摸她的头。

    温昭柔忍不过地反驳:“时间,还有地方我都知道。本也不会有什么差池了……”

    温思月慢慢地说:“差池,自然是你我都料不到的坏事了。你十岁起再未回过盛安,到底生了些。我只怕你今日不顺利,爹和娘怪罪下来。等你上了舫,我也就安心离开了。”

    微风将几叶岸边的垂柳送来,柔柔躺在桌上。温昭柔拾起一片,指间把玩起来。台上的剧目在谈话间换了,这会子只是传统的戏文。她心中有事,也没了听下去的心思。

    ·

    直至未时,人潮,在陆陆续续往羲和桥涌。

    桥边一座楼阁画舫,锦绣交辉,上饰有飞檐翘角,琉璃上彩,内有青幕遮门,雕镂金华。皆夺目幻彩,庄严非常。

    来客们纷纷散落在羲和桥与画舫之间。停停走走,面上皆有春风意。闲谈时也猜测着,太子与其随行应该会晚些时候才到。却不知头顶上望,画舫三层敞轩内,早有贵客在此静闲幽卧,对弈良久了。

    棋桌对坐的,是当朝太子刘锦峪,与大皇子刘渊。敞轩里,顶有遮而四面通天,内黄花梨茶桌与木椅数条。清风淡淡,花香悠悠,烘得惬意适宜。对弈的两位爷身后,皆站着些衣饰精繁的陪行在观棋,大抵,是些仕宦名家之子。

    此时人们已在上舫。羲和桥间衫裙朵朵,嫣笑晏晏,细细的笑语直飘在棋盘上。刘锦峪指间还夹着棋子,可手,眼,心,是一样都不愿往棋局上落了。

    "养心,莫善于寡欲……"

    似只是嘴边呢喃的一句,可许是过于扎耳,还是悠悠飘进了刘锦峪的耳朵里。

    他抬头一看。刘渊便敛下眼睛,再不说了。

    这长皇子刘渊较皇上的二子刘锦峪年长十余年之久。对着这个大哥,刘锦峪多少还是存几分敬的,打量盘在他周身,面上只见得笑了:"大哥长居朝事,难得与我们同游。若有不适应了,大可以讲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