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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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

    “梁生”道:“别紧张。”

    她将白玫瑰插在易兰舟身着的西服正装口袋里:“不管是哪种喜欢,都感谢厚爱。萍水相逢,没什么可回赠的,祝您前程似锦,如愿以偿。”

    易兰舟当时已经从戏院的海报上得知,扮梁山伯的小生,名为祝青。

    剧务说,她是临时救火,假期打零工。她那样轻易地进入他的旅途,在深秋时分,隔空搅动一池春水。

    第29章 步履之往。

    29:声名水上书(一)

    见池张横插进来,步蘅即刻从厨房挤了出去,放弃刚露苗头的八卦,不多打听不过问,给那俩人腾地方。

    视线横穿过四居室内的笔直廊道,步蘅扫到适才房门紧关的会议室此刻正门庭洞开。

    她往里

    探了一眼,见封疆正立于同会议室门相对的那扇窗前,陈郴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正手握一沓单页,手臂数振,不知道在同封疆讲些什么,整个人像是要随时起跳一样,激动和亢奋的情绪隔着数米远依然非常感染人。

    靠窗的白炽灯照出两人狭长的影子,投在光线黯淡的地面,恍如灯下移动的两具皮影。

    他们能谈的无非是工作,步蘅没上前打扰,自行绕了一圈,再度回到祝青身旁落座。

    客厅的一堆工位旁,适才人挤人喧闹拥挤,眼下只剩下她们仨姑娘仍旧蹲守在原地。

    步蘅坐稳之后,伸手从桌边拣了三个纸杯,将被留置在桌面上的、开了瓶的啤酒摸了过来,斟了浅薄三杯酒。

    自己留了一杯,又推到祝青和裴盐盐手边各一杯。

    祝青垂眸扫了纸杯一眼,手摁在肩侧,活动了下僵抬了整晚的脖子。

    见状,步蘅立刻搁下酒瓶,劈手在祝青颈后揉摁起来:“又疼了吗?还是不要太放肆,最近没少见你整宿整宿地熬。”

    这种按摩式的揉摁拿捏,在俩人同窗的四载间上演过无数回,简直成了惯性动作。

    祝青没同步蘅客气:“下手别客气,多使劲儿。”

    步蘅:“祝女士,这骨头继续跟你,弯了算轻的,有劈叉儿的可能。”

    祝青虽身长,但骨架实则伶仃单薄,她能清晰感受到步蘅置于她颈后的、掌下的力道。

    她说力道不够,于是步蘅加重了手劲。

    步蘅说得严肃,偏祝青仍不以为意:“就算是机器,运转久了零件儿也会掉链子,何况不耐操的人。进化论谁都逃不过,这截儿骨头要真是坏了,只能说——优胜劣汰,它命当绝。”

    这话说得混不讲理,步蘅手上的机械揉摁动作都瞬间卡顿了下,赶在这空档,祝青利索拽步蘅一把,拉她在自己身边儿坐稳:“歇会儿,意思下可以了,至少今晚这脖子断不了。”

    有别于祝青,裴盐盐第一时间接过步蘅推过来的纸杯,而后凑上前举杯和步蘅身前的纸杯相碰,眼梢挂着细如流沙的笑,细且温和:“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礼尚往来,步蘅亦抬杯和裴盐盐相碰:“抱歉师姐,饭桌酒桌上提词一向是我的短板。我们的第一杯,先——敬校友?”

    裴盐盐:“我们随便喝就好,这也是我的短板,这方面我一向是词穷的。陈郴在的时候,全靠他这个社交牛逼症突突突地蹦词儿说。”

    步蘅牛饮了一口,纸杯里晃荡着的那点儿酒液便近乎见了底。

    裴盐盐亦干脆,干为敬。

    酒入喉头后,裴盐盐又提到:“也敬他们一杯。”

    她往远处虚指了一下:“要是没有他们几个,可能我们没有机会认识。也敬我们的N大,国内学校这么多,大家天南海北地考进同一个校门,进一个战壕,是非常大的缘分。”

    俩人连碰了几次杯,旁观的祝青才端起纸杯浅啜了一口。

    步蘅本以为祝青会继续岿然不动,见状随手撞了祝青手擎的纸杯一下。裴盐盐也立刻跟进,同祝青一起碰杯。

    三个纸杯相撞,没多会儿都见了底。

    赶在这个时候,祝青曲指敲桌面:“步女士,见好收了吧。”

    步蘅:“放心,这个只有6°,想喝醉得靠演技。”本也是意思一下,并不贪杯。

    聊到这儿,陈郴从廊道里冒头,从会议室内走出来又走回去。

    瞥见他的影子,裴盐盐主动说:“我这个,是从校图书馆失物招领招来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校足球队的球衣,后背是个大号儿的2。我们短信约好交接东西的时间和地点,就在图书馆外面的台阶上。他顶着一脸热汗急冲冲跑过来,绕过我,对一个戴眼镜的师哥鞠躬道歉了半天,说不好意思迟到了五分钟。对方一脸懵,他才觉得不对,这才看向我这个正确的接头目标。东西给他了,我临走前没忍住,多了句嘴跟他讲,‘师弟,你人也挺2的’,没想到一下子把他给点着了。可他快气炸了,也只是站在那儿,脸憋得通红问我‘谢谢你。但高年级就能人身攻击吗’,更没想到一个不算礼貌的开头最后有谈谈试试这种走向,你们呢?”

    裴盐盐声儿虽然压得低,但并不惧那人听到。虽是问句,却也不需要大家回应。

    她边笑边继续说:“那次之后我真的到哪儿都能遇到他,食堂、图书馆、教育超市、门口地铁站上下行扶梯……搞得我都开始迷信了。最后还是我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拦住他问他,有没有看出来我对他有点儿意思,他脸一下子红得跟番茄似的,原本抱着的球都掉了滚出很远。那模样挺可爱的,我的有点意思就变成了有很多意思。”

    裴盐盐的清脆笑声拂过步蘅双耳,在室内荡起一圈圈柔软的涟漪,软了冬日硬冷,软了灯光的稀薄晕黄,将人包裹进爱情完满、友人在侧,理想在前、青春万岁缝起来的无忧无虑里。

    此刻窗外夜色该很好,步蘅想。

    即便一地雪,即便满城凉,在这融融暖意如静水流深的夜里,此刻给她指向未来的任何方向,她都愿意万死不辞,她都相信能战无不胜。

    气氛正好时,步蘅放置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

    步蘅将手机掏出来,是微信消息提醒,来自尚在会议室内的封疆。

    封疆:“气象台发了新的天气预警。因为路面结冰,地面交通接近瘫痪了,app也已经发通告号召司机安全为重适时停运。恐怕不能再冒险挨个儿送你们回去。我让陈郴在楼下订了两间房,但留宿需要征求她们本人的意见,你的人,你来问。”

    步蘅单手在屏幕上戳了数下,敲出来两句话,第一句:“这就问。”

    第二句:“就没准备也问问我?”

    封疆回得很快:“你有不同意见,现在过来找我,我做你思想工作。”

    不过三言两语,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换到饮食里可称之为粗茶淡饭。但这是步蘅最喜欢的日常,封疆投到屏幕间的一言一语仿似是活的,他的清磐音随时能荡在她耳畔一般。

    封疆:“问出困难,自己克服,内部消化。”

    他补充道。

    步蘅敲:“你们也去楼下,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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