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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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凑合?”

    封疆:“消化不了的扔给我解决。”

    封疆:“能躺平就不算凑合,别担心。”

    步蘅:“没担心。”

    封疆:“我有眼睛。”

    步蘅又笑,心内大雪已霁,暗灯远明,这一隙无线拉长,似能从季冬拖至春天。

    这人来人往,每个人均赤\条\条来去,什么都带不走的世上,有恋爱可谈很好。

    *

    恶劣天气还在持续中,夜里自然是没有争议的留宿。

    步蘅同祝青同睡一室,裴盐盐占另一间房。

    第二天一早,步蘅第一个睁眼,倒不是因为她醒得早,而是师傅骆子儒天刚明便call她,将她从沉梦里唤醒。

    步蘅扔了几条留言进封疆和祝青的社交账号之后,便轻手轻脚地裹起衣服,应骆子儒急召奔向α。

    积雪压路,能仰仗的无非公共交通。奔波数十分钟之后,步蘅才得以刷卡进入α办公区域。

    乍进门,便见骆子儒蹲在α的前厅里,周边堆了一地A4纸,摊放了无数纸张材料。

    时间尚早,连一向爱岗敬业每日早到的前台小哥也还没到岗,α内没有第三个活人。

    步蘅将脚步声放轻,慢慢往骆子儒身边挪。

    晨光稀薄,室内晦暗,厅内孤零零一束光打在骆子儒背上,映得老头儿孤单,背影寥落。他前方,正对着α所有陈设布置中最大的一个挂件,是幅裱字。据

    骆子儒所言,是带他入传媒圈的师傅,步蘅的师祖,早一辈的调查记者严光耀所书,又传给骆子儒的。

    是幅落拓行书,潇洒写意,上记一句箴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待步蘅走近了些,骆子儒蹲在原地没动,只挑眉问:“爬过来的?你最近这是又添了腿脚不好的新毛病?”

    步蘅心道,又混账了,又逮我开涮。

    嘴上倒是不跟他置气:“师父,您一大早火急火燎地把我弄来,是要吩咐我干什么活儿?”

    骆子儒这才回头,一本正经:“这就发愁了?放心,活儿不大,就是缺德。”

    步蘅:“……”

    步蘅:“您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是要坑蒙还是拐骗?”

    骆子儒斜她:“干不干吧?”

    步蘅老实道:“容我考虑考虑,您把我卖了,可就没人替您数钱了。”

    骆子儒呵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债女还。我就算卖你一下,怎么,你还意见很大?”

    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步蘅走到他身边蹲下。

    骆子儒抽起地面上的一张A4纸:“别动,你别下脚没个轻重,踩了我东西。”

    步蘅:“……”

    近了,步蘅这才瞧见,骆子儒额角带伤,渗血。

    第30章 步履之往声名水上书

    声名水上书(二)

    骆子儒额上那伤虽不算狰狞,可这堆伤痕怎么瞧,于人也不会是无关痛痒。步蘅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不止额头擦破,嘴角淤青,颊侧也有擦伤。伤痕一路延伸,嚣张地横陈到他耳蜗前。

    他的脸眼下宛如料峭青山岩壁,横空劈出根儿嶙峋松枝。

    骆子儒这番模样步蘅看久了觉得眼疼,忍了几忍还是没能忍住,不问清楚、搞明白,脑子里根本装不进去别的:“师父,您……这是什么路数?”辛未明之外,他总不会一把年纪了还跟人直接激烈龃龉以致干架。

    在同一个战壕里蹲久了,骆子儒就算堵上双耳不听,也能猜得到步蘅要问什么,他张嘴随便一扯:“多余打听些没用的。我自己弄的行不行?天黑路滑我眼瘸。”

    步蘅:“……”这人自黑自损倒是也不含糊,语气一如既往骄横的很。

    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让步蘅顿觉一阵急火攻心:“师父,您敷衍我能不能用点儿心,要真是路滑做得怪,摔的得是您的胳膊跟腿儿。”

    骆子儒闻言倏而从A4纸上抬眼,眼锋犀利戳骨,精准地剐向步蘅:“少跟我扯淡,别喊我师父,我有教过你耍嘴皮子欺负老头儿?”

    和狗脾气待久了对各类中听和不中听的话都免疫,眼下步蘅并不怵他:“哪里老,咱头发明明还没白几根儿。您现在还风华正茂。”

    骆子儒狭长的眸轻眯,再度看过来:“老实交代,你脑子是不是让昨儿那雪给埋沟儿里去了?”

    骆子儒这货埋汰人从来不保留功力,步蘅初入α就碰上他当众把校稿出错的男编辑骂哭,恃才嘴毒。

    但他这挤兑人的话倒有奇效,步蘅在瞄到他的伤口后骤生的担忧被他这三言两语兜头浇淋,冲得一干二净。

    见骆子儒尾巴绷直,眯眼瞧人,眉梢眼角均挂着不耐的样儿,步蘅甚至一度想笑,想起了白檐胡同里那只存在感极强的独眼猫绷直尾巴,全力御敌时的架势。

    凡假老虎,都讲究架势,唬人用。

    见步蘅弯眼笑,骆子儒依旧上火:“别站这儿傻笑给我看,想笑就下楼去蹲人,跟你大程师兄交流感情去。”

    老头儿着实缺德,步蘅想,他明知道俩徒弟碰面仍尴尬,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分分钟要把那层没捅破的窗户纸给捅没,不知道想尴尬死谁。

    步蘅转而提醒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您看人家哪家的师徒情是吵出来的?真不怕我们都叛出师门留您当光杆儿司令?再说了,不是有活儿干才喊我来的吗?我不走,我走了你后悔了还得喊住我,我还得倒回来。”

    她踱了几步,在α前台的一众置物柜里翻找消毒棉球和黄药水儿,找到后又回到骆子儒身前蹲下,语气平和道:“抬下头?”

    骆子儒仍避:“把你手里这东西拿的离我远点儿,犯不上。”

    步蘅耐心十足:“您老了不能动需要人伺候的时候,肯定磨人,我要真是您女儿,您不听我的,我肯定得用强,最后我还得落个不孝的名声。不是您女儿,只是您拖带的学生,我也得落个不义的名声。您行行好,配合我工作,成不成?”

    骆子儒仍拿眼斜她,但也开始配合,不再抵触抗拒。

    步蘅将棉球擦上他磕破的额头时,骆子儒咬牙忍痛狠抽了口气。

    步蘅手上动作不算轻柔:“疼就直说,我下手会轻一点儿。”

    骆子儒回击:“继续这么熊,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这话步蘅不爱听,何况他自己还从未有过婚配:“师父,21世纪了,结婚又不是人生的必然归宿。我得想结婚才会结,跟有没有人敢娶我没什么关系。”

    步蘅边说边加快手上动作,没多会儿伤口粗略地处理了一遍。

    步蘅亦没忘提醒骆子儒:“好了。您手这会儿别乱蹭,别碰,免得花脸毁容。”

    一串你来我往言辞交锋也就此告停。

    但话题既然打开到这地步了,有些事可以趁机交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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